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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準備好的乾糧裝上馬車,追夜引燃了房子。
木質很易燃,加上有酒做助燃劑,很快,那房子就已經是一片火海。
“孃親,馬車動了,我眼睛上的布可以取下來了嗎?”景炎委屈地問了一句。
“當然可以了。”林雲染伸手將矇住他眼睛的布條取了下來。
她也不想這麼對景炎,但她實在不想讓景炎看到任何會讓他心底產生殺戮的場景。
“孃親,我們是不是很快就會到家了?”景炎抓著林雲染的手,看著窗外的風景問道。
“嗯,很快。”林雲染生怕他會看到什麼熟悉的標誌。
他們很快就要進入離花教的地盤了。
萬事都得小心謹慎。
(日rì)夜不停地趕路,五(日rì)之後,他們來到了距離離花教最近的一個小鎮。
而那鎮上,已然空無一人。
“這裡,發生過什麼?”追夜好奇地一戶又一戶地看,“為什麼會一個人都沒有?”
“還能是什麼?肯定是可怕的事,不然誰會願意離開自己的家啊?”羽靈躲在追夜(身shēn)後,緊張地看著四周。
這裡的氣氛太過詭異了,她都怕會有什麼怪物突然跑出來。
畢竟人人都說,離花教是會養蠱的,那些蠱蟲會被他們養得很大很大,還能吃人。
“這裡有家客棧,不如我們進去收拾一下,暫時就住在這裡吧。”林雲染抬眼,看到了不遠處的客棧,快步走了過去。
客棧的門輕輕一推就開了,迎面而來的是灰塵和十分難聞的怪味。
“恐怕這裡沒有辦法住人。”風刃被這怪味燻得皺了眉。
想必是這客棧的人離開的時候太過匆忙,沒有來得及收拾,所以才會有這腐爛變質的味道。
又或許……
是這裡頭死了人。
不管是哪一種,這客棧都住不了人。
“我們找別處吧,這麼長一條街,總有個地方是能住的。”風刃快步退出去,繼續往前走。
終於,他們找到了一個能棲(身shēn)的地方,卻是一個破廟。
每家每戶都有難聞的味道,他們也不想進去一探究竟,畢竟只是借宿,要真讓他們去收拾,可沒人願意。
更不用說羽靈和景炎還會被嚇到。
所以就只能住到這破廟裡了。
“這離花教還真是作惡多端,連這裡的人都不肯放過。”追夜皺著眉頭撥弄了一下面前的火堆,“我們此次過去,恐怕……”
凶多吉少四個字,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
“憑著我和伽藍的交(情qíng),噬心蠱還是能拿到手的。”說不定伽藍還想看看,她能不能將這噬心蠱給養出來。
誰都知道噬心蠱有多難養,那痛苦並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還有所(愛ài)之人的血,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得到的。
伽
藍說不定很想要看戲呢?
“就算是能選,我也絕對不會和伽藍那樣的人有交(情qíng)。那可不是什麼好事。”追夜對伽藍的名聲早有耳聞。
這江湖之上,除了一個寒子崢,還沒有人能從她那裡得到半點好。
而她因為會瞳術,都不需要動手,就能殺人,且能讓人死得極其痛苦。
追夜恨不得能繞著她走。
“若不是她主動找上我……不對,若不是因為寒子崢故意設計,我和她也不會有什麼交(情qíng)。但既然她能拿到麒麟角都是因為我,我想這點面子,她還是能給我的。”林雲染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並不是這麼想的。
伽藍哪裡會在意這麼一點點恩(情qíng)?
她在意的,不過是一個寒子崢罷了。
可她又偏偏不想要強取豪奪,只想要順其自然,這可就難辦了。
“所以,你們這兩天,就留在這裡……”
“不行!”
知道林雲染想要說什麼,龍昭華當即出言反對。
“不知道(殿diàn)下有何高見?”林雲染也沒生氣,只是笑著反問了一句。
既然不同意她一個人去,那就想一個好主意來。
龍昭華卻沉默了。
他哪裡能想出什麼好主意?
離花教那般兇險的一個地方,去了能不能活著回來,全憑運氣。
“看來,(殿diàn)下也沒有法子?既然如此,為何不讓我去?我一個人面對伽藍,勝算可比你們都跟著去要大很多。其實伽藍,也不是個那麼難騙的人。”
她一個人面對伽藍,演起戲來很容易。
但若是他們跟著一起去,她要顧慮的事太多,反而會影響了發揮。
還會讓伽藍起疑心,懷疑他們別有目的。
畢竟那藥引裡有一味,是麒麟角。
如果寒子澈都能知道那藥方,伽藍會知道,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她一個人去,可以說只是為了噬心蠱。
但要是帶著一堆人去,就不得不讓伽藍生疑,她還想帶著麒麟角走了。
“伽藍容易騙,但東方離卻不容易騙,你應該知道,他這兩(日rì)還在離花教,並沒有出去吧?”龍昭華擔心的不是別的,正是這東方離。
別的人或許好騙,但想要騙過東方離,卻不是容易的事。
一旦被他看穿了目的,怕是會立刻沒命。
“我正好想看看,這個大魔頭長什麼樣子。”林雲染是真的好奇,那個傳聞中的大魔頭到底長什麼樣子。
有人說他凶神惡煞,如煉獄修羅,又有人說他俊美異常,和樓逸清有得一比。
“你就要為了你這點好奇心丟了命?”龍昭華聽到她這麼說,差點沒氣吐血。
她這麼急著去離花教,只是想要去看看東方離長什麼樣子?
“別咒我,我哪裡有那麼容易出事。要
是我真的出了事,你這雙腿怕是再也好不起來了。”林雲染在他的腿上敲了一下。
龍昭華差一點就下意識地抽了一下腿。
好在他反應過來,忍住了。
可他臉上的慌張卻被林雲染看在了眼裡。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他的慌張在林雲染看來,是在怕她會出事。
“我讓風刃和你一起去。”此去離花教,景炎肯定是不能帶著的,龍昭華只能讓風刃去了。
林雲染卻不樂意,她眼珠一轉,立刻就想到了一個阻止風刃去的理由:“他去做什麼?要是被發現了,抓去做試驗怎麼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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