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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只是臉色更冷了些，似是並不贊同旁邊之人所言，卻也沒有阻攔之意。

季含瑜說不上失望，只是又想起了當日在祠堂之外所見種種，想起了她娘說過的話。

“平時對你不錯，關鍵時候，也不會落井下石，便已經是難得的好人，你又怎麼能夠要求他以命相搏，你又對人家沒什麼恩惠。”

這人能在這笑面虎不懷好意之時，出言訓斥，哪怕只是一次，對她來說，也是好人了。

季含瑜想笑，這修仙界的好人，還真容易，不知道她娘遭遇變故之後，到底遇到了多少不平，見到了多少人情冷暖，才悟出的這一翻道理。

季含瑜收攏思緒，沒有再試圖反抗，頭微微低下，似乎看清了眼前的形勢，回道，“聽憑前輩差遣。”

聲音之中，沒有絲毫感情，她也想看看，對方是如何讓自己長見識的。

這一次的回答，顯然更加讓那含笑青年吃驚，有種對方脫離自己掌控的錯覺。

這讓裴青常年掛在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一分，“倒是識時務。”

說著，將季含瑜一拉，上了飛劍，就那麼毫無防範的衝進了潛龍淵中。

季含瑜就覺得一股怒氣衝向天靈蓋，恨不得將所有的一切都撕碎。

尤其是抓著她的裴青，更是讓她恨不得撕碎當場。

這怒氣來得洶湧，讓季含瑜猛地一驚，同時想起了之前那幾只凡獸接觸了這黑氣的樣子來。

知道自己定是也受了影響，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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