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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師父的話,我有些緊張有些興奮,種種跡象表明,老張不簡單,而師父,我是一直拿不準他的深淺,看不懂他,有時像個世外高人,有時又是個十足逗比。就問師父:“要不要準備些東西?”
師父轉問我:“準備啥?夜行衣?還是黑狗血、大公雞?你個傻X。”
好吧,看到師父胸有成竹一臉不屑的樣子,我也大膽起來,開車拉著魏哥和師父就到了老張家門口。
老張家門關著,我試著輕推一下,沒有反應,應該是從裡面鎖住或者頂上了,看看院牆,不高,兩米多點,我和師父魏哥打個眼色,準備翻牆而入。
師父第一個上的,後退幾步,往雙手啐口吐沫,助跑後就往牆上翻,很遺憾,他失敗了。
師父低聲說:“魏哥這青稞酒勁挺大,有點上頭。”
我和魏哥也沒搭理他,我先翻身而上,騎在牆上,魏哥在下面推師父,我在上面拉,兩人費了些力氣才把師父弄上牆。
接著魏哥也上來騎在牆上,看看院子裡,很整潔,院子裡什麼都沒有,師父在牆上看了一會兒,又說道:“這院子不簡單,應該是個陣法,待會兒下去你倆跟緊我……”還沒說完,“噗通”一聲,師父就掉進院子。
我和魏哥一看,也顧不上什麼陣法了,跟著跳入院子。
進到院子裡才發現,這院子果然有問題,在牆上看什麼都沒有,最多幾十平米,進到院子卻看到地上不少石子,彷彿上了霧,看不清楚兩米外的東西,我拿出手機想開燈照照,師父馬上制止我,說使不得,會暴露。
然後三個人躡手躡腳,黑燈瞎火在院子裡轉悠,老張家東屋和堂屋都沒有燈光,唯獨西屋那邊有昏黃的光線,還不很穩定,像是燭光。
三人朝著西屋慢慢接近,走了幾步,卻發現離那燭光越來越遠,這下可怪了,怎麼回事。
同時,身後有個石子打在我身上,我剛想說師父別鬧,才注意到,師父和魏哥都在我前面,又看到一個石子打在師父身上,師父回頭瞪我一眼,壓低聲音說:“別鬧。”
我連忙擺手,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接著又是一個石子,再接著一個一個又一個,打得力度不小,我身上頭上捱了好幾下。
這下大家都發現問題了,魏哥和師父退到我身邊,三人一動不動站著,沒有再投來石子。
這次三人並排,朝西屋走,還是越走越遠,慢慢的連燭光都快看不到了,師父又做個手勢,示意我們朝後退,不退還好,這一退,燭光完全看不到了。
師父站在原地,想了想說:“我知道了,這是黑石頭陣,這個陣法作用不大,一般就是延緩對手和警示自己的作用,咱們在這黑石頭陣中走動,就會受到襲擊,不過威力不大,一般不會傷人……”
我摸了摸後腦,手上有一灘血,知道頭皮被石子劃破了,心說,師父你確定這黑石頭陣不會傷人?
師父接著說:“這陣法雖然威力不大,夜裡卻能發揮數倍功效,咱們前面被燭光誤導了,現在你們感受一下方向。”
按理說,剛才亮著燭光的方向是西,不過現在連燭光都看不見了,我順著燭光消失的方向說:“那邊是西邊?”
魏哥搖搖頭,指著相反方向說:“再有老子個球,那邊才是西,你喝大了吧。”
師父沒說什麼,盤腿坐在地上,指指地,讓我倆都坐下,然後我和魏哥坐在師父左右。
師父又壓低聲音說:“這黑石頭陣暗合奇門遁甲之術,所謂奇門,說的是‘休生傷杜景死驚開’這八門,你們看,既是陣法,定有生門,以休門為始,八門順時針依次排開,這八門當中,休門、生門、開門均是吉位,而傷門、驚門、死門則是兇位,剩下杜門景門,則是中平,現在這裡是我們的位置……”
說著,師父在地上畫下八門,我們居中,接著說道:“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只要能確定一個,剩下的都明瞭了。”
我一聽,原來這麼簡單,就說:“師父你早說嘛,這麼簡單害我被石子砸了一身傷,哪個是生門?”
師父低頭思索一會兒說道:“不知道。”
我楞了一下,又問:“那師父,你知不知道哪個是死門,你不是說知道一門就能知道八門了嗎?”
師父撓撓頭:“那個,道理是這樣說,不過我忘了怎麼確定了,現在一個也沒確定,你們別急,小帥你看看手機有訊號沒,快上網搜搜……”
魏哥聽完師父的話,比我還懵逼,掏出煙準備來一根。
我們仨坐在地上正在研究陣法時,一個腦袋伸過來說道:“這個,這個是生門。”
師父聽完,馬上在標註下來,再順時針依次標上傷、杜、景、死、驚、開、休,標完後,又指著圖示解釋起來:“這樣就明瞭了,你們看,這生門、開門、休門,都是吉位,咱們現在就走生門。”
說完頓了頓,抬頭看著我說:“小帥,剛才是你說的這個是生門嗎?”
我擦,我啥都沒說,我看看魏哥,表示詢問。
魏哥:“你看我個球,我特麼哪懂老吳說的這球……”<!--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