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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永恆美麗的追求 7.15廣田家的私生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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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劍道比賽的現場。又一次重撞,今宮愛子彷彿在巨大力量的撞擊下,不由倒退兩步。山剛高中第二名選手立即快速搶攻,想要在今宮愛子下盤不穩的情況下,確立這局比賽的勝利。所以左腳一踏右腳一墊,不等今宮愛子緩過,已經快步執劍衝上。接著這名山剛高中的選手發現自己護盔的目鏡之中,今宮愛子突然消失。接著護盔之中傳來一股巨大的、由下往上巨力,一下打得自己進入雙眼黑暗、滿是星光的眩暈之中。

從觀眾的視角,本來大家認為是被對方的力量抗擊後退的紅袍選手。後退兩步後,竟然是呈一個一腿跪地、一腿半蹲的姿勢。然後在白袍選手緊隨攻來時,瞬間攻去。賽劍一下從下往上擊中白袍選手的護盔。

一個主裁、兩個邊裁同時吹響了哨聲。

“滴……!”

“滴……!”

“滴……!”

白袍選手站在場上晃暈了幾秒之後,身不由己地半跪到地面之上。

主裁來到白袍選手身邊,確認了白袍選手沒有問題之後,宣佈本局立花高中方的勝利。立花高中、山剛高中的輔助隊員快速跑上場,將自己方的選手攙扶回各自的休息點,進行不到3分鐘的短暫休息後,兩名選手再次回到賽場之中自己的位置。

主裁再次吹響比賽的哨聲,又一局比賽再次開始。今宮愛子瞬間衝出,劍衝對手。對方想要用劍阻擋,但彷彿是由於上次擊暈已經造成他身體的反應遲鈍。一下架空,今宮愛子再次重劍擊中對手的護盔,發出轟天的巨響。

“滴……!”

“滴……!”

“滴……!”

主裁和邊裁的哨聲再次吹響,今宮愛子緩步退回自己的位置,這時這名之前將三木有二擊得吐血的對方選手全身僵硬,一頭栽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沉重的聲音。

主裁再次來到這名選手的身側,進行檢查。不久,場外的醫生再次快速跑上場上,立花高中方立時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十五分鐘,今宮愛子就已經拿下對方這位實力不弱的選手。

現在場上的比分是2:2,立花高中和山剛高中各自都只剩下一名選手。

立花高中的輔助隊員已經跑上賽場,為今宮愛子架上坐凳供其休息。解下護盔,為其飲水。一片忙碌起來。

…………………………

血圈之中,又一場戰爭剛剛結束。腹部被對手的武士劍剌穿的島津武士用力地拔出自己同時剌入對手心臟的鋒劍。劍出、血噴,對手轟然倒地,帶動那把連在島津武士腹部的武士劍切開一個更大的傷口。使得這名島津武士不由自主也同時跪倒在地。幾分鐘後,這名島津武士手扶著那把貫穿自己小腹的武士劍柄慢慢站起,一步一步走出血圈,拔也小旗。然後一步一步帶著血滴回來自己的隊伍,旗插入地面,人威然不動。

又一名島津武士拿著一杆小旗一步一步走向那已經滿是鮮紅的血圈。旗插圈外,人入圈內。又一名挑戰武士了走出自己的位置,一步一步執劍走入血圈。

美彌子來到杜公平的身側,“這是我們家的武士,間島次兵郎。”

杜公平立即更加認真地看過去,只見這僅僅是一名二十出頭的年青武士,有著一米八高的身高,而且強壯且健碩。

杜公平眉頭立即皺起,“你們家真的這麼需要這片土地嗎?”

美彌子微笑,“現代社會,土地已經失去了自古以來那麼重要的地位。但在傳統世界中,每個有領主都要遵守傳統的遊戲規則。就像島津家一樣不得不為自己的錯誤負責一樣,風間家也必須展示自己的站隊和實力。領主是不需要弱者的群體,如果風間家不能展示自己的忠心和實力,遲早也會像之前的島津家一樣被驅逐自己的領地,或者消失。”

美彌子,“所以成不成功,他都必須用鮮血來證實自己的價值和風間家的價值。同時也是在告訴所有風間家的人、武士,我們所擁有的一切都來之不易。”

間島次兵郎走入血圈,一手劍鞘一手武士劍,直視自己面前的島津武士,目光堅韌且冷淡。島津武士目光冰冷與其對視,微不相讓。間島次兵郎一步一步緩緩前行,身體下壓彷彿一頭已經開始狩獵的惡兒狼。島津武士也不退縮,同樣一步一步向著間島次兵郎走來,也緊繃起全身全部的肌肉。

一步一步地前行,雙方的氣勢不斷加深,彷彿兩隻不期而遇的猛虎,相互散發著自己嚇人的氣勢。兩人越走越近,相互氣機糾纏,就像一個可怕的炸彈已經點燃了引爆的引線,不知道那個瞬間,炸彈就會炸開。

嗨!

