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轉身離開了。
“啾?”
哎哎哎?酸奶不是還有嗎?鏟屎官你要幹嗎?是不是要偷偷幹壞事!
畢羽被梵不思抱著走進了一條黑暗無人的小巷,正當他疑惑的時候,背後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臥槽!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是要變鬼片了嗎!!!
腳步聲越來越近,梵不思停步猛地回身——
“……怎麼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 畢羽:嚇死寶寶了!
梵不思: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畢羽:……淦!
☆、兄弟
“……怎麼是你?”
梵不思原本已經揮出去的拳頭在看清楚那人之後猛地停在了半空中,畢羽本來被像是恐怖片場一般的氣氛嚇到了,閉著眼睛捂著耳朵試圖鑽進梵不思的領子裡,聽見這話之後悄悄地睜開了眼睛。
昏暗的小巷裡,那個跟蹤他們的人一身漆黑,黑色的皮夾克反射出一些微弱的燈光,而在微弱路燈的映照裡,黑色棒球帽下是一張帶著些微胡茬,看上去有些憂鬱滄桑的臉。
emmmm為什麼這個跟蹤狂看上去有些眼熟呢……?
畢羽歪著頭,在腦海中思索著自己的記憶。
“你怎麼在這裡?”最初的驚訝過後,梵不思一臉笑意地看著對方,他停在半空中的拳頭輕輕砸到了那人肩上。
“哇——你下手好狠啊!我要死了!啊!”
對方立刻以一種誇張的腔調和動作表示了自己被痛擊的樣子,惹的梵不思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傢伙,是不是話劇演多了,現在怎麼這麼浮誇?”
“不,是你梵大準影帝的氣場太強大了,在下甘拜下風!”
“好了你不要鬧了,哈哈哈……”
畢羽看著梵不思不停地在笑,他感到有些驚恐,在他的印象裡雖然梵不思已經不是那個高冷的男神了,但還從沒見過他會笑成這樣。
……臥槽!鏟屎官你怎麼了!怎麼一個跟蹤狂就讓你笑的這麼弱智了!
畢羽很想抓住他的領子瘋狂搖晃讓他清醒一點,但還沒伸爪子就感到一陣擠壓的窒息,他艱難地掙扎起來,發現是那人給了梵不思一個熊抱。
“啾啾啾!”
丫哪兒來的!快放開我的鏟屎官!
聽到畢羽的叫聲,梵不思急忙推開了那人,然後摸了摸畢羽,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嘖嘖嘖,果然是有了寵物就忘了好兄弟了,連多年不見的親密擁抱都拒絕了,我好傷心啊……哎,這就是你養的那隻傳說中的花栗鼠嗎?”
“對,這就是小嗶,”梵不思一邊揉著畢羽,一邊道。“小嗶,這是我的朋友,任世間。”
原來你就是任世間啊!上次在大佬們集體轉發熱搜微博裡發表情包的那個傢伙!
畢羽用自己的圓眼睛打量著對方,突然想起來看他眼熟的原因了,不過之前的那個表情包看上去就是個正常的青年演員,而現在任世間臉上多了一些胡茬,所以他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來。
“什麼朋友,明明是兄弟!”任世間白他一眼,然後衝著畢羽露出了一個笑臉。“你好啊小嗶,我是你任叔叔哦!”
……你跟孟大影帝什麼關係?為什麼都愛佔一只花栗鼠的便宜?
“你好意思當兄弟嗎?到底是誰失約於我啊?”
“呃……好吧是我錯了,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任世間攤了攤手,梵不思抱著畢羽又問他道:“對了,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嘿嘿,想知道嗎?”任世間衝他眨了眨眼睛,“想知道的話,就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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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裡充斥著節奏強勁的超大聲音樂,看著舞臺上被五顏六色燈光映照的人,畢羽覺得自己的三觀又一次受到了打擊,上次重新整理三觀還是看到孟長鳴和謝婉婉喝脫衣酒的時候。
……原來一個看上去文藝憂鬱的話劇演員,還能在半夜空無一人的酒吧迪廳裡當一個瘋狂打碟的DJ嗎?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鏟屎官身邊的人都不太正常。
一曲終了,悠長的電音尾聲消散在彩色的鐳射燈光裡,梵不思為任世間鼓起掌來。
“我開的這間酒吧怎麼樣?”
任世間走進吧檯裡,為梵不思調了一杯雞尾酒:“金酒、伏特加和檸檬蘇打汽水,午夜藍寶石,嚐嚐看。”
梵不思嚐了一口,微笑著誇了一句:“都挺不錯。”
“小嗶要嘗一嘗嗎?”
任世間看畢羽眼巴巴地望著梵不思,就用吸管沾了一些雞尾酒伸到了他的面前。
畢羽以前從沒進過酒吧,只跟路遙遠在馬路邊的大排檔喝過啤酒跟二鍋頭,他聞著那些高檔洋酒混合起來的味道,有些躍躍欲試。
“不要鬧,小嗶是隻花栗鼠。”
“哈哈,我知道,逗一逗他嘛。”任世間笑著收回吸管,塞過來一小碟堅果。“看,不是叔叔不給你,是你老爸不讓你喝酒,所以你只能吃堅果啦。”
“……”
畢羽盯著那盤堅果,心裡頓時悲憤交加。
等老子哪天變回人類,一定把你這裡的酒全都喝光,哼!
“所以,你是怎麼跑到這裡來的?”
梵不思用手指敲了敲吧檯,吸引回了任世間的注意力。
“嗨,我這不是話劇的全球巡演剛結束嘛,就給自己放了個假,聽說你最近剛好就在這附近拍戲,想著好久不見了就來看看你。”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你忘了跟你搭檔的是誰了?明霜霜那丫頭在群裡嚎一嗓子,我想不知道都難。”
“那你幹嗎跟蹤我?正大光明不好嗎?”梵不思一臉疑惑看著他。
任世間笑道:“畢竟幾年不見,我也想看看你梵大準影帝的演技有沒有進步嘛,就悄悄觀摩了一下。”
“……怪不得我感覺當時好像真的有人在跟蹤我,原來是你這傢伙。”
“嘿嘿,你看,所以那條戲你拍的不是很完美嘛,夜戲一條過,這可是有我的功勞哦!”
梵不思又喝了一口酒,道:“之前需要你的時候你怎麼不在?”
任世間知道他說的是《長絕》的事,撓了撓頭,道:“那不是話劇實在走不開嗎……”
“跟我你還不說實話嗎?”
燈光映在酒杯上,金黃色的酒液裡氣泡在不停地上浮,到達水平線後發出微不可聞的爆破聲。
任世間看著梵不思淡綠色的眼睛,嘆了一口氣,然後給自己到了一杯加冰威士忌。
“按理說這事已經過去了,我是不太想提的,你又正拍著戲……總之就是,非姐當初來找我的時候我是想接下冥光的,話劇那邊雖然是全球巡演,但那個角色是有AB演員備選的,我正想著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