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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他,否則死!”然而,待柳淳風的話音落下後,那名冷冷酷酷的青年,卻依舊平靜且淡然的說了同樣的一句話。
“呵~臭小子,你還真是硬氣哈!好話不說二遍,既然你執意找死,那我便在你死之前,給你來場真人秀!讓你知道,為何無法城會被稱作無法城!在這裡,拳頭大的就是法,就是天!弱者,只有被人凌辱的份!”
說著,柳淳風便一把扯下那傻白甜腰間的玉帶,就在其欲要上下齊手的時候。只聽得那冷冷酷酷的青年,平靜卻又無比冰寒的笑道:“呵呵,你說你是無法城柳家的子弟是吧!還真是禽獸一個!不知殺了柳家子弟的人,要面臨著什麼呢?”
聞言,柳淳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輕輕一笑道:“面臨著什麼?你將要面臨著比地獄還要可怕的折磨!”
“哦?是麼?”看著柳淳風那好似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樣,那名冷冷酷酷的青年嘴角一翹,喃喃一句道。“不過,那就要看看柳家的人有沒有那個能力與膽量了!”
“嗯?”看著一步一步緩步走向自己的冷冷酷酷的青年,柳淳風一愣,一時間竟害怕了,連忙抓著那傻白甜的衣角,冷冷道。“你,臭小子,你要是再敢走一步,可就別怪我讓你的女人赤裸與街頭了!”
而被其掐著脖頸的那個傻白甜呢?則美眸流著淚水,勸阻道:“弓長公子,你不要再過來了,你快走,快走!為了我得罪柳家,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安心的!”
看著那欲要逆轉功法自爆的傻白甜,那冷冷酷酷的青年腳步一頓,便緩緩的轉過了身體。街道兩邊那些圍觀的看客,還以為那名冷冷酷酷的青年欲要夾著尾巴離開了吶,遂都露出一個鄙視卻又無奈的表情。
然而,那名冷冷酷酷的青年是真的要離開了麼?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了!若是那冷冷酷酷的青年想要離開,早就夾著尾巴離去了。
只見得那冷冷酷酷的青年環顧四周,平靜卻又鎮定的笑道:“呵呵,在場的所有人,你們可都要好好的看清我的這張臉,若是柳家的人詢問起來,可不要因為描述不清而遭罪了!”
“嗯?”聞言,不僅是柳淳風,街道兩旁的所有人都怔住了!他們千想萬想,就是沒想到這青年會說出這樣一句驚天的豪言。
聞言,那坐在櫃檯上的伶兒姑娘嘴角一翹,一時間好似看到了她心中所想的那個人兒一般。
“你!你!你不要過來!否則,否則~~~”
看著緩緩轉過身體的那冷冷酷酷的青年,柳淳風的小心肝一時間跳動到了極致。他這次出來可沒帶任何的護衛!只見他拉著那傻白甜衣角的手,都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呵呵,否則能怎樣?”只見得那冷冷酷酷的青年嘴角一翹,一個閃身,在街道兩旁的大多數人都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將那被柳淳風掐著脖頸的那個傻白甜救了下來。
而柳淳風呢?則直直的看著前方,依舊保持掐著別人脖頸的動作。
“呵呵,劉姑娘,你沒事吧!”
“多謝弓長公子的再救之恩!”看著那冷冷酷酷青年臉上的關切之色,那個傻白甜束好玉帶,欠了欠身道。“倒是弓長公子你,因為我得罪了柳家,柳家定然不會罷休的,還請公子快些離開這無法城吧!”
然而那冷冷酷酷的青年卻毫不在意的淡然一笑道:“呵呵,既然沒事,那我們便繼續逛街吧!”
“啊?!”聞言,那個傻白甜一驚,但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只是在心中默默的做了個決定!
“額~那柳淳風怎麼了?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這樣走了?”看著緩步離去的二人,街道兩旁的眾人無一不討論了起來。
“是啊!這柳淳風到底是怎麼了啊!從剛剛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難道是被那冷冷酷酷的青年嚇傻了?”
“咯咯咯,那柳淳風的生命氣息早已全無了!”
酒樓內,當眾人聽到伶兒的笑聲後,這才連忙探出神念,查探起柳淳風。起先,眾人還很好奇那柳淳風身上沒有任何傷勢是如何死的。但當他們“看到”柳淳風那空蕩蕩的泥丸宮後便明白了。
原來,那冷冷酷酷的青年,直接滅殺了柳淳風的靈魂。無論是誰,一旦靈魂消散,那都要面對一個死字!
“嘶!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吶!那看似十分普通的青年,其靈魂之力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無聲無息間,便直接滅了一名瓊華境武者的靈魂!”
