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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鑫關切地看了徐東來一眼,生怕兒子會出什麼意外,趕緊求情說道:“怎麼算都行,能不能讓我先把人送去醫院?”
“放心,他死不了。”蕭山河抬步向徐鑫走去,冷聲說道,“但你就不一定了。”
徐鑫被嚇得往後退了幾步,臉色蒼白,緊張地說道:“你、你別亂來,要賠償可以,千萬不要動手。”
“好,既然你願意賠償,那我們就好好談一談怎麼賠償。”蕭山河點了點頭,“這次秦叔叔的公司遭到你的打壓,損失了多少我還不清楚,這得問他才行。”
“秦叔叔,這些天來大概損失了多少?”蕭山河扭頭問秦青松。
秦青松往前走了兩步,心中計算了一下,答道:“應該有一億左右。”
“好吧,徐鑫,那你就按照十倍來賠償吧,一個月之內,如果十個億沒有到賬,後果自負。”蕭山河對徐鑫冷冷說道。
“十、十個億.......太多了。”徐鑫臉色劇變,“我拿不出那麼多錢啊,能不能少一點?”
徐家的資產雖然有十多個億,但這十多個億並不是全部都是現金,而是包括公司資產和房子等固定資產的總值,如果要拿出十個億陪給秦青松的話,幾乎要賣掉公司以及大部分固定資產才能湊足。
他想求情,但蕭山河懶得跟他囉嗦,說完話就再次牽起秦清秋的手,向貴賓區走去。
徐鑫想上前讓董啟後幫忙,剛走了兩步,就被董啟後用凌厲的眼神阻止了。
董啟後又不是傻子,一邊是個年輕且前途無量的七品高手,另外一邊不過是海濱是二流的生意人,孰輕孰重當然分得清楚。
他可不想為了徐鑫一個小小的人情,而跟蕭山河討價還價,太不值得了。
看著蕭山河跟秦清秋走進貴賓區的身影,很多人都無比羨慕。
普通區跟貴賓區雖然只有一線之隔,甚至連門都沒有,但兩者之間的差別,對很多人來說,哪怕奮鬥一輩子都無法逾越。
“老秦啊,什麼時候有空,咱們坐下來聊一聊,前兩天你不是說有一批貨的麼?我全要了,價格可以提高三個點。”
當秦青松跟在董啟後走向貴賓區的時候,人群裡走出一個禿頭的男子,拉住他的手臂低聲說道。
“老秦、老秦,你那批貨給我吧,我可以在原來的價格上多給你四個點。”另外一個男子也走了出來。
在走向貴賓區那短短几十米的路上,秦青松就被好幾個人攔住,都說要買他積壓了好長時間的貨,且都是一口氣全部買下,價格上浮很多。
這些人,秦青松曾經求過他們好多次,即使願意虧本出貨,他們都不屑一顧,現在卻反了過來,一個個求著他要買他的貨,且價格一個比一個高。
他們的態度之所以會發生如此大的反轉,一來是因為擔心遭到秦青松的報復,所以先來討好一番,二來現在秦家搭上了董家的大船,將來的生意肯定越做越大,如果現在能跟秦青松打好關係,建立起良好的合作關係,那麼他們也算是蹭了一下順風車。
秦青松從走進宴廳大門四處碰壁希望破滅,到現在處處被人捧著被人恭維,他的心情真是複雜到難以形容。
來到貴賓區的時候,董啟後低聲跟蕭山河說道:“我爸一直想見一見您,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跟他老人家聊聊?”
蕭山河點了點頭道:“可以。”
董家能夠在海濱市屹立六七十年不倒,肯定不僅僅是因為董家家主的能力超群眼光獨到,在秦家的背後,必定還有強大的後盾做支援。
否則,不等它成長起來就被人瓜分掉了。
蕭山河答應去見秦家老爺子,也是想看看秦家的底蘊是什麼。
董啟後讓人專門接待秦青松一家,自己則是陪著蕭山河進了一間單獨的大包間。
大包間內只有一張桌子,桌子後面坐著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在老人的身後,還站著一個身穿練功服閉眼養神的老人。
不用說,坐著的老人自然就是董家當下的家主董天卓了。
董啟後把蕭山河領進了包間後,立即就退了出來,並把門關上。
當蕭山河跨入包間的時候,董天卓身後的老人猛然睜開雙眼,兩道精光從眼中射出,原本毫無表情的臉瞬間變得謹慎無比,揹負在身後的雙手肌肉繃緊,做出了隨時出手的準備,雙眼盯著蕭山河,隨著他走動而移動。
蕭山河神情淡然,徑直來到桌前坐下。
“你的膽子真大,殺了我大兒子,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難道不就怕我殺了你嗎?”董天卓臉色一沉,端著茶杯緩緩地轉動著。
董天卓雖然不是武者,但當了幾十年董家家主,自身就有一股逼人的威勢,普通人在他面前只能戰戰兢兢,連頭都不敢抬。
但他威勢再大,也比不上蕭山河,因為蕭山河是個修仙者,境界處在築基中境的巔峰,隨時都有可能更進一步跨入後鏡,要論威勢,哪怕是九品強者都不如他。
蕭山河淡然說道:“想要我命的人,我當然不會讓他活著,不管他姓董還是姓什麼。”
言下之意,就是不把董家放在眼裡,就算是你董天卓,如果想要對我不利,我一樣可以要了你的命。
“啪~”
董天卓將茶杯重重拍在桌子上,雙眼微微眯著,凌厲地望著蕭山河,寒聲說道:“董魁。”
隨著董天卓的喊話,身後那個穿著練功服的老人向前跨出一步,剛好站到董天卓的側面,隨著他向前跨步,一股龐大的氣勢從體內迸發而出。
董天卓剛剛拍在桌面上的那個茶杯,在這股氣勢中陡然離桌而起,閃電般射向蕭山河的胸膛。
蕭山河手掌輕輕在桌面上一拍,激射而來的茶杯彷彿陷入了粘稠的泥濘中,速度越來越慢,還沒有射到桌子的邊緣就完全停了下來,離開桌面懸浮著一動不動。
身穿練功服的董魁臉色一變,伸出雙手在桌面一按,暗勁從手掌中洶湧而出,沿著桌面往茶杯湧去。
“嗤!”
堅硬的大理石桌面突然多了一道筆直的裂縫,彷彿被鋒利的刀切割過一樣,切面光潔如鏡,從董魁兩個手掌之間一直延伸到茶杯的位置。
蕭山河抬起手,曲起中指在茶杯邊緣一彈。
“叮~”
一聲輕響後,茶杯嗖一聲從蕭山河的左側飛了過去,繞過他的後背從右邊飛出,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大半圓,然後射向董天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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