島津武士一聲大吼,右腿一抬,左腿一墊,中路直衝,彷彿一頭從水中竄出的鱷魚瞬間直撲間島次兵郎面門。

吼!

間島次兵郎身體驟停,身體前弓,背部隆起,身體瞬間勃發出一頭猛虎怒吼。同時左臂帶著無劍劍鞘,像一把劈山大斧沿著自己身體的左眼側線撇甩出去,一下正正擊中島津武士的劍尖之上。

島津武士的劍勢劈飛,間島次兵郎的右劍已經架到自己身前的劍鞘之下,彷彿一頭隱藏在黑影中的毒蛇一同向著近在咫尺的島津武士衝去。

島津武士也不簡單,劍有勁,劍斜瞬間,改衝為架,一下將間島次兵郎的劍和劍鞘同時架住。全身勁鼓,身上一個個骨節不斷髮出啪啪的聲響。一瞬間竟然將間島次兵郎的身體和攻勢全部架住。

力量相抗,兩名武士全身肌肉緊繃、骨節脆響不斷,腳下血水都震出一片片漣漪。

間島次兵郎突然變力,變抗為纏,手中劍與劍鞘夾著對方劍身一同攪動,彷彿是一團漩渦已經把對手的武器牢牢吸住。已經帶得島津武士的身形開始不穩。

島津武士手鬆劍飛,身體趁勢急退數步,與間島次兵郎拉開安全距離,然後架出攻防一體的架勢。間島次兵郎這時想追擊,卻已經最好的時機。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和姿態,間島次兵郎重新架出鞘上劍下,彷彿一個十字架的攻擊架勢。

這時那把飛出血圈之外的武士劍才從空中落到地面,在純木地面上打響一片噪聲。

兩名武士再次恢復到交手前的對視狀態,但是一人已經徹底失去了自己的武器。

杜公平側問美彌子,“武器已經沒有,島津家不會叫停或認輸嗎?”

美彌子小聲,“不會!進入血圈,非生既死。永遠不會有兩生的情況出現,再說沒有武器的情況下的反盤,歷史上也不是少數。所以事情沒有到最後一步,誰也不知道真正的勝利者是誰。”

雖然之前的戰鬥從開始到最後一共也沒有幾秒,彷彿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結束。但是兩名武士依然像剛剛跑完一場強烈地長跑比賽似的,相互對視著喘息著濃濃的熱氣,快速、努力地恢復自己的身力。

…………………………

高中生劍道比賽的場地,立花高中與山剛高中各自最後一名選手已經站到了比賽場地中間。

一身紅袍的是今宮愛子,一名白袍的山剛高中的前田冬葉。兩名選手彷彿兩名來自古代的武將、披著全套護具,看不清面容和相貌,靜靜地、冷漠地對視著。彷彿兩名可怕的野獸。

主裁示意,兩名選手進行賽前互禮。一紅一白兩名選手開始相互舉劍施禮。

今宮愛子聲音依然冷漠,“立花高中,今宮愛子!”

前田冬葉,“山剛高中,前田冬葉!非常榮幸能夠成為您的對手,但是最後的勝利一定會屬於我!屬於山剛高中!”

今宮愛子,“前田冬葉?”

前田冬葉,“是的。”

護盔的黑暗中,今宮愛子露出燦爛的微笑,“我記住你了。”

……

3年前的一個夜晚,一個只有一個人的小屋,一個燃燒的火盆,今宮愛子正在不斷地一頁一頁地往裡面投放著一張張拆散的檔案。每一次的投放都是等上一頁的紙張完全燃盡後,才會進行新的投入。

一張紙張再次拿到今宮愛子自己的面前,今宮愛子依然再努力記憶這份將要消失的檔案。一個名字進入到今宮愛子的眼中。

前田冬葉。

今宮愛子頭腦中展現檔案裡的內容:廣田增業獨子的私生子。一個冬天裡出生的小男孩。一個從來不被自己父親和家庭認可的可憐傢伙。而他的真正祖父廣田增業就是那個紅色櫻花雨組織一直以來都想要殺死的眾議院議長,一個造成自己組織很多人被抓、很多同情者和支持者被捕的直接兇手!

