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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疆國王一聽蘇塵這麼一說,當即狂喜,龍顏大悅起來,“既然如此,那便算是你輸了,我這一百萬兩黃金又怎能給你呢?!!”
“沒錯,你都說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為何沒有點自知之明呢?”國師一聽,當即也是笑著附和道。
蘇塵搖了搖頭,笑了笑,“可是你們知道車尾燈是何物?若你們連車尾燈都不知道是何物,又以何來判斷是我輸了呢?”
“這......”西疆國王當即一怔,被問到了,但望了眼蘇塵那戰神GTR卻又陡然靈光一閃,笑道:“那車尾燈不就是你那‘神駒’後面的燈麼?這有何不知道的?”
“沒錯,不就區區‘神駒’後置的燈麼?有什麼好得意的?”國師撇了撇嘴。
蘇塵一聽,當即就是一樂,戲謔的笑道:“非也,非也,雖然你們說的也沒錯,可是你們仔細看去,我這神駒,後面有燈麼?”
西疆國王一聽,瞪大了眼眸仔細看去,陡然略微有些震驚,果真還就沒有車尾燈啊!
而這一切都是蘇塵事先預料好的,他知道西疆國人狡詐,早就知道對方定會以此來說事,所以他從系統裡準備出來的戰神GTR也是事先拆卸車尾燈的!
“你,好生狡詐!!”
“無恥之徒,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狡詐設下如此圈套引我們入甕!”
那西疆國王和國師一聽,當即迅速的反應過來,勃然大怒,臉都有些微微氣得漲紅,當即破口就罵。
“哦?說我陰險狡詐,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說過你們看不見便算是我贏啊,再說了,爾等戰爭時幻術暗算我國將士等狡詐手段層出不窮,從此算起,究竟誰更狡詐呢?”
蘇塵微微淡然一笑,不疾不徐的說道,一字一句都說的在理,而他本就是一個做事穩當的人,若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先前又怎麼可能會說出那樣的話呢。
蘇塵此話一出,頓時也將西疆國王給噎住了,頓時沒辦法反駁對方,皺了皺眉頭。
隨後,西疆國王也拿蘇塵沒有辦法,只好先將暫時妥協下來,但是他在位如此多年,也不是什麼昏庸之主,當即卻道:
“那一百萬兩黃金我可以給你,不過此時我只能給你二......三十萬兩黃金,待事情證實之後我再將剩餘的七十萬兩黃金交給你如何?”
西疆國王略微停頓了一下,又生怕蘇塵不幹,本想說二十萬卻又連忙改口成三十萬。
而此時的西疆國王也是很無奈啊,若不是蘇塵此前說的有模有樣,煞有介事,否則他也就不會陷入這個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的尷尬境地了。
而且為了求穩,他還不能下令立刻殺了蘇塵,否則真如蘇塵所說,他一死,那邊境的數百造翼強者便舉宗攻城!
所以,西疆國王在事情還未證實之前,也只好暫時妥協,而且他也有把握,只要事情是假的,他也能讓蘇塵在這西疆國之中寸步難行!
“好,便依陛下所言,一切皆由您做定奪!不過您若真要連同東武國開戰,我大夏王朝上千造翼強者卻隨時歡迎!”
蘇塵微微一笑,嘴角的那抹笑容看起來有些深不可測,心裡也是無比的得意,心想你這西疆的大傻批,訊息還真是不靈通呢,這種荒謬之事都能相信!
不過他這也是抓住了對方生性有些多疑的特點,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特性。
西疆國王咬了咬牙,只好一揮手,讓人回國庫,取出三十萬兩黃金!
蘇塵得意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望了眼陸語嫣便默默立於一旁靜靜的等待。
此時的他倒也不害怕事情會暴露,因為他還有著雙重的底牌,根本就有恃無恐的!
隨即,那南山法師露出了一個慈祥的笑容朝著蘇塵走來,“小友先前的那番表現實在是驚人,不知,師從何派呢?”
蘇塵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了南山法師的身上,淡然笑道:“在下自學成才,一切都乃是自己研究而出的,並無師門。”
南山法師聽了當即一頓,輕輕撫了撫白鬚,“哈哈”一笑,向蘇塵投去了一道欣賞的目光,道:“既然如此,那你可有拜入我門下的想法?!!”
蘇塵聽了也是一笑,他自然知道這南山法師並沒有在開玩笑,當即略微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一位老人。
這南山法師乃是一位從裡到外看都是一位慈祥和藹的老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並且手中持著一柄象徵著無上法力的三尺青杖。
而蘇塵一眼掃到那三尺青杖之時卻是微微一愣,這青杖長有三尺,其上有著許多歲月磨礪而過的痕跡,並且乃是由一道古老蒼天巨樹的枝幹煉製而成。
這三尺青杖上最為亮眼的乃是刻有一隻六翼蟒蛇的圖騰,這圖騰雖說刻於青杖之上,但卻沒有蛇眼,六道蛇翼也是略微有些殘破,可仍舊彷彿褶褶生輝,令人印象深刻。
蘇塵的目光落在了那六翼蟒蛇圖騰的身上,微微錯愕起來,感覺有些不知為何的頭疼,彷彿在哪裡看過,卻又有些想不起來。
蘇塵忽然吃痛的撐住了額頭,咬了咬牙,一切陡然又彷彿清晰了起來!
這六翼蟒蛇的圖騰,並不是他曾經所親眼見過,而是他這具身體,也就是上一個‘蘇塵’所給他遺留下來的記憶!
根據身體的記憶,這六翼蟒蛇圖騰乃是出現在了他的父親蘇景的身上,在他死前的一刻,那六翼蟒蛇圖騰格外的耀眼,彷彿張牙舞爪通體散著幽幽的綠光。
這使蘇塵不得不陷入深思了!
蘇塵雖然是穿越過來的後者,可是融合了這具身體的記憶之後,這些便是屬於他的東西,他便是真正的那位‘蘇塵’,那些來源於肉體上的痛是無法改變的!
而這六翼蟒蛇的圖騰既然將南山法師和他父親蘇景給聯絡在了一起,這其中必然隱藏了某些不可告人的驚天之秘!
這背後是在暗示著某一個人,亦或是在暗示著某一個組織麼?
只不過一切皆是未知的定數,他也暫時毫無辦法。
他隨即皺著眉頭,朝著南山法師略微苦笑的擺了擺手。<!--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