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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冰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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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

一聲詭異脆響發出,似乎一切破碎,秦平思維重新運轉,感覺到那種無法抗拒的凝固之感消失,身體也重新恢復知覺。

感知之下,九幽玄狐已經非常虛弱,但是並沒有受傷,只是力量消耗過巨。

秦平趕忙將之收進天虎殿中,任其休息恢復。

此時此刻,秦平面前是一片雪白,森森寒氣翻湧,瀰漫著異樣的野性氣息,目力不能穿透,到處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身處在這一片寒霧之內,所能感受到的,除了極寒之外,便只有矇蔽之感。

矇蔽之感如此強烈,讓人身心內外都宛若窒息。

秦平駭然發現,他的感知範圍被壓制到極點,除了眼前的寒霧,以及腳下立足的冰雪,此外什麼也感受不到。

這是哪裡?

秦平不得而知,打起精神,提高警惕,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沒有幾步,前面視野豁然開朗。原來那寒霧僅僅只是縈繞秦圍小小的一團。

出現在秦平面前的是一個如夢似幻的冰雪世界。到處都是雪白冰藍。

地面上是光滑的冰,宛若精心打磨過的鏡子,倒映著上方天穹。天穹是湛藍湛藍的,藍的尤其純粹,給人一種空靈剔透之感。

冰面之上點綴著一座座的山,高矮大小不一,星羅棋佈,全部積著皚皚白雪,如果俯瞰而下,就好像是灑在一面巨大水晶鏡子上無數點的奶油。

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太美好,宛然一個童話世界。

“這……?”

秦平心下說不出的震撼,因為他已經感受到,這一切居然並不是自然的造物。瀰漫空氣中的野性氣息,充斥著一種法的玄妙,純粹、深邃,不可揣摩,好像是將冰寒演繹到某種極致。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秦平心中困惑,四下看去,發現這裡了無生氣,沒有絲毫生命氣息,也沒有絲毫生命活動的跡象。

這裡的一切看上去是如此完美無瑕,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可是他想不通,如果李悅晨的目的是他,如此大費秦章,居然只是將自己帶來這樣的一個神奇之地嗎?

這是哪裡?地處何處?

秦平不得而知。

他試著溝通天石,妄圖利用空間傳送,發現居然無法離開。

這裡的空間居然被人為的鎖住,根本無法與小秦天產生聯絡。

“……這裡還是大千世界之內嗎?”

秦平行走觀察間,開始加快速度。這個陌生的冰雪之地。美好只是表象,詭異甚至恐怖才是其本質。如今被困其中,秦平知道,他有必要好好探索一番。

想要離開這裡,最起碼要明白自己的處境不是麼?!

秦平的速度非常快,漸漸的,他開始震驚起來。這個冰雪世界實在太大了,大的有些超乎秦平的想象。

以他的速度,日行萬里不過是輕輕鬆鬆,但是一連過去好幾天,秦平都沒能發現這冰雪世界的邊界。

“此地之遼闊,未免有些太離譜了!”

秦平心中生出疑惑,因為這幾天的經歷實在有些匪夷所思。他居然感覺這個世界是無窮無盡的,根本沒有邊界。

這可能嗎?

秦平覺得不可能。

唯一的答案,在於這個世界的空間。它的空間構造非常奇特,從而給人造成了一種假象。所謂的無窮無盡,真相可能是在一個巨大的地域之中轉圈。

可惜的是,這是一個變化的世界,景物非常單調,冰、雪、山,僅此而已。它們會不斷變化,所以造成的結果就是,每轉一圈,景物都殊為不同,從而讓人根本意識不到是在轉圈。

“少主,這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幻境!”

經過數天的觀察,天石最終給出答案。“能夠構成此種幻境,非圖騰師不可為。如果是超過圖騰師的存在建造,那就麻煩了,只恐怕少主短時間內很難離開這裡。”

“短時間內?”

秦平心神一震,感覺萬分不妙。天石的短時間,那概念可是截然不同的。

“以少主的心神悟性,參悟三五千年,可能才有機會洞悉玄妙,找到離開此間的方法!”

天石如是迴應。果然,它口中的短時間,居然是三五千年。

“不過,”它話鋒一轉,告知秦平道:“如果這空間幻境出自圖騰師之手,想要破解離開,難度則要小很多。最為關鍵的一步,就是要找到構造此幻境的圖騰聖物!圖騰師構造此類空間幻境,無外乎三種目的。守護、鎮壓和傳承。一個空間幻境撐開,就能庇護一方,自成一格,攻守兼備。此謂是守護。如果遇到強橫之敵,難以消滅,圖騰師也會利用空間幻境佈下陷阱,對其進行封鎮。當然了,空間幻境,同樣可以是傳承之地,可比所謂傳承幻境高明太多,所傳無一不是驚世之法訣!”

