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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有緣,你可以去玄冥教了解,會比我親口說出來的有趣。”

堯清笑的有些淘氣,“玄冥教啊,我不喜歡那裡,靳教主太兇了,我以後也不想去。”

慕容棠笑著搖頭。

堯清笑道:“義父,什麼時候我們一起去無憂谷探望秦叔叔,我喜歡無憂谷,那裡漂亮,人也好。”

“以後會有機會的。”慕容棠說罷伸手拿起木棍,收起烤好的魚,他聞了聞香氣,將魚遞給堯清,“喏,魚已經熟了。”

堯清有些措手不及,但看到慕容棠稀鬆平常的神情,他輕笑著接過來,一口咬下去,不僅是鮮肥可口,堯清還覺得有幾分甜味。

正在兩人吃的津津有味時,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堯清驚訝的連啃了幾口魚,慕容棠見他還記得吃,哭笑不得的拽住堯清的手奔赴寒潭。

“這裡有生火的痕跡!”有人大喝!

“謝世子,魚剛烤好,他們應該在附近。”

接著是腳踩在枯枝敗葉上的聲音,謝君諾看著眼前的寒潭,冷酷的說道:“包圍整個寒潭,搜尋他們的蹤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接著士兵在四周開始搜尋,搜了一圈也不見人跡,謝君諾走到寒潭邊,他拿起一瓶東西倒入水中。

“這是蝕骨粉。”謝君諾冰冷的說道:“水裡藏不住人。”

等了半響還不見有人上岸,而池子裡的魚倒是死了不少。

謝君諾起身,無趣的說道:“收兵回朝,我們已經在這裡浪費了三天的行程。”

“是!謝世子!”

說罷,這位謝世子帶領他的人馬離開。

而寒潭深處的水流背面,慕容棠和堯清在水中泡著,堯清更是憋的快要窒息,他的手到處亂抓,終於被一個人扣住,緊接著溫熱的唇貼上來。

儘管水流湍急,堯清的心卻跳到了最快的速度。

意識到抱著自己的人是誰後,堯清沒有任何顧慮,張開手臂,抱緊他,他們在這裡荒郊野外的瀑布下,忘情的吻作一團。

儘管他說過他討厭魚腥味,但堯清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他們的吻從換氣到唇舌緊貼,堯清拼盡全身力氣去換去他口中的津液,如果可以,他期望這一刻永不結束,堯清吸吮著他滑膩的舌,如珍稀的寶貝,他的手不斷撫摸他的臉頰,還有他銀白的頭髮。

作者有話說:

第25章 青玉堂(四)

正在堯清想要進一步繼續時,慕容棠輕巧的推開了他,堯清撲通一聲跌進水裡,他意識到水裡有毒,立刻大喊道:“義父!”在水裡撲通撲通翻滾了幾圈後,他仰頭出水,慕容棠已經從水簾消失。

堯清抹過自己的嘴唇,彷彿還在回味慕容棠,他心想剛才義父應該是主動為他渡氣,他又越距了,堯清拍拍自己的額頭,在為自己的情不自禁惱火。

就在堯清自責時,慕容棠在水簾外喊道:“清兒,還在水裡做什麼,快出來。”

“馬上出來。”見他沒生氣,堯清立刻從水裡躍出去,扯過樹藤,機靈的落在慕容棠身邊。

堯清笑著面對慕容棠,“義父,我再抓兩條魚給你吃啊。”

慕容棠負手看他,冷靜的說道:“離堂主選拔的日子近了,我們在外逗留的時間越久,教內恐生變數,該回去了。”

“哦,這就要回去了?”堯清嘀咕道。

“怎麼,你不願意回巫教?”慕容棠問道。

“我……”我只是覺得留在這兒只有我們兩個,挺好的。

不過後邊的話,堯清很聰明的憋在嘴裡。

“也不是,只是總覺得有事沒有完成,這麼回去不甘心。”

“我會回去告訴他們褚鹿被你暗殺。”慕容棠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義父,我沒有想搶功勞的意思。”堯清立刻解釋。

慕容棠疑惑的看他,“那你想要什麼?”

想要你。

堯清低著頭不說話。

慕容棠又問道:“知道不能要的就別開口。”

堯清扭頭就走,“那我不說了。”

慕容棠嘆息著搖頭,他真的是怎麼長大,這點小心思卻永遠也長不大,想要的都寫在臉上,只是稍稍的試探一兩句,他就要把掏心窩的話都說出來。

他這樣子,以後怎麼行走江湖,肯定會被很多人騙。

慕容棠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往前走了沒一會,堯清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喊道:“我要把褚鹿帶回巫教!”

慕容棠無奈的看著堯清,半響後,他頜首道:“如你所願,帶回去。”

堯清咧嘴一笑,趕緊又回頭來粘著慕容棠走。

慕容棠因為傷重,直接攀上石壁有危險,堯清尋到朝廷官兵之前開的路,雖然廢些時間,可確保兩人安全。

在寺廟附近尋到褚鹿的墓碑,堯清本想把他挖出來,慕容棠卻制止了堯清。

“其實,人生在世,死後如黃土,何必太過介意在哪裡落腳。”慕容棠道:“他生平漂泊,不如隨遇而安。”

堯清道:“義父,褚鹿是否只能以死謝罪。”

“是。”慕容棠堅定的說道:“所有背叛巫教的人,必須死。”

堯清詫異的看向慕容棠。

慕容棠的容顏在此刻讓堯清有幾分陌生。

慕容棠半蹲下來,捧起黃土,“南疆的安寧是每個熱血捐軀的族民換來的,巫族曾經受盡中原人欺凌,假如因為一個叛徒而毀掉千萬族民棲身之地,是不可原諒的罪過。”

“巫教的壯大勢必會引起中原武林忌憚,巫教會出叛徒,不是一件無法預料的事。但是假如對一個叛徒仁慈,其後果可能是血流成河。”慕容棠道:“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感情,在大義面前,那一切都只能暫時放下。”

堯清聽著慕容棠的話,心中不知為何,多的不是恐懼,而是心疼。

世人都說慕容教主冷酷無情,殺伐決斷,他的每個決定總是那般冷漠,無論是對同門,還是摯友,他不留情分。

可是堯清總能看到他冷漠面孔下,那顆仁愛之心。

他總是以傷人傷己的法子去成全大義。

“義父,褚鹿我不帶走了,這裡有山有水,也未嘗不是一處風水寶地。”堯清道。

“清兒,你起來。”慕容棠道。

堯清從褚鹿的墳頭起身。

“我早該告誡你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這人世間,許多不能預料的事,都要學會自己去承受,清兒,你已經長大了。”慕容棠說著這番話。

堯清卻不肯承認。

“義父,我只要相信你就好了。”堯清笑道,“你永遠不會騙我,對不對。”

慕容棠輕笑一聲,搖頭道:“最是無憂少年心,你真的是無憂無慮。”

“誰說的,我也有不悅的事了,我不是無憂無慮。”堯清纏著慕容棠,不依不饒道:“義父,你怎能老是話說一半,我不懂。”

“那就不要懂了,反正,你總是比別人笨點。”慕容棠說罷,不理會堯清,先走一步。

堯清連忙追上去,喊道:“義父!”

“喊師父!說過多少遍,不要讓人猜疑你我的師徒的關係。”

“義父!”堯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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