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
“那你知道要怎麼做嗎?”
正當白酒在懷疑人生的時候,傭兵開口。
下意識的搖搖頭,她怎麼可能知道飛機怎麼做?那麼複雜的東西,就算是在現實生活中她也不會去碰。
“那這樣的話,我們就坐用木頭做成的飛機。”
白酒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反正任務也沒有說不可以用木頭做。
*
接下來的幾天中白酒和傭兵幾乎都在做飛機的過程中忙碌著。
過程中白酒不小心割破了手指頭,傭兵將白酒的手指頭含到嘴裡吸吮。
傭兵滿頭大汗的時候,白酒拿了一條手帕幫傭兵擦汗。
在這一個月的各種各樣親密小互動裡好感度也隨之越來越高。
一個月後…
一片空地上放著一架由木頭做成的飛機。
兩個用木頭做成的機翼上面裝著兩個類似於竹蜻蜓的小翅膀的東西。
白酒高興的看傭兵:“我可以上去坐一下嗎?”
傭兵點點頭:“當然可以,那本來就是你的。”
白酒興高采烈的跑到飛機上面坐下轉頭對傭兵說:“如果等一下飛機出現問題的話,我會跳下來,那個時候你可一定要接住我。”
傭兵點點頭。
得到了傭兵的確認之後白酒江飛機帶到了滑坡從滑坡下面往下滑。
下滑的過程中,飛機上面的兩片小翅膀轉動了起來。
白酒感受到了木頭飛機有緩緩上升的動作。
於是啟動了飛機中的某一個按鈕,在飛機的上面出現了一個比裝機翼上大了三倍的翅膀。
隨著翅膀轉動的越來越厲害,飛機也越飛越高。
飛到半空中的時候,白酒突然聽到啪嗒一聲是木頭斷裂的聲音。
白酒嘴角一抽,她這個烏鴉嘴喲,有這麼說出問題就出問題了!
轉頭朝著地面一看,發現傭兵,正在跟著飛機飛機飛到哪傭兵就跟到哪。
眼看著木頭飛機的飛行越來越不穩,像是會隨時墜落一樣。
白酒想起了剛才對傭兵說的話,轉頭再次看向傭兵發現了傭兵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對著她張開雙臂。
白酒雙手一緊,幾乎沒有透過大腦思考站起身來跳下飛機。
系統提示:好感度已到達99%。
向下跳的過程中,白酒也張開了雙臂,就像第一次她跟傭兵見面的場景一樣,她也是從飛機上跳下來落入傭兵的懷裡。
那麼這次也會一樣,落入住他的懷裡。
“瑪爾塔。”傭兵朝著白酒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他並不知道白酒能不能看到。
但是可以確認的是女孩看到了,她看到了站在地下的男子對她露出微笑。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下一秒。
白酒這遊戲並不是被傭兵抱在懷裡,而是雙手緊緊的抱住傭兵的脖子。
雙腳穩穩落地。
他的天使…他的天使從天而降,將他那顆死灰的心再次復燃起來。
所以瑪爾塔…我們以後可不可以就一直這個樣子,每天來這裡看日出,來這裡陪你玩飛機,來這裡陪你看日落,來這裡吻…
系統提示:好感度已滿,恭喜成功完成任務,將傳送空間。
就在傭兵薄唇快要貼到白酒的時候。
突然感到懷裡一空,哪裡還有白酒的人影。
傭兵愣住了,他的天使走了…那個陪伴在他身邊的人走了,彷彿之前那些經歷過的事情都是假象,好像一場夢,夢快要醒了。
當夢醒的時候,他的天使再也回不來了嗎?如果這真的是一場夢,那麼他希望可以一直做下去。
哪怕是在夢裡面他也希望能再次擁有那一點點溫暖。
記憶好像慢慢的模糊了起來,在他的腦海裡,他快要記不清楚那張臉了。
“不…不要。”
他想要伸手去抓住那些破碎的記憶,可是就在他伸手碰到的時候,那些記憶碎片瞬間消失不見。
那些經歷過的從第一次的遇見,誤會,再到遊戲到現在那些經歷過的事情漸漸地在他腦海裡面淡去。
整個人像是又回到了那無窮無盡的黑暗裡面。
原本降臨在他面前的天使漸漸將她那溫暖的羽翼收了回去。
等待他的又是黑暗的懷抱,又是那些人醜陋的嘴臉,又是那無窮無盡的辱罵聲又是那一次次的被人拋棄。
他想從那黑暗裡面逃脫出去,可是無論他怎麼逃等待他的只有黑暗。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最後一絲光芒將那抹光芒留在他的身邊。
但他伸出手抓到的時候那麼光芒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是的…夢應該醒了。
*
傭兵:“瑪爾塔,你知道15秒我可以幹什麼嗎?”
白酒:“幹什麼?”
傭兵:“我可以幫你扛三刀,可以拿命幫你扛。”
作者:草率完結撒花。(づ●─●)づ<!--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