一部分留在了謝家老宅,一部分讓他們跟著謝鐸銳,接著他上樓去見了謝秦。
劉巖代表著顧老的意思,顧老和謝老爺子想必有好些事情要說,謝鐸銳有事要和老爺子說也只能忍著了。
“這是康成偷偷交給我藏起來的那份檔案,”祝小芸道:“剛出事的時候來了人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這份檔案倒是沒人找到,你快看看有沒有用。”
不知道為什麼,謝鐸銳拿著那份檔案,突然就有一種那些人在謝康成家翻天覆地,也是在找這個東西,謝鐸銳翻開看了兩眼,神色一緊,抬眸問道:“二嬸,你看過這個了嗎?”
“沒有,我找到就拿過來了,”祝小芸神色惶恐,“有什麼問題嗎?”
謝鐸銳緊緊地和她對視幾秒,確定她沒有說謊,這才合上檔案,揉了揉眉頭,“這份東西很重要,之後無論是誰問起來,你和謝鈺豪都要說沒見過。”
祝小芸大為緊張,差點沒站穩,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這個是真的,最後再證明了二叔確實與犯罪團伙無關,那麼……”謝鐸銳道:“二叔至少不會面臨死刑。”
大家都是一喜,卻又聽謝鐸銳道:“無期徒刑的可能性很大。”
謝鐸銳和宋瑞琴深深地對視一眼,道:“媽,幫我聯絡張律師吧,順便把這份檔案交給他,這場官司得由他老人家親自出馬了。”
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宋瑞琴心裡還裝著剛才在電視上看到的新聞,但是一聽謝鐸銳這麼說立刻嚴肅下來,接過檔案一看臉色更是白了兩分,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她立刻披上外套道:“好,我親自去張老先生家。”
“這樣最好,”謝鐸銳點頭,叫了兩個劉巖帶來的人,“你們跟著夫人。”
宋瑞琴很快走了,謝鐸銳對謝康成一家人都沒有任何好感,但是看著祝小芸驚恐又崩潰的樣子還是心理一軟,安慰道:“放心吧,最後會沒事的。”
謝信然原本想和謝如安說幾句話,但是看著謝如安神色恍惚的樣子一愣,接著看向一直牽著謝如安的謝鐸銳,叫道:“大哥,沒事吧?”
謝鐸銳在心底嘆了口氣,被這一灘接著一灘的事搞得頭暈,他勉強衝謝信然笑了笑,“沒事,放心,你和謝鈺豪待在樓下就好,我還有事兒要和小安說,先上去了。”
謝信然點點頭,謝鐸銳又拍了拍他的背,把人拉過來輕聲道:“好好安慰二嬸,沒事都別出去,要是謝鈺豪要鬧,我在家你就叫我,我不在家你就叫爺爺,無論如何別讓他出去。”
謝信然心裡一動,點頭道:“大哥放心,我知道了。”
好歹弟弟這輩除了自家寶貝還有個稱心的,謝鐸銳帶著魂不守舍的謝如安去了樓上,進了臥室之後直接鎖上了門。
都這樣了謝如安還一副恍恍惚惚的樣子,呆愣愣的看著他,謝鐸銳哭笑不得地將他推到床邊坐下,“怎麼了?生氣了?”
謝如安抿抿唇,看著蹲在身前的人沒說話。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你也算小半個圈裡人,這種把戲你還不清楚嗎?”謝鐸銳心軟,柔聲道:“新聞是真的,照片是假的,那個男人我完全不認識,我是無辜的。”
謝如安眨眨眼,心裡一跳,還是沒說話。
謝鐸銳湊近他,壓低聲音道:“你哥哥我被人陷害了,你怎麼還能衝我生氣呢?再說了,寶貝,我喜歡誰你不清楚嗎?”
……
謝如安:“……”他感覺自己滿腔的恐懼和憂慮都餵了狗。
謝鐸銳看他目瞪口呆的樣子失笑,捏了捏他的臉坐到他旁邊,“現在不出神了吧?”
“……”
謝如安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謝鐸銳給調戲了,頓時面紅耳赤,滿心都是怪異的感覺,卻又忍不住咧開嘴角。
“笨蛋,”謝鐸銳抱住他,柔聲安慰道:“這事兒你別放在心上,別影響自己的心情,我很快就可以解決的,你放心。”
謝如安心裡一動,拉住謝鐸銳的手問道:“哥,你覺得這事兒是誰做的?”
謝鐸銳神色陰沉下來,冷笑道:“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人不少,但是這麼迫切落井下石的,恐怕只有一個人選了。”
盛榮娛樂,盛天啟。
謝如安目光一閃,猶豫道:“哥……你有沒有想過,別的可能性?”
“什麼別的可能性?”謝鐸銳嗤笑一聲:“這批人和對付謝家的不是一批,那些人……恐怕不屑於用這樣的方式達到目的,別的人,目前除了盛天啟那老頭子,還有人這麼想搞垮我嗎?”
那個名字就在嘴邊,謝如安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他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件事是程嘉澍動的手腳,難道能說一切只是他的猜測嗎?
謝鐸銳意識到了謝如安的不對勁,以為他還在為這件事煩心,謝鐸銳設身處地想了想,要是突然有人偽造了謝如安和誰的床照發出來,他可能會氣得恨不得撕了那個人,指定也不會因為謝如安的幾句勸就熄了怒火。
謝鐸銳捏了捏他的臉蛋,在他側臉上親了親,嘆氣道:“行了行了,別生氣了,我這些天事情太多,你別跟我鬧小脾氣,我都要頭疼死了。”
謝如安心裡難受得要命,糾結得幾乎要嘔出一口血來,忍不住抱住了謝鐸銳。
謝鐸銳失笑,拍了拍他的背,“再過幾個月就要成年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是要和我撒嬌嗎?”
謝鐸銳知道謝如安沒有真的生氣,只是有點小脾氣想讓自己哄哄他,謝鐸銳也樂得逗孩子,就當是放鬆了。
之後的事情步上了正軌,追查通緝犯的事情交給了顧老,有了顧老在,剛剛動手傷了周先有的那邊突然就停了下來,什麼動作都沒有了,看來對顧老相當忌諱。
唯一的麻煩就是,謝如安堅持要親自去公司研究照片,謝鐸銳說了好幾次也不聽,最後他也無法了,只能提前和簡尤打了電話,讓顧老的人把謝如安送去了公司。
謝鐸銳哭笑不得,沒想到這孩子醋勁還挺大。
下午,謝鐸銳去醫院看了周先有,周先有還在重症監護室,仍處於昏迷之中,尚未脫離生命危險,周先有除了妻子之外,還有一個三歲的兒子,謝鐸銳看著乖巧地趴在監護室玻璃門外看著爸爸的可愛小男孩兒,想到了謝如安。
“嫂子,你放心,謝家會承擔周隊長所有的醫療費用,如果周隊長有什麼事,謝家會負責把孩子養大,”謝鐸銳嘆了口氣,承諾道:“絕對不會讓孩子,讓周隊長受任何委屈。”
周隊長的妻子對周先有的事情大概有所瞭解,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眼圈更紅了一點。
謝鐸銳沒有待多久,準備走的時候,周先有的妻子突然道:“不管先前如何,請一定要查出害先有的人,將他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