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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道：“不過那些都是傳言中的存在，今日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傳說中的聖人。霸虎不枉此生！”

“武者十品之上還有品階？”顧塵微怔。

“就是聖人，但一般大家都不提，因為沒有人遇到過真正的聖人。”

顧塵頷首，“剛才那個童淵，是怎麼回事？”

許霸虎正色道：“童淵號稱蓬萊槍神散人，準確的說，他不是一個純粹的武者，或許還是修行之人。在咱們北地也是聖人的存在。”

許霸虎面露嚮往，“可那也不過是傳說，現實中沒人見過他。剛才李天牛不過區區三品武者，聖人哪會理睬他，怕是他想要脫身胡說八道。”

“就是就是，”許久沒有插上話的焦觸也頻頻點頭，“李天牛雖然比我等厲害，但在聖人面前，也不過土雞瓦狗，肯定在吹牛。”

“哦。”

顧塵瞭解完，打了個哈欠，“困了，我就先回去了。”

許霸虎忽然跪在顧塵身前，“顧聖人，你收我為徒，教我習武吧。”

焦觸愣了下，心裡暗恨，沒想到被許霸虎開了先，但他臉皮厚，也跪下來，眼巴巴的望著顧塵。

“起來吧，我不收徒。”

顧塵負手走遠，淡淡的聲音傳來：“你們資質一般，遠遠不夠資格入門。”

焦觸厚著臉皮道：“顧聖人，我們做記名弟子怎麼樣？”

夜色中，顧塵的身影越來越遠，很快就看不見了。

焦觸起身，把許霸虎拉起來，感慨道：“奶奶的，今天算是開了眼，在這小小無極縣，居然遇到了武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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