想到這裡,今宮愛子雙眼中充滿堅定、瘋狂、強烈的慾望:自己一定可以殺死這個討厭傢伙!

……

“滴……!”

主裁的吹響比賽的哨聲。手執賽劍的今宮愛子和前田冬葉相擊在一起。前田冬葉這次選擇的是如花田剛一樣的戰鬥模式。防守,完全的防守,不求一絲攻擊可能的防守。這時賽場之中,立即響起立花高中支持者們指責、嘲諷的巨大聲音。就像是曾經山剛高中支持者指責、嘲諷立花高中一樣,但是聲音更加巨大。

雖然大家都喜歡那種暢快淋漓的戰鬥比賽,但是比賽的結果更加重要。相對於比賽過程的好壞與否,山剛高中的支持者更希望自己的隊伍取得勝利。於是滿不在乎的表達開始響起,中間還夾雜著要求自己選手就這樣拖垮今宮愛子的加油和鼓勵聲。

護盔之中,所有人都無法看到黑暗中,今宮愛子臉上露出著瘋狂且快意的微笑。最後走到了最後一步,現在不管怎麼樣都已經進入到到那份3年前枯葉計劃的最後一步。那麼事情的結果一定不可改變,那麼就叫自己和這位可憐的私生子充分地表演吧!在這個滿是歡呼人群的整大表演場中。

今宮愛子同劍一起撞入前田冬葉的胸中,一個頭部上頂將前田冬葉一下頂倒在場地中央,如要不是比賽,只需今宮愛子橫掃一劍,自己的對手就只能平躺當場。但是這是比賽,主裁已經吹響比賽暫停地哨聲。主裁指揮著前田冬葉重新站起後,才再次開始戰鬥。這並不是屬於今宮愛子的戰場,這是一種被文明和秩序捆綁住手腳的體育運動。

…………………………

京洛的一間別墅之中,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的老人手中正拿著一封沒有署名的信。這封信的內容他已經看過數遍,但是今天他又一次地將它找出,將它拿起。

一個黑色西服的中年人身體筆直地立在他的面前,進行著彙報。

中年人,“大人,已經查清!那確實是少爺他的遺腹子。他的母親就是少爺高中時的女同學。在一次聚會中,少爺酒後強姦了她。之後,她就瘋了。”

老人打斷,“我知道她!還是我幫那個不孝子擺平的。只是後來的事情,為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中年人躬身,“對不起,老爺!是我們的失職和大意。”

老人擺手,“算了!接下的事情是什麼?”

中年人,“是的,老爺!那個女孩瘋後,她的父母發現她懷孕後,就把這件事情隱瞞了下來。開始的時候是想等小孩生下來後,作為證據再次控告我們。後來,他們家又發生了車禍。她的父母都死於車禍,所以事件就消失起來。那個女孩在瘋人院生下的小孩。由於不知道生父是誰,就被送到孤兒院,3歲的時候被前田家收養。父母並沒有告訴他這一些,他也只以為自己是前田家的兒子……”

老人突然打斷,“他是我們廣田家的孩子!我的獨孫!”

中年人有些為難,“是的,老爺!只是這個事情,我們可能還需要一些過程。而且孫少爺是否能接受這件事情,接受我們,我們並不知道。”

老人站起身來走到一邊的書櫃上,撫摸著一張十分年青的男性大學生的照片,照片中這名大學生正身穿著畢業學士服,開心地笑著。

老人撫摸這張照片,“他長得像不像他?”

中年人愣了半刻才明白老人是問那個遺腹的孫少爺像不像這個已經死了快十年的本家少爺。

中年人微笑,“像!非常像!”

老人微笑起來,“很好!我要見他。現在!馬上!”

中年人有些為難,“只有孫少爺現在正在參加比賽。”

老人,“比賽?”

中年人,“是的,全國高中生劍道比賽。”

老人笑容充滿回憶,“全國高中生劍道比賽啊!我記得我高中生時期也參加過它,我那時還拿到了全國冠軍的。”

中年人微笑,“是的,老爺!孫少爺的隊伍這次打進了全國高中生劍道比賽的總決賽。”

老人高興起來,“真的嗎?”

