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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被眾多喪屍撲倒在地，兇惡著臉掙扎，手中的匕首一個呼吸間對身上的喪屍們作用了數次。

割頸、捅心臟、扎入眼眶……

每一招都是致命傷，他把這些年所學到的東西盡數用上，自然沒能奏效。

在他面前的，是喪屍，沒有痛楚，甚至沒有生命，只會按照本能行動，這是超越他理解範圍的東西。

“混蛋，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喪屍們餓狼般啃食著他的肉軀，書生髮出最後一聲嚎叫，徹底陷入無聲。

他的眼睛瞪著天空，這天還和以前一樣藍，跟十五年前一般無二，真是無情啊！

十五年的時光彷彿煙消雲散，沒有絲毫值得留念，他回想起十五年前的種種。

不知道那一年中榜的是哪位兄臺。

不知道小翠嫁給了誰。

不知道爹、娘，如今是否還好。

對不起啊，爹，兒子又要食言，恐怕沒法回來了，以後也回不來了……

他的視線越來越暗，終於徹底昏黑下去。

啃食的聲音還在，喪屍們聚集在一起，可能是因為莫憂離跟陸翔待久了的緣故，它們竟是沒有想要靠近她。

“陸翔！”沒了書生這個障礙，莫憂離飛快跑過去，抱起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陸翔：“你怎麼樣，別嚇我，你還說要跟我去雲城，別睡了，醒醒啊！”

陸翔艱難地睜開眼睛，在莫憂離的懷中，被搖晃著，心裡暗歎一聲，好爽……

“我的莫憂離小姐姐喲……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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