“是啊!真的是太可怕了!輕鬆滅殺一名瓊華境武者的靈魂,那他靈魂之力的強度最起碼也要有半步登天的境界才行!”
“誰說不是呢!怪不得人家那般的從容鎮定,還讓我們記住他的臉孔,原來人家根本不懼柳家!”
“是啊!就算是身為無法城四大勢力的柳家,也不會為了一個家族子弟而得罪一名半步登天的武者的!這樣,可著實劃不過來!”
“可是,這麼年輕的半步登天是從哪冒出來的?天麟榜上對其可沒有絲毫的記載吶!”
“不過,從今起,那位列天麟榜第一的彩蝶,可就要落入第二的位置了!”
“呵呵,半步登天麼?有意思,有意思!想來你也會進入那處遺蹟吧,那到時,我便再好好的會會你!”站在街道中央的那名絕世的女子嘴角一翹,看著已消失在街道上的那冷冷酷酷的青年喃喃道。
是了,那柳淳風就是這名絕世女子為了試探那冷冷酷酷青年的一顆棋子,不過麼,她並未試探出那冷冷酷酷青年的絲毫便是了!
無法城最中心的地段,這裡是四大勢力的地盤,其中位於北側的柳家內,傳出一道可怖的咆哮聲。
“是誰?是誰殺了吾兒,我要他死,要他死!”
聞言,前來報告的那名瓊華境的武者,顫顫巍巍的拿出一張畫像,輕輕道:“回家主,就是這個小子!”
“嗯?既然知道殺死風兒的兇手了,為何還不去將其擒來?”
當聽到柳家家主那冷冷的質問聲後,那前來報告的瓊華境武者,顫抖道:“回,回家主,不是我們不想啊!在得知八少主身隕的時候,我便派人去搜尋那小子了,可是,近乎翻遍了整座無法城,都沒找到那個青年。那青年就好似消失在了這無法城中一般。而且,而且~~~”
說到這兒那名瓊華境武者便頓住了,不敢繼續說下去。
見狀,柳家的家主厲聲呵斥道:“而且什麼,還不快點說!”
“是!是!是!”聞言,那名瓊華境的武者,連忙道。“而且,聽當時那些圍觀的武者說,那小子至少有著半步登天的修為!”
“哦?”聞言,柳家的家主一時間很是驚訝,一個不過百歲的青年,就有著半步登天的修為,這怎麼可能?遂再次厲聲詢問道。“你可確定,那些圍觀的武者是這樣說的?”
“是,是的!聽他們說~~~”
於是乎,那名報告的瓊華境武者,便緩緩的將他所打聽到的事情給柳家的家主講述了一番。
些許之後,柳家的家主嘆了口氣,緩緩道:“哎~先將風兒厚葬下去吧!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柳家不能因為一個疑似半步登天武者的小子而浪費太多的精力。想來,那小子也會進入那處遺蹟的!等到那處遺蹟徹底開啟之後,再與其算總賬!不過,在這段時間內,你可要將那小子的資訊給我打聽清楚了!”
“是!”聞言,那名瓊華境武者身體一鬆,緩緩的退出柳家家主的房間後,其後脊的冷汗也停止了滑落。
“這~”無法城邊角的一座宅院中,當聽完那傻白甜的講述之後,劉鏢頭一下子癱坐在了一張藤椅之上。那傻白甜的話,無疑給他來了個晴天霹靂!
少許,劉鏢頭嘆了口氣,喃喃道:“哎~弓長公子,想來那柳家之人很快便會打聽道我們的住所,所以希望您能帶著甜甜離開這裡!”
“呵呵,我也的確有這個打算!”聞言,那被劉鏢頭稱作弓長公子的青年,輕輕地點了點頭笑道。
“啊?”聞言,劉甜甜一驚,緊緊的抱著劉鏢頭的胳膊,顫抖道。“爹,我不要,就算走,我們也要一起走!”
“甜甜,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就算我能跟著你們一起走,但劉家的其他人怎麼辦?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代我們受苦受難而無動於衷麼?”
“可是!”
“好了!我的乖女兒,我已經是活了半輩子的人了!對著個世界已沒有什麼好眷戀的了!而你有弓長公子的照顧,我也能放心的離去了!”看著劉甜甜那眼淚婆娑的美眸,劉鏢頭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而後看向弓長公子道。“弓長公子,拜託了!”
“呵呵。”然而,弓長公子卻搖頭輕輕一笑道。“劉鏢頭,別把事情想得這般絕對才是!他柳家雖然勢大,但一時半會兒還查不到這無法城的邊角!況且,我說的打算,是帶你們劉家的人一起走!”
“啊?這~弓長公子~~~”
可是劉鏢頭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劉甜甜打斷了,只見得劉甜甜興奮的