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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似乎渴得很厲害,就著吸管把一杯水都喝光了,才撥出一口氣放鬆了自己。
飛機明顯的下降,讓老人很不舒服,林夏只能隔著一個過道扶著他,讓他儘量減輕下降帶來的不適感。
“馬上就好了,您再忍一忍!”林夏安慰道。
隨著廣播的聲音,飛機落地的顛簸,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飛機落了地。
因為老人摔倒的緣故,所有乘客都沒有著急下飛機,而是等著下面救護車的醫生進來先把老人送下去。
救護人員一共上來了四個人,他們跟著空姐走到老人旁邊,把簡易的擔架放平,換了專業的頸椎護具之後,小心的把老人抬到了擔架上,然後從座位上面把老人往前面艙門處抬。
“等等!”老人說道,四個救護人員趕緊停了下來,老人接著說道:“我的行李!裡面有重要檔案!”
“是這些嗎?”空姐從行李艙拿出老人那個黑色包,之前老人摔倒後就又被空姐放了回去。
老人說是,然後指著林夏,似乎只有林夏值得信任,“讓這位小姐幫我拿著!”
空姐歉意的看著林夏,林夏趕緊說道:“沒關係,我幫他拿吧!”說完,拿著自己隨身的包,和老人的黑色包,跟著救護人員下了飛機。
救護車就停在飛機下面,還有兩個人焦急的等在那裡。
看見老人被抬了下來,其中一人匆忙走了過來,“爸爸,你怎麼樣?”
老人擺擺手,躺在救護車的急救床上,手指著林夏,林夏趕緊走過去。
“這位小姐在飛機上一直照顧我,你要好好感謝他!”老人艱難的說道。
“您別客氣,都是應該的,這個包是不是可以交給他?”林夏問道,剛從這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口中得知是老人的兒子。
“非常感謝您,美麗的小姐!我是他兒子,我叫約翰.威爾!”老人兒子趕緊說道。
林夏見老人不反對,就把包遞給了約翰,“您好,威爾先生,我叫林夏,你可以叫我summer。”
約翰顯得很高興認識林夏,趕緊接過包,“好的,summer小姐,這邊救護車馬上送我爸爸去醫院,如果您不反對,我可以送您去要去的地方。”
林夏笑著拒絕了,回頭看著車上的老人,“不用了,趕緊送您父親去醫院吧!”
“那好!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麼需要請隨時找我!”約翰遞給林夏一張名片,林夏接過來看了一眼就鄭重的收了起來。
“好的,沒準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祝您早日康復!”林夏笑著說道,轉頭跟老人招招手,之後就轉身跟著下了飛機的旅客一起往出口走去。
取了行李,林夏走出了機場,倫敦希斯羅機場很大,各色不同國家的人們,不停的在這裡聚集又各奔東西。
按照之前學校發來的信函上面的說明,林夏找到了要乘坐的地鐵,之後,沒有多久就到了要下的地鐵站。
出了站,林夏看著地圖琢磨了下距離,按照學校的指示,他可以乘坐公共汽車或者計程車,十分鐘不到的路程,如果步行的話,穿過對面的廣場,
沿著泰晤士河一直走,很快就是攝政公園,旁邊一拐就是林夏的目的地倫敦商學院。
本來,一畢業
就該申請,然後等到今年八月底過來報道,可是林夏耽誤了一年,申請的時候差點沒趕上最後一班車。
最後還是她的老師,也是倫敦商學院客座教授給她出了一份分量很足的推薦信,林夏才拿到錄取通知書。
緊趕慢趕辦了簽證,趕在了報道的最後一天終於到了倫敦。
林夏拖著箱子,沿著泰晤士河慢慢的走著,要不是因為顧深,她現在也不會在這裡了。
這裡的人喜歡在河邊待著,一邊在旁邊的咖啡館欣賞著風景,一邊品著濃郁的咖啡,或自己,或三五成伴,拿著麵包屑喂著周圍的鴿子。
整個空氣裡都散發著慵懶的味道。
走在透著古老氣息的石頭路上,林夏的心,是空的,忽然之間的環境轉變,沒有熟悉的人和物,整個人都顯得那麼的虛無,那麼的腳不著地的。
終於到了學校,林夏打聽了幾個人,找到了報道的地方報了道,但是因為來的太晚,宿舍都滿了,只能自己去找地方住。
站在學校門口,林夏拿著剛拿到的學校簡介,上面有租房中介的資訊,看來今天只能找個酒店住了,租房哪有那麼快的。
先去幾個中介留了資訊,林夏找了個旁邊不大的小旅館安置了下來。
……
顧深不管不顧的離開了老宅,獨留下尷尬和憤怒的顧世清和郝賀成父女兩個,也不管他們最後怎麼相處的,顧深什麼都沒管。
早上到了公司,幾乎一進門,所有人就感到了盛夏的江城提前迎來了北方的寒流。
顧深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陰沉著臉走進辦公室。
後面跟著的一堆人一個個噤若寒蟬,小心翼翼的彙報著。
“還有什麼?”走進辦公室,顧深往椅子上一坐問道。
跟進來的好幾個部門的經理一個個的都是背後冷汗一層,都求救似的看向譚秘書,而譚秘書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手裡拿著一個平板記錄著,眼神都沒給他們一個。
“商業中心審批手續已經全部辦下來了,接下來就準備開工了,這是計劃書,請總裁過目!”投資部經理把一個厚厚的本子放到顧深面前,顧深沒吭聲。
後面的財務總監把一堆報表放到顧深面前,“這是上半年的報表和下半年的預算,請總裁過目簽字。”
顧深依舊沒吭聲,繼續等著。
“先放這裡,你們先回去吧!”劉銘說了句話,投資部經理和財務總監見顧深沒反對,趕緊離開了。
“你這是怎麼了?”劉銘坐到顧深對面,皺著眉問道。
顧深看了他一眼,問譚秘書,“今天還有什麼安排?”