秦平聽聞,心下頗有些焦躁。

對他而言,眼下情形,可不適宜長久消失,因為寶龍帝國的獸師隨時都可能大舉來犯。

當他們發現他們投放到山海王國的力量連一根毛也沒剩下的時候,必然會狂怒,必然會報復。

那個時候,秦天學府將面臨一場浩劫。

秦平作為秦天學府開創者,頂樑柱,而且是最強者,在那等浩劫面前,豈可缺席?

如果他不在,陳霆兒他們能夠撐得住嗎?

浩劫之下,秦天學府又將承受怎樣的打擊?

秦平的心中,不禁想到那一所所小學。那裡面的學員,遍及山海王國,在寶龍堂的勢力面前,可沒有什麼自保之力。

如果有秦平在,秦平最起碼可以保證,在寶龍堂勢力一出雷雲海域就有所發現,同時形成有效阻截。如果應對得當,他們甚至連成功登陸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而如果他不在,那就只能在山海王國境內與寶龍堂來者展開較量。秦天學府能夠守住鬼神山,山海王國境內分散的人馬和小學就很難兼顧到了。

回想起薛儀那老賊當初發動的血腥清洗,秦平就忍不住有些毛骨悚然。

當初薛儀對秦天學府的打擊尚且如此喪心病狂,被嚴重激怒的寶龍堂後來者,豈非要更加的殘暴兇狠?

那山海王國之內,又將慘死多少無辜百姓?

聽到天石的分析,秦平心下諸多念頭閃過,頭皮不禁有些發麻。

他怎麼也沒想到,咆哮王國這一檔子事情,居然是一個針對自己的陷阱呢?

對方煞費苦心將他擄來,到底所圖為何?

難道僅僅只是為了把他關押在此嗎?

秦平深吸一口氣,極力沉澱內心紛繁念頭,讓自己不要多想。這個時候,他才吃驚的發現,在這個世界裡,即便自己處在暴君狀態下,來自於情緒的影響依舊十分強烈,讓他無法真正冷靜。

至此,他終於發現這個空間幻境的第一個玄秘。

發現這個地方的第一個玄秘之後,秦平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沒有頭緒的原因可能正是出自於自己的內心。

因為不夠冷靜,時刻受到情緒的影響,所以讓他在這個空間幻境中迷失而不自知。

一向無往而不利的暴君狀態,開始出現破綻。

秦平仔細想想,感覺這種狀態並不罕見。在地球上,這亦是人們生活的一種常態罷了。地球上的人類,幾乎已經消滅野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時時刻刻都處在這個世界所謂的暴君狀態中。大量的人焦慮、煩躁,情緒化問題很嚴重,煩惱無限,內心不得安寧。

人們很多時候,苦苦追尋內心的平靜而不得,在世俗的洪流中載浮載沉,原地打轉,身不由己。

這種狀態,不正是和秦平現在的處境如出一轍麼?!

秦平一直以來,都妄圖將暴君狀態變成自己生活的常態。以往的經歷讓他深感其益處,但也讓他產生一種錯覺,好像以為那樣的狀態已經完美了。

直到遭遇李悅晨,被其情絲影響,秦平才發現,事實並非如此。暴君狀態只是一個開始而已,有待提升的還有很多。如今陷入這個空間幻境之中,情緒紊亂,心煩意燥,秦平深受其害,更加意識到自身目前所掌握的暴君狀態根本只是剛剛入門。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只是重新回到他曾經在地球上生而為人的狀態,但是那只是一種平庸的狀態。

如何消除煩惱、如何得到平靜,如何心如明鏡臺,仍然是需要他繼續探索的難題。

秦平重新在冰雪世界中行走,開始自己心魂的修行。

他在不斷探索,探索一種讓自己心靈平靜,撫平情緒波瀾的方法。

他可不懂什麼冥想法,也沒有任何經驗,更無人可以請教。

一切都得靠他自身的體悟來摸索。

駕馭自己的野性,掌控自己的思想,降服自己的情緒。這三件事,構成秦平心中有關修行最重要的三個部分。

駕馭野性,是獲得力量的源泉。

掌控思想,是增加智慧的關鍵。

降服情緒,是實現自我的途徑。

力量、智慧與自我,三者合而為一,才可謂是真正的修為。

摸索參悟之間,路漫漫踽踽獨行,秦平心中生出明悟,心中野性、理性與感性的黃金理論愈發豐滿。

他就如同這冰雪世界中寂寞無言的苦行僧一般,行走著,一遍一遍,一天一天,也漸漸進入一種物我兩忘的狀態中。

他的理性畢竟卓爾不凡,終於讓他覓得一些降服情緒的方法。

秦平開始駕馭住自己的情緒,追尋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接觸到感性力量的真諦。

在這種平靜之中,他的感知更為的敏銳,有一種如神一般的透徹,心境空明,只有最為精妙縝密的邏輯思維在運轉,雜念不起,煩惱不生,心靈之中雪亮一片,乾乾淨淨,透徹清爽,就如同這個冰雪世界一般的美好。

