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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三個回覆我之後,我立刻對雨果他們說道:“雨果,你和狐狼從左側繞過去,不要被發現。我們負責吸引火力,如果遭遇抵抗無法進入敵人老巢,你們就想辦法從別的地方突進去。”
雨果答應了一聲,這時狐狼卻忽然問道:“咱們之前可不是這樣計劃的,你怎麼還臨時改變作戰方案呢?”
他這一問弄得我哭笑不得,匆忙間解釋了一句:“計劃跟不上變化,我們一向都是根據形勢隨時調整作戰方案的。你給我服從命令,不許再問問題。如果不能接受你現在可以離開!”
“好吧!我服從。”狐狼明顯回答的不大情願,接著他說了一句:“你這樣不按照既定戰術行動,是容易出事的!”
我差點爆粗口,心說這位大哥腦袋怎麼一根筋呢。在任何戰場上,作戰方案都是隨著形勢的變化而變化的,哪有什麼一成不變的戰術!難不成他們裁決分隊行動時就只有一套戰術方案不成?
這個時候我懶得理他,反正把他交給雨果了,雨果自然有辦法應付。
我對安北陌說:“女神!你負責遠端攻擊,只要出現在你視線裡的敵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收到!”安北陌回答得比往常乾脆了好幾倍。
這兩個崗哨被消滅後,其它崗哨沒有做任何反應,也再沒有探照燈亮起。我覺得這些毒梟非常精明,稍微一發覺不對勁,立刻就隱藏自己。估計他們已經知道失去了兩個防守點,其他的輕易不敢暴露了。
我觀察了三十秒,確認敵人在以靜制動,於是下令說:“所有人,行動!”
不一會兒,我聽到從後面傳來的腳步聲,很快黑山出現在我視線中。我從樹後迎上去,拿回自己的武器,讓黑山繼續前進,我回到中路,直接往前衝。
我們沒有隱藏腳步聲,很快吸引左前方亮起一盞探照燈,向我這裡照過來。我連忙繞到一棵樹後,躲避迎面的強光。
“突突突”暴雨般的槍聲響起,是左路的沈豪開槍了。目標一出現,他就毫不猶豫的進行火力壓制。
寂靜的森林裡,忽然槍聲大作,驚起無數鳥類,吱呀亂叫著撲騰著翅膀倉惶飛起。
其實沈豪的槍法很準,點射命中率極高,可他就是喜歡把扣機扳到底,讓子彈毫無顧忌的傾瀉而出,這也是他為什麼喜歡大彈鼓機槍的原因。
我曾為這事說過他,建議他去看看心理醫生,我認為他這是情緒總得不到宣洩的一種變相釋放。
不過沈豪這種肌肉男,有力量能控制射擊時產生的巨大後座力,所以他打出去的子彈十有八九命中目標。
沈豪開槍暴露位置後,右側樹上立刻有人向他開槍。我們三個衝在前面,既是突擊手,也是誘餌。安北陌埋伏在後,專打上鉤的魚,結果右側敵人還沒開兩槍就被安北陌一槍爆頭了。
不過敵人的狡猾程度,還是超出了我們的想象。除了樹上設有崗哨以外,他們居然還在地下安排了伏擊。
當我正向前跑的時候,忽然從身後有子彈飛來,我吃了一驚,連忙就地翻滾閃避。翻滾的同時我向後看,原來敵人在地上挖了壕坑,裡面藏人,外面用偽裝的蓋子蓋住。等有人來襲時,他們將敵人放過去,然後再從後面進行偷襲打擊。
我不知道這種地下埋伏有多少,我幾個翻滾後站起身來抬槍就打,誰知敵人火力挺猛。剛開一槍,我就感到胸前如被重錘一擊,強大的力量直接將我向後摜倒,胸口一陣發悶,呼吸困難。
我強忍劇痛坐了起來,心想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伏擊點除掉,不然前後捱打可不妙。
我正要開槍,卻見後面的七星如風般趕到,我中槍她看了個滿眼。
只見七星過去一腳將敵人地洞的蓋子掀飛,裡面的人一驚,正要回身開槍,七星縱身居然跳了進去,兩腳狠狠踩在對方的臉上,用力一蹬。那人一聲慘叫跌倒在洞底,七星反而借力又從洞裡跳了出來,頭也不回反手一槍,直接命中對方眉心。
七星腳下不停,跑到我旁邊,急問我哪裡中槍了。
我齜牙咧嘴的從胸口防彈衣上摳下一顆彈頭,說道:“我沒事,就是被撞得胸口生疼。”說完,我從地上跳起來,對七星說道:“幸虧有你在後面,不然對付這傢伙還真要耽誤一些時間。”
七星見我沒事,放下心來,問我說:“你還行嗎?要不我頂替你走中間位置?”
