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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裴元話音一落,陣法中迅速凝結一道氣浪,擊中了大蛤蟆鼓脹的肚皮。
砰!
沉悶的轟響後,大蛤蟆應聲拋飛,撞斷了大片樹木,滾落出百丈開外。
長老們早有準備,為了不傷其性命,儘量儲存靈獸戰力。他們所凝結出的攻擊,力道雖大,卻不具備穿透力。
見識過赤炎蛟後,一眾長老深知紫府八重的靈獸,擁有著怎樣的兇殘力量。
所以,他們一擊得逞後,卻不敢掉以輕心。中間幾乎沒有任何停頓,便又合眾人之力,凝結出了下一道攻擊。
慕晚風落到岸邊,急忙吐出腹中潭水,又深吸幾大口氣,這才感覺到重獲了新生。
“呸、呸~這味道有夠怪的,呸~”
見到他安然無恙,卻有些氣喘,胭脂和文三幾人急忙跑了過來。
“慕公子,你沒事吧?”胭關切地問道。
慕晚風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接著他就見到長老們,擺出一副搏命的架勢,不免有些好笑。
“不用那麼費勁,用陣法把它困住就行了。”
眾長老聞言一愣,有些拿不準慕晚風話裡的意思了。
難道這怪物被他用控靈術控制住了?不過既然是控制住了,那為什麼還要將其困住?
慕晚風看著長老遲遲未動手,忽然又發現一件可笑的事情。
有些人,你對他客氣,他當福氣;有些人,你對他禮遇,他卻恐懼。
“痴了還是傻了?我還沒死呢,說話就不頂用了?”
慕晚風換了一副口吻,一眾長老這才依言,將大蛤蟆團團圍住,沒有費多少力,就用陣法束縛住了它。
大蛤蟆也沒有反抗,整個一受氣包的模樣,任人宰割。
柳媚娘走了過來,瞅了眼大蛤蟆,狐疑地問道:“慕堂主,這怎麼是隻蟾蜍?”
慕晚風無奈道:“它便是那紫府八重的靈獸,昨日見到的觸手,是它的舌頭。”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覺得不可置信。
一隻紫府八重的靈獸,竟然這麼輕易地就捕捉到了?而且還沒有折損一兵一卒。
脂看著瑟瑟發抖的大蛤蟆,有些不確定地道:“它……這是在害怕?”
慕晚風劍眉一掀,詫異的道:“你連這都看得出來?”
脂瞪大了美眸,驚呼道:“它真在害怕?紫府八重的靈獸,這麼沒有尊嚴?你到底對它做了什麼?能讓它怕成這樣?”
慕晚風虎目一睜,怒道:“怎麼跟你堂主說話的?沒大沒小!”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裴元和柳媚娘聽到他承認,心裡頓時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兒。
往日,從別人口中得知,慕晚風有著與境界極不相稱的實力,他們都將信將疑。
最讓人值得稱道的,便是蘊天宮戰陸清泉,這也都只是月影堂的片面之詞。
不過今日捕獲紫府八重的靈獸,裴元和柳媚娘卻是親眼所見。
雖說這隻靈獸,最後是被三百名長老困住的,但最大的功勞還是在慕晚風身上。
靈獸被慕晚風追著出來,他們也都看在眼裡。而且大蛤蟆那懼怕的模樣,不似有假。
那這傢伙的實力,究竟達到了怎樣的恐怖程度?
一個幾年前還寂寂無名的人,在短短的時間內,便位列了神州大陸的頂端。
就算他是天地孕育而生的兒子,也很難在幾年內,有這般非凡的成就吧?
念及此處,裴元和柳媚娘又驚又怕,慶幸昨日的機智,沒有與慕晚風打起來。
同時,他們也體會到了白無瑕的用意,不得不佩服公子的高瞻遠矚。
脂撇嘴嘀咕道:“撿來的堂主之位,瞧那臭屁的樣子。”
胭拽了她一把,擰眉呵斥道:“脂!說了多少遍了,慕公子面前不可放肆!”
脂被姐姐訓斥,氣鼓鼓道:“好啦好啦,他是堂主,高高在上,我是丫鬟,得低眉順眼。”
一旁文三笑道:“哈哈……風兄,你就不是當堂主的料,連個小丫頭片子都敢頂嘴。”
啪!
文二瞪著他道:“閉嘴!”
脂猛一回頭,走向文三,兇巴巴地問道:“你說誰是小丫頭片子?”
胭不禁為之氣結,趕忙攔在她前面,臉憋得通紅,還準備斥責妹妹兩句,卻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你!唉……”
慕晚風衝胭擺手道:“好了胭,由著她吧,說了也不頂用。”
他旋即瞥了遠處的蟾蜍一眼,衝脂笑眯眯地說道:“我瞅你與那蟾蜍有緣,索性就你去把它收了吧。”
“什麼?”
脂抬手指著蟾蜍,驚叫道:“你居然讓我去收一隻癩蛤蟆!”
慕晚風肯定地點頭,道:“沒錯,蟾蜍配天鵝,難道不對嗎?”
脂把頭一扭,道:“你~我不幹!”
慕晚風笑著蠱惑道:“這怎麼行,莫非它不是蟾蜍,或者說你不是天鵝?不要忘了,它醜是醜了點,但卻是紫府八重的靈獸哦~”
原本他還以為往北的時候,能有一隻紫府八重的靈獸,成為不可多得的助力。
萬萬沒想到,這隻癩蛤蟆爛泥扶不上牆,乾脆就讓其留下來,守著望月潭,至少也能護得文三幾人的周全。
脂有些猶豫了,說實在的,她做夢都想不到,有天能擁有一隻紫府八重的靈獸。
雖然是隻癩蛤蟆。
慕晚風見她有所鬆動,便加了把勁兒,湊到她耳邊,輕聲呢喃。
“你可要想好了,這荒郊野外的,免不了有其它靈獸出沒。到時候,可別被不是癩蛤蟆的豺狼虎豹,吃了天鵝肉。”
聽到這話,脂終於答應下來,老大不情願地走向了大蛤蟆。
胭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慕公子,讓脂去控制這麼強的靈獸,是否有些草率了?”
慕晚風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畢竟脂跟了自己沒多久,什麼功勞也沒有,這樣的封賞,有些過於厚重。
畢竟有句話,叫恩大成仇!
況且血劍堂剛剛成立,所有人都在同樣效力,唯獨她們倆佔盡好處,難免招人嫉恨。
“沒事,一隻靈獸而已,我慕晚風還沒放在眼裡!”
說著,他又掃視了一圈,尤其看了看裴元和柳媚娘,傲然道:“我的人,還沒誰敢動!”<!--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