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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巡撫府的門前,石哥可是因為生氣這才離去的。現在柳如煙停下,竟是說都沒說,問都沒問,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我說柳姑娘,我在你心中真的就那麼……無恥嗎?”
柳如煙雖然沒說,但石哥卻是開口問了一句。
雖然是沒有給其留下過什麼好印象,但總不能讓其這麼誤解下去。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一向以無恥為優點的石哥,對於這位與葉子長相一樣的柳如煙,心中就是不由有些在意。
讓他這麼一說,柳如煙這才想起來之前的事情,嘴角則是不由一揚,雙手抱在胸前,挑著蹙眉道:“要不你以為我應該怎麼看你?”
“其實呢,放蕩不羈只是我的外表,在我內心,是有著一顆孤獨的心的。所謂,半醉半醒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我希望柳姑娘你能真正懂我……”
聽到石哥張口便讀出兩句詩來,柳如煙則是愣了下神,喃喃重複道:“半醉半醒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
讀過之後,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這才接著抿嘴一笑道:“這兩句詩倒是不錯,只是可惜,用在你身上則是糟蹋了!”
譏諷著說完之後,她這便要再次轉身而去,而石哥則是很不滿的上前兩步跟上了她道:“什麼叫糟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柳如煙抿嘴笑著走著,卻並沒有開口解釋。本來有些複雜的心情,似乎也是隨著與石遠方才的談話,消散了一般……半醉半醒日復日嗎?既然這樣,那就等明天回去之後再說吧!
“你說說,我怎麼就糟蹋這詩句了?這難道不是我的真實寫照嗎?”
眼見著柳如煙並沒有理睬自己,石哥則是不甘的再次說著,就好像他的無恥真的是放蕩不羈一般……
“石遠……”放下了心中包袱的柳如煙,腳下突然便是一停,開口喊了一句。
還正發著牢騷的石哥,被其這一喊,則是不由一愣,有些木訥的問道:“怎……怎麼了?”
“今天謝謝你!雖然你很討厭,讓我什麼都沒有打探出來,但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帶我去了島上,謝謝你……從湖水中把我救起來。”
“啊?你……你怎麼突然說這些?莫不是著了水,生病了吧?”
對於如此一本正經向自己道謝的柳如煙,石哥卻還從來沒有見過。之前,就算是想要自己幫她,要是不逼迫下,她可是連懇求都不會的呢!
他這便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要往其額頭探去……“呸!你這人果真是無恥,討厭的緊!就當我沒說吧!”
柳如煙完全沒有注意,這便是讓石哥的手碰到了額頭。覺察到一絲溫熱,她這才反應了過來,這便伸手將其手開啟,很是不滿的說了一句。
“嘿嘿,話都說了,怎麼能收回去呢?難得柳姑娘你第一次主動的向我道謝,我還是應下吧!”
“懶得與你再說!”小聲抱怨了一下,這才再次邁步向前走去,而石哥也是趕忙跟了上去……
“石遠,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我父親他為什麼會讓你掌管葉蓮島上的那些將士?你之前……帶兵打仗過嗎?”
不像是之前一前一後的走著,二人並肩而行,柳如煙也是暫時沒有想她父親的事情,這便順口繼續說起話來。只是,她這問問題的方式,卻是有些霸道,就好像石哥會不讓她問一般,說完之後,則是緊忙接著說了出來。
面對如此的提問方式,石哥倒是沒有在意,因為他根本就不可能回答這個問題!
“帶兵打仗嗎?嗯……我倒是曾經征戰過艾澤拉斯大陸。手起刀落,殺的那些聯盟狗跪地求饒……”
石哥唾沫橫飛,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的柳如煙,要不是因為了解他,卻是差一點兒就信了!
“哼!無稽之談!我怎麼沒有聽過什麼艾澤拉斯大陸?你不說就算了!”
一時沒有收住的石哥,這才終於是反應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道:“這個世界可是很大的,柳姑娘你沒有去過的地方還有很多!沒聽過,並不代表沒有!至於你父親為什麼會讓我掌管……”
提起話頭,石哥卻是突然停了下來。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了下西邊太陽落下之後的餘芒,帶著幾分煩惱,幾分憂愁道:“我想,大概就是因為我太過優秀了吧!”
“你!”看到他的樣子,柳如煙本以為他會說出些內心的真實話來,卻沒想到這一開口,竟是如此自戀的一句話!
這便忍不住用手指著他的鼻尖,想要開口,但看到此時依舊四十五度角看著天空,滿臉煩惱的石哥,終究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說了這麼一個“你”字。
倒不是她沒有話可說,只是她覺著,面對如此無恥、自戀到極致的人,自己說了也是白說!
一跺腳,再次向前走去……
春中的天,還並沒有完全的從漫漫長冬中走出來。方才還有著一點點的餘暉,這轉眼間,太陽便是完全沒了蹤影……
林府的家丁早都已經給院子中掌了燈,而這個時候,也正是他們最忙的時候。
府中各個院子的老爺、少爺都是要用晚餐,還要準備洗澡水,給房中點上香薰……總之,這富貴人家的生活,總是該將就的都要將就的。
就是連之前有些不習慣被小磊伺候著的石哥,現在也都習慣回去之後,小磊給他準備好了一切……
林誠明年紀大了,睡的總是要早些。早早的吃了早點,被一個妾室伺候著洗了腳,他的睏意便上來了。可看了看天才剛黑,又覺著有些早,這便坐在書桌前,開始翻看起了幾本冊子。
這冊子是石哥寫給林映月的,上面都是關於林家生意上以後的發展的事。因為對大慶的文字所識不多,所以,這冊子其實是林映月問了意思之後,重新寫過的。
正看的入了神,睡意也是沒了,屋外卻是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他……
“老爺,白家的白姑娘有事求見。”敲門聲之後,便聽到屋外的王管家開口稟告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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