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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在東城門蔓延開來。

交待了岳飛，剩餘兩千左右的時候，才可以叫停。

林蘇則沿著城牆，一路向著西城走去。

種千柔則跟在他的身後，此刻的她，沉默不言。

“怎麼，你也覺得我太殘忍了嗎？”

林蘇側頭，望著若有所思的種千柔。

自己這個決定，也是無奈之舉。

“你的決定是對的，我只是在思考……”

身為將門之女，種千柔趕忙搖頭。

這種兩難選擇，林蘇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

況且，他也沒有殺降將，是他們自相殘殺罷了。

“在思考人性的醜陋？”

林蘇笑著問道。

“生死之間的軟弱真的讓人覺得噁心，不過我絕對不會你的！”

種千柔雙眸如水的望著林蘇。

說話的時候，更是挽住了他的手。

她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愛郎。

“見過人性的醜陋，卻不要忘記人性也有美麗的一面，忠誠、忠貞、善良，都是人性的另一面，就好像這世上沒有一個百分百的壞人一樣，也不會有一個百分百的好人，有的時候，善念和惡念，只在一瞬間，這也就是一念成佛，一念入魔的說法！”

林蘇拉著種千柔的小手，笑著說道。

他知道人性的醜陋，卻也知道人性的美好。

“有的時候，我總覺得你就像個老人一樣，好似看破了整個世界。”

種千柔撅著小嘴，看著自己的心上人。

他的心智，和他的外貌、年齡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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