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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育嗎?蘇若兮心裡苦笑。
雖說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可是間接性的導致了這場意外的發生,蘇若兮並未開口說話,任由蘇母隨意的推搡。
“咱們走著瞧,今天這事我一定跟你沒完。”蘇母拿起地上遺落的衣物,狠狠地瞪了一眼蘇若兮。
隨著晚宴的不歡而散,唯一值得慶幸的便是和王海結下了深厚的友誼,日後的合作也能正常的展開,可卻淪為眾人的笑柄。
“嗚嗚,媽你說這事該怎麼辦呀?我以後該怎麼抬起頭做人?”蘇逸雅在旁邊低氣著無理取鬧。
蘇母耐著性子安撫。
蘇振南一聽這事心中憋著悶:“還好意思說,這都是你乾的好事,你要是不起那心思,又怎麼會害人害己?”
“我說你怎麼能怪女兒呢?要怪就怪你收養回來的那個小賤人竟敢倒打一耙,好歹我們養育了他,竟然敢害我們雅雅。”蘇母拔高音量。
站在別墅門口的蘇若兮,靜靜的聽著那漫天的謾罵聲和無聲的失落感,心中苦悶卻又邁不出步子。
天邊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滴落在身上,冰冰涼涼的,從頭涼到尾,心也是涼的。
“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蘇逸雅掩面哭泣。
“爸。”蘇若兮全身溼漉漉的站在門口。
三人詫異回頭。
“你還敢回來,看來你是覺得我們雅雅被害的還不夠慘是嗎?”蘇母尖銳著嗓子。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蘇若兮的聲音越發的小。
“夠了都不要再說了,你過來有什麼事嗎?是不是秦家那邊?出了什麼事?”蘇正男瞄著眼看著蘇若兮倒是保持著冷靜沉著,也不愧是遊歷商場多年的老狐狸了。
蘇若兮咬了咬唇,看了一眼正在一旁哭泣的蘇逸雅說不出話來,心裡苦悶。
“我過來就想看看雅雅。”蘇若溪將頭埋得更低,眼睛動也不動的盯著腳尖。
“好的,要不你先坐過來吧。”蘇正南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殷勤地說道。
蘇若兮只覺得心頭一暖,長久以來未曾得到的親情,原來是這種感覺。
蘇逸雅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蘇若兮的胳膊,揚手就是一巴掌,迴音重重的傳在空曠而又奢侈的房間內。
蘇若兮角的耳門嗡嗡作響,來不及迴應,臉上早已映紅了5個手掌印。
嘴角帶著血漬,臉部沒有任何波瀾,反而比剛才更加冷靜,一股可怕的冷漠從眼裡劃過,帶著淡淡的憂傷。
“這都怪你,你是不是要過來瞧我笑話,我可告訴你,門都沒有,我恨死你了。”所以呀滿腔的憤怒發洩出來,小跑著上樓去。
“雅雅,你等等媽。”蘇母啐了蘇若兮,趕忙追著女兒。
蘇正南反倒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坐在沙發上抽著煙像是無視人,一般對於眼前的一幕早就見怪不怪。
“以後沒事就別回來了,要是讓請假的人知道了也會笑話咱們的,這樣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蘇正南悶聲說道,手中叼著雪茄,翹著二郎腿,冷漠的看著蘇若兮。
蘇若兮呆若木雞,石化了一般張了張嘴,心也跟著漸漸冷卻,看來是想多了,還以為蘇正南是擔心他沒想到是關心他在秦家的位置。
隨後拘謹的站起身來,繃直了身子,後背發涼,手腳也跟著冒出汗來。河源書吧
“好的,我知道了。”蘇若兮配合的點了點頭,臉頰還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今天多有打擾,也是以後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否則要讓時霆擔心。”蘇若兮依舊冷靜地說道。
蘇正南始終未曾抬起頭來,只見雪茄抽到一半,本來暗淡的雙眸忽然一亮,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將雪茄掐滅站起身來。
“等一等,你瞧我,好像有東西忘記交給你了。”蘇正南連忙將公文包裡的檔案遞了上去。
蘇若兮來不及用手去接,又被他抽回,迷茫的看著蘇正男。
蘇正南慈祥的笑著將檔案特意用密封資料夾套上:“這樣就不會把這檔案給弄髒了,你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別把它弄溼了。”
原來他知道外面下著雨。
蘇若兮處在這有一會了,最裡面的衣物早就已經被焐幹。
“你知道的,我現在在公司裡面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職務,我可能幫不了你。”蘇若兮縮了縮手,並不願意去拿這個資料夾。
要不是因為蘇逸雅的事情也不會回來,曾經發誓出去了之後就再也不會踏入這家門。
“放心,這個不是讓你幫忙,是讓秦時霆……呵呵,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的。”蘇正南說話點到為止。
蘇若兮只覺得像是掉到冰窟一樣,這黑暗的家門卻沒有一點溫暖。
“我……”
“你不是說想要看雅雅嗎?你看這就是你補償我們家的一種方式,我想也不用我多說了,怎麼著我們也養育了你十幾年,這就當是一種回報吧,畢竟今天雅雅也遭受了這樣的對待。”蘇正南開始打著感情牌。
回報嗎?早在他們想要將她代嫁的那一刻,早就已經還了這個情。
“需要我提醒你嗎?你把我帶回這個家來是因為什麼?你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在我代替蘇逸雅出嫁的那一天,我就已經還了你們這個情。”蘇若兮雙手握拳。
溫熱的淚水沾溼了睫毛,也不知道是臉上未乾的雨水,還是淚水混雜著,滴落在衣襟上。
“你。”蘇正南被嗆得說不出話來。
“但是這就當做我對蘇逸雅的一種補償,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蘇若兮身手接過他的資料夾。
蘇正南喜上眉梢。
外面的雨從未停歇,獨棟別墅裡。
“少夫人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嗎?”秦時霆張望著屋外。
管家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道:“今天少奶奶和您一起出去就未曾回來過,要不要我派人去尋?”
“不必了,隨便她回不回來。”秦時霆全身散發著寒氣,沒有絲毫的情緒色彩,卻給人一種冷颼颼,如同外面的雨夜。
漫步在雨中的蘇若兮,抬頭仰望著天空,黑漆漆的一片,人心的可怕,遠比這黑夜要深的許多。
不知不覺的走到別墅前。
管家和一群傭人們早就有在外面站了一排張望著。
“少奶奶,你可總算回來了呀,你身上怎麼溼透了?沒有帶傘嗎?快快進屋吧。”管家心疼的望著蘇若兮。<!--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