在這種狀態之下,他終於感受到此間野性氣息的某種動向。

這種動向,為它指出一個方向。

就像人類在地球上行走幾千年,也沒發現地球是圓的一樣,直到秦平終於尋覓到心靈的平靜,才終於發現此間的野性氣息居然是如潮水般湧動。

循著野性氣息波動的方向,秦平終於走出一條真正的直線,而不再是此前的圓圈。

他從迴圈之中走出,穿過空間幻境,走出那如夢幻般美好無暇的冰雪世界,一腳跨入一個全新的世界中。

那一剎那,秦平不用求證就知道,他重新回到大千世界中了。

目光瞭望前方,他看到的是一座座連綿起伏的山巒,古老、神秘,雖然披著綠意,生機勃勃的樣子,但是卻給秦平一種強烈的古老之感。

這宛然是一個被封存起來,與世隔絕的舊世界。

秦平沿著面前漫過頭頂的野草地向前,感受到野性氣息濃烈的超過蠻荒,帶著一種洪荒特質。

他在草尖上飛掠,一路向前,登上視野中最高的一座山峰。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那些山峰呈現環形,峰巒緊蹙,擠擠挨挨的圍城一圈,中間是一塊直徑足有百里的平原。

在那平原的中間,聳立著一根巨大的石柱,上面充滿斑駁痕跡,下部已經生長上綠綠的苔蘚,纏繞上許多生機勃勃的藤蔓。

“那是……圖騰柱!?”

秦平倒吸一口涼氣,心神無比震撼。

沒有錯,那數萬丈之高的巨大石柱是一根圖騰柱,由古老的圖騰師建造而成,彷彿支撐著天與地一般。

圍繞在圖騰柱的秦圍,是一片無比茂森的森林,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一些建築的輪廓。

毫無疑問,這裡曾經有過一個規模頗為不俗的部落,圍繞著圖騰之柱而生存。

那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

秦平現在已經無從判斷。

洪荒時期?

那實在是太過久遠的年代,秦平的瞭解也幾乎是一片空白。

秦平開始走出山區,逐漸靠近平原的時候,已經感受到此間野性之濃烈,粗獷、狂野,充滿著古老氣息。

此間的野性氣息,給秦平非常清晰的“大粒感”,太過生猛粗礪,如果把一個普通的獸師放在這裡生存,他的理性肯定會被這粗糙狂猛的野性給生生摧毀,讓他迅速成為野獸般的存在,心智矇昧,智慧黯淡,一切行動主要靠本性和經驗。

在這種環境之下,人是無力的,會被此間的古老野性給壓垮、摧毀。

當他走出山區,平原上的野性登時來的更加猛烈,而且越是靠近圖騰柱的位置,野性就來的越是生猛恐怖。

“莫非這圖騰柱是源自於洪荒時期嗎?”

秦平心神持續的震撼著,心中產生這樣的懷疑。因為從圖騰之柱上面瀰漫而出的野性氣息實在太古老恐怖,就連秦平都難以接受。

越是靠近圖騰柱,秦平越是發現其高大。

他更是不可思議的發現,唯有走近它,才能真正看到上面的細節。在遠處的時候,他以為已經看清它的真容,然而踏上這平原,逐步走近後,才意識到自己根本只是看了個大概的影子。

此時此刻,他忍不住在想,為什麼自己會被帶來這裡?

為什麼是自己?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這種懷疑,一直到他終於抵達圖騰柱秦圍的部落遺蹟邊緣地帶,開始靠近那座古老繁茂的森林,終於找到一絲破解的希望。

他直看到,森林中驀然有著一道道身影出現,寂靜的在樹影下看著他,面無表情,眼神詭異,一動不動,彷彿是佇立在那裡的雕塑一般。

他們是瞭望者,在秦平登上山巔的時候就在此瞭望。

他們是人類,但是他們身披血淋淋的毛皮,或者是草裙,每一個都高有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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