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猛的一拍桌子,可把旁邊幾位客人嚇的一個激靈,而他喊完把湯碗裡的勺子舉裡裡面,裡面赫然躺了一直褐色蟲子,於是嚇到的幾位客人也不由放嚇了勺子,再沒胃口繼續吃了。
“哎呀,還真有隻蟲子,這太噁心了”旁邊一名婦人拍著胸口說道。
發現蟲子的男人冷哼了一聲,大喊道:“大家來評評理了,這家的吃食不乾淨,裡面都吃出蟲子了,要是把人吃壞了怎麼辦以後再不敢再這裡吃東西了”
他這樣一喊,自然也有人跟著點頭,甚至從桌邊站了起來,不想再再白家攤子吃下去了。
林萍兒急的衝了過去,說:“這、這怎麼可能,我們自己也吃這些吃食的,怎麼會不注意不講究了”
“誰知道你們講不講衛生,或許你們自己也髒習慣了,否則怎麼會有蟲子”男人說著又舉了舉裡面縮了只蟲子的勺子,生怕旁人看不見一樣。
白若竹已經放下手裡的手抓餅,大步走了過去,她拉了她娘一把,低聲說:“娘,我來處理。”
林萍兒點頭,扭頭看到女兒自信的目光,她突然覺得十分安心,也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
白若竹看向所有客人,大聲說:“各位客官別急著走,既然有人說我家吃食不乾淨,吃出蟲子了,咱們今:“今著俏皮的笑了笑,圍觀的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所以說是你們做飯的時候不乾淨,在灶房就掉進去的。”那男人大聲說道。
白若竹挑了挑眉毛,好像看白痴一樣的看向他,問:“是嗎”她尾音微微上揚,誰都聽出她是在嘲笑那人了,可是到底有什麼地方可以嘲笑的呢
白若竹見眾人都看著她,也不在賣關子了,指著那隻死掉的西瓜蟲說:“經常來的客人應該都知道,我家的骨湯是燉了許久的,在家燉著,擺攤了以後依舊有小火煨著,所以才會這麼香濃。試想想,如果這蟲子在我們家的時候就進湯鍋裡了,如今早該燉熟透了吧”
眾人看向蟲子,雖然噁心了一點,但明顯看出那蟲子沒半點要燉爛的跡象都沒有,甚至都沒熟透的感覺。
白若竹衝男人嘲諷的笑了笑,說:“下次想害人先用用腦子,你剛剛也說不會是才掉鍋裡的,那你準備蟲子陷害我們之前,就該把它煮熟煮透一些,這樣才更像真的嘛。”
眾人聽了都鬨笑起來,離的近的人已經看清楚了,那蟲子真像白若竹說的,就是死了扔進碗裡的,根本不是早掉進湯鍋,跟著一起煮了許久的。
“好了,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這問題到底是出在我們一鍋湯裡,還是出在他個人碗裡,如今是一目瞭然了,信的過我們白家的客人就繼續吃,如果不放心的我們也不勉強,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不會為了這種小事傷了感情。”白若竹又大聲說道。
原本站起來想走的幾人,又重新坐了回去,繼續吃了起來。也是他們都是莊戶人家出身,下地見慣了蟲子,就是桌上放了只蟲子也能繼續下嚥。
白若竹看向鬧事的人,冷笑著問:“說吧,是誰派你來陷害我們的”
那人露出驚慌之色,“沒、沒誰,大概是我袖子上帶下來的蟲子,都、都是一場誤會。”他說完看到白若竹顯然不相信,目光一閃,突然跳起來就跑,那速度快的好像一隻逃命的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