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任川：“老師，盛漸去廁所忘帶紙了，我給他送過去。”

任川頗為無奈地點了點頭。

傅宛到廁所的時候盛漸正在用水洗臉。他用手反覆搓自己的臉頰，把白嫩的臉蛋，搓得通紅。

“你等等，”傅宛從兜裡掏出來一瓶洗手液，“你看這個能不能洗下去。”

盛漸接過，擠了點在手上，一邊搓洗一邊問：“你哪兒整的啊？”

“隨身帶的。”

“你隨身帶這玩意兒？”盛漸有些驚訝，他覺得這是女孩子才會做的事情，太細心了。

“習慣了。”傅宛略微彎腰，“抬頭，我看看洗下去沒。”

盛漸聞言關了水龍頭，側臉看向傅宛。

男孩子的臉頰由於被用力搓洗而微微發紅，眼睛睜得大大的，反射著外面的陽光，睫毛因沾了水而根根分明，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

傅宛只看了一下就移開了眼，似是有些慌亂道：“乾淨了。”

盛漸掀開校服半袖的下襬擦了擦臉。

擦完臉時，傅宛已經走出了廁所，背對著他站在廁所門口。

好清秀的後腦勺。

盛漸沒由來地想。

“走吧。”盛漸走過去撞了一下傅宛，“謝謝你啊，你衣服怎麼辦？”

“…沒事。”傅宛表情淡漠，“就這樣吧。”

盛漸有點愧疚。傅宛這新校服剛穿了一天就被他弄髒了。

“好像還挺好看？”盛漸仔細看了看傅宛胸前的位置，“像是一排特別自然的裝飾，沒想到我還挺會甩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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