我一揮手說:“放心吧,你繼續在後面跟進。不過一定要小心,這幫傢伙太狡猾。”
七星遞給我一片止痛藥,說:“那你也小心,我腳步輕,他們不容易發現我。”
我將藥片吞下,立刻加速向前跑去。
忽然我們的正前方,猛然亮起一片高倍射燈,頓時把漆黑的森林照亮了不少。我心想這幫傢伙還真是各種情況都做了準備,為了應對夜襲還裝了這麼多射燈。如此耗電的玩意兒,想來他們一定是在老巢裡建了一個小型發電站。
這時右側的黑山也開火了,但他打的不是崗哨,而是已經從老巢殺出來的毒梟。
很快,黑山被對方猛烈的火力壓制在一棵樹後,子彈噼裡啪啦的打在他藏身的樹上,密密麻麻的彈孔如同馬蜂窩。
我見了在對講機裡破口大罵:“狐狼你他媽提供的這是什麼情報?你不是說這幫毒梟就二三十人嗎?怎麼我們眼前出現了五十個都不止?”
原來毒梟大隊人馬殺來了,他們組成了一條橫向火力網,而且全部手持重武器,藉著燈光,頓時把我和黑山、沈豪壓制得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對講機裡狐狼並沒有回答,我想可能他們深入敵人腹地,不敢輕易出聲。我暗想等完事再和這小子算賬,居然把這種不可靠的情報告訴我,簡直就是豬隊友。
此時我也被困在一棵樹後,聽著子彈打進樹身的聲音,真懷疑用不了多久這棵樹就會被打斷。
沈豪剛才火力最猛,敵人對他也有了特殊待遇。趁他躲在樹後不敢出來的時機,一個毒梟“通”一聲,發射了一枚飛彈。
我看到後立刻在對講機裡大聲提醒沈豪,他聽到後,一個魚躍跳向身後距離最近的一棵樹後。“轟”聲巨響,沈豪剛才藏身的那棵樹被炸成了兩截。萬幸沈豪躲避及時,只被氣浪掀了個跟頭,並沒受傷。
我們被壓著打的同時,其實敵人也不好過,他們之中不斷有人在倒下。安北陌彈無虛發,接連不露痕跡的幹掉數個敵人。
對方很快就意識到我們有遠端攻擊,於是他們分散開來隱蔽樹後,改為輪番向我們開槍。即便這樣,他們人數佔優,加上配合默契,還是壓制得我們無法還擊。
這一下安北陌消滅敵人的機會也大大降低,我嘗試找機會還擊了幾槍,可準確度實在無法保證。
這時我耳機裡雨果對我說道:“黑鷹,我們進來了,你們再堅持一會兒,救出人後我們立刻來支援你們!”
這種情況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但我回答雨果說:“我們撐得住,你救出人之後立刻帶他們離開,不用管我們。”
隨後我對沈豪和黑山說:“放煙幕彈,我來吸引火力,然後你們兩個從兩側包抄,將敵人圍在我們組成的三角當中。”
沈豪問我說:“我們三個恐怕很難困住他們,他們火力太猛啦!”
“照我說的做!”我堅定的對沈豪說道:“相信我!”
我們一人扔出一枚***,趁敵人火力稍弱,我立刻開火,同時對沈豪和黑山喊道:“走!”
我吸引過來大部分火力,沈豪和黑山開始拼命狂奔。
此時我絲毫不吝惜子彈,打完一梭子立刻轉移位置,換上新彈匣再打。
幾分鐘後,我聽到了沈豪和黑山的猛烈槍聲,看來他們已經到位,開始從側面打擊敵人。不過槍聲持續不久,我就聽沈豪和黑山向我報告,稱敵人已經發現他們的位置,已經變換角度躲避,又反壓制住了他倆。
此時敵人火力分成三股,分成三個方向,我在對講機裡說道:“醫生,上!這次靠你了,千萬小心。”
“收到!”七星答應一聲,從一棵樹後迅速竄出。利用敵方火力空檔快速向敵人接近。
七星的移動優勢此刻發揮得淋漓盡致,她跑出完全不規則路線,讓敵人根本無法瞄準。
對方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敢衝到他們的陣營之中,結果好幾個人把槍口朝向了七星,誰知還沒等瞄準,七星人已經不見了。幸虧他們沒開槍,不然很可能就打到自己人身上。
他們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過為時已晚,七星在人群裡左轉右拐,飄忽不定,隨跑隨打。只要她的槍響,就必然有人額頭中彈倒地。
這些毒梟雖然很多以前都是訓練有素的特種兵,但是也沒見過七星這樣的移動射擊戰鬥法。一開始還有人迎擊,後來死了幾個之後,這幫毒梟只要看到七星的身影就立刻躲閃。
七星很靈巧,不只是用槍打,偶爾接近一個敵人,直接就是一腳,將人從樹後給踢了出去。
那人被踹倒還沒摔到地上,我的槍就響了,半空中就送他去見了上帝,光這種撿漏死在我槍下的就有好幾個。
還有一些不走運的,只顧躲著七星,卻忘了我們的三角包圍圈,凡是被沈豪或是黑山看到的傢伙,頓時身上多出幾個血窟窿。
也有聰明的,身體貼著樹幹繞開七星,可惜他卻躲不過安北陌的子彈,還沒等明白怎麼回事,身上就被狙擊步槍打穿了。
被七星這麼一攪,原本佔盡優勢的毒梟軍團,一下子就徹底亂了。<!--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