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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正庭看到的畫面是滿屏雪花,可是,嚴墨卻在這滿屏雪花中,看到了兩道身影,其中一道身形佝僂,與嚴正庭所描述的花匠的形象一般無二。
而另一道,卻是飄飄忽忽,好似鬼魅,時隱時現,一看就非常人!
“那個花匠是真死了。被後院裡一個鬼東西給害死的。”嚴墨臉色凝重,淡聲說道。
嚴正庭一聽這話,渾身立刻就是一激靈,“你說什麼?”
如果他家後院有髒東西,那想要害他的,莫非就是後院的髒東西?
嚴墨輕輕眯了眯眼睛,“別怕,那個東西,現在不在你家後院。”
如果真在的話,她剛過去不會察覺不到。
只是,大概那個東西很厲害,所以,即便是他已經不在後院了,可殘留在後院的氣息,還是會讓嚴正庭和她感覺到不舒服。
嚴正庭輕輕撥出了一口濁氣,之後才想起什麼似的幽聲又道,“那,他還會回來嗎?”
嚴墨垂了垂眸子,“那個花匠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兩個星期前。”嚴正庭想了想說道。
“兩個星期前,不是馮玲跳樓自殺的日子。”嚴墨唇角輕勾,低聲呢喃,“二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牽連?”
嚴墨這麼一問,嚴正庭臉色頓時就顯得有些凝重起來,“你媽住過來的那幾天,自己經常來後院散心,也許,這倆人之間真有什麼牽連。”
嚴墨黑眸微微一閃,“不是也許,是肯定。”
嚴墨說著,拿出了自己發現的那個木偶。
那個木偶身上,還有一些零星的泥土,木偶的頭上,沾著一些看似顏料的東西。仔細聞一聞,卻有一股花香,那是花汁。
“這個木偶,是那個花匠給她的。”嚴墨說完這話,眸子再次一沉,“柳香雲,絕對不是無辜的!”
既然那花匠是柳香雲安排的,這木偶又是透過花匠的手到得馮玲手中,說這其中沒有柳香雲的手筆,她是絕對不信的!
嚴正庭呼吸有些急促,半晌沒有說話。
“嚴墨,你,想替你媽報仇?”嚴正庭遲疑了一會兒,試探著問道。
嚴墨挑眉,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嚴正庭,“報仇?我倒是想,可她不讓。”
嚴正庭頓時一噎,腦袋裡卻在想著嚴墨說的那句,她不讓?什麼叫她不讓,難道,馮玲死後,嚴墨還見到了她的魂兒?
想到之前嚴墨曾經說過,自己害得馮玲死後都不得安寧,嚴正庭隱約覺得自己似乎真相了。
嚴正庭臉色有些難看,遲遲沒有迴應嚴墨。
直到房門外傳來徐薇的聲音,“正庭,阿墨,你們在裡面嗎?開飯了!”
嚴正庭看了看嚴墨,急忙起身開了門,“媽,你讓張嫂上來喚我們一聲就好,怎麼還親自來了!”
如果讓徐薇知道這些,嚇壞了老人家,他們可就真得罪過了。
徐薇沒有理會嚴正庭,而是朝著嚴墨微微笑了笑,“阿墨啊,我讓下人做了不少海鮮,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
徐薇對嚴墨那是真的熱情,眼角眉梢都透著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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