譚秘書把手上的平板放到顧深面前,“上午一個餐飲部會議,趙家約了您中午吃飯,下午一個半年總結會議,晚上有個小型的商業聚會。”
“我知道了!”顧深點點頭,譚秘書識趣的拿著平板離開了。
“你這一身的冷氣,空調可以不用開了。”劉銘看著顧深一身寒氣散發的樣子說道。
“你還有什麼事?”顧深也不客氣,拿了桌上的檔案就開始看了起來。
“之前我們說的,我還等你的主意呢!”劉銘道。
顧深停頓了一下,“南美不合適,我們還是要想辦法打進歐美市場吧!”
劉銘皺了下眉,顧深又接著說道:“柳生做的不錯,第一步走的很穩,接下來全力支援他,爭取讓他儘快再創一個品牌出來,留著和艾森的品牌作為前期開啟市場的拳頭,迅速跟上我們自建品牌,你跟他說,要錢給錢,要人給人,我要明年的釋出會上看到自己的專場釋出會!”
“是不是有點急了?獨立建立一個新的品牌,很難在短時間內進入一流行列!夢公司成立時間太短了!”劉銘有些擔憂的說道。
“怎麼?沒自信了?這個可不像你!”顧深說道。
“說什麼呢?”劉銘懶洋洋的往後一靠,“這不是自不自信的問題,我在想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了,怎麼忽然這麼急?”
“不是我急,而是之前我們的速度太慢了!對了,配合柳生,你的外貿公司應該儘快成立歐洲分公司了!”
“行,你既然定了,那我只好吐血幫你賣命了!”劉銘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不過,聽著真的還是挺刺激的!得了,你忙吧,我走了!”
劉銘離開了,順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顧深放下了手裡的檔案,靠在了椅子上,眼睛開始有些遊離,盯著虛無的一塊地方出神。
林夏,就算你要走,你也該告訴我你去了哪裡啊!
你是答應我不管去哪裡都會告訴我一聲,就算不回來了也會告訴我!
可是,你是告訴我你走了,可是為什麼不告訴我去哪裡?
最少也應該讓我知道你去了哪裡,就算不讓我去找你,最起碼也讓我知道你在哪個地方,過得好不好,我的心也有個盼望和念想。
可是現在呢?
顧深看著電腦旁邊那個小盆栽,依舊小巧玲瓏的,哎?
顧深忽然把那個小盆栽拿了過來,仔細看著,中間的芯子的地方好像冒了一個小芽尖,這是什麼?
顧深盯著小盆栽看了半天,最後才得出結論,這個小盆栽要開花了。
“總裁,前臺說有個姓郝的小姐找您?”譚秘書拿內線電話跟顧深說道。
“不見!”顧深回答的很乾脆。
過了一會兒,譚秘書又打了進來,“她說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談!關於南美業務的!”
顧深想了想,把小盆栽放到了一邊,“讓她進來吧!”
又過了一會兒,辦公室的門敲響了,譚秘書開啟門,“總裁,人來了!”
顧深靠到椅子上,冷淡的看著門外郝嘉雯慢慢的走進來,之後,譚秘書關上門出去了。
“找我有事?”顧深問道。
郝嘉雯有些委屈的走上前,“深哥哥……”
“在公司最好還是叫我總裁,如果不習慣最少叫一聲顧少!”顧深的臉陰了下來。
“深……顧總裁……”郝嘉雯有些不甘又有些尷尬的叫了一聲,“你難道真的不想要南美業務嗎?”
顧深嘴角一抹冷笑,“什麼叫我不想要?”
“那你昨天為什麼那麼對我,你其實心裡知道的,我對你……”
“嘉雯小姐,”顧深打斷她,“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2k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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