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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人……

那就是可以吃的意思了？

而且這些鬼這麼熱情，讓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不吃掉他們了呢！

畢竟她可是這些鬼物們的王，怎麼可以不滿足他們的願望呢？

本來，葉作為人的殘存意志還有些抵抗，但在老樹那直接修改記憶的殘酷操作之下，所有的事情包括葉的性格都開始改變起來。

就好像是修復bug一樣。

也像是愛情……

說好的地久天長，但也可能下一秒就形同陌路相互為敵。

人生來只是混沌的，他們的性格大多都取決與自己的經歷和記憶。

但在老樹的修改之下，冥王長達三千年的記憶已經開始影響葉的人格。

不，現在應該說是神格了！

至於，這三千年記憶老樹是怎麼編出來的……

咳咳，網上隨便找本小說一抄！

靈魂與魔種上的道紋相合，成為了種介於虛幻和真實之間的產物，這種產物完全出乎老樹的意外，它甚至可以輔助葉的大腦進行運算和資訊儲存。

當然，因為魔種的緣故……

儲存於這種產物當中的資訊，對於老樹來說就是真正的完全公開了，想怎麼改就怎麼改！

所以說啊，所有的恩惠和饋贈都早就在暗中標號了價格，哪怕這恩惠只是別人無意間的施捨。

“呼！”

不自覺地吸氣，那天空當中的靈魂便向著葉這裡飄來。

即便是葉沒有用多大的力氣，那些掙扎的靈魂，便是使用了全身的解數也逃不了這若有若無的吸力，彷彿就是他們自己在往葉那裡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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