中年人,“是的。他們今天正在進行最後的比賽,今天將勝出最後的冠軍。”

老人,“今天?”

中年人,“是的,就在現在。他們應該還在比賽。”

老人站起身,“很好!我現在就要去見他。”

中年人擔憂,“老爺!”

老人微笑,“我不會去打擾他的!但是這樣重要的人生時刻,你不覺得我這個他親生的爺爺應該在比賽現場嗎?”

…………………………

國家公安省的大樓,一間掛著部長的辦公室,突然電話鈴聲瘋狂地響起。走來一個黑色西服的男人接起了電話。

西服男,“什麼事情?”

電話,“部長,出事了。上任眾議院議長大人廣田恆一突然決定要參加全國高中生劍道比賽的決賽頒獎。”

西服男一驚,“怎麼會這樣!”

電話,“是的!我們也是剛才得到訊息,正不知道如何處理。”

西服男,“有辦法阻止嗎?”

電話,“應該很難。如果部長堅持的話,我們將會去努力。不過應該使用什麼樣的藉口呢?是高中生劍道比賽可能發生恐怖事件?還是說那個神奇的劍道美少女其實就是國際著名恐怖分子今宮幸夫的女兒,今宮愛子。而且她曾經也是一名可怕的恐怖分子?還是說那個本應該關押在重刑犯監獄中的今宮幸夫現在正混在觀看比賽中的人群中,正觀看比賽?……”

電話那邊的請示立即使這個西服男也是感到一陣大腦頭痛,不想叫這名前議長大去參加全國高中生劍道比賽的原因很多。這位前議長大人在任時是強硬的反恐怖主張者,有著鐵腕的外號。經他主持眾議院通過了眾多針對恐怖組織的法案,關押、殺死很多恐怖分子和對恐怖分子的同意者。所以他一直以來都是眾多國內恐怖組織的死敵,想要殺死的排前三的目標。就像剛剛不久與紅色櫻花雨組織達成相關私下協議,如果是這位議長大人在位時,那是根本不可能透過的事情。

西服男一時非常頭能,根本沒有拒絕、阻止的理由和方法。

西服男,“這樣不行!”

西服男立即否定掉了自己下屬的種種建議,將它們全全丟棄到垃圾桶中。

西服男,“你們還有什麼辦法嗎?阻止他過去。”

電話,“對不起!我們沒有其他辦法。”

西服男突然有些期盼,“廣田議長大人是突然決定的是吧?是一次偶然事件,對吧?”

電話那邊想了想,回答,“根據我們得到的訊息,廣田大人應該是剛剛做出這樣的決定的。”

西服男,“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電話,“對不起,我們並不知道。”

西服男,“今宮愛子那邊是什麼情況?”

電話,“是的。與之前的情況一樣,失去紅色櫻花雨組織支援的她,除了在這次劍道比賽中綻放出巨大的鬥志和毅力外,只是一名正常且普通的、有些小失落和小鬱悶的小女孩。”

西服男,“她沒有什麼可怕的武器吧?”

電話,“雖然有一些真刀真劍的東西,但是這次比賽的原因,那些東西現在都在藏馬。”

西服男,“你能確定,是吧?”

電話,“是的,部長。”

西服男,“今宮幸夫那邊呢?”

電話,“4個配槍探員隨身緊盯,上了手銬、腳鐐坐在我們人嚴格檢查過的包間中。”

西服男,“也是沒有問題,對吧?”

電話,“是的,部長。”

西服男,“那就什麼都不要改變。”

電話,“什麼都不要改變?您是指廣田議長大人的事情吧?我們不去阻止了嗎?”

西服男,“是的。這只是一場小小的意外,雖然相互嚴重衝突的人會出現在一起,但是紅色櫻花雨早已經解散。今宮幸夫也已經不是那個叫我們頭痛不止的可怕恐怖頭目,今宮愛子也不是叫我們十分操心的那個恐怖分子。就像你我所知道的一樣,沒有計劃的事情往往是無法達到的。我並不認為會出現什麼事情。”

電話,“可是部長……”

西服男,“不要再說了!叫我們的人提高點注意力,這只是一件偶然事情,我們只要叫他們在無聲無息中過去。一切都沒有問題。好吧?明白了嗎?”

電話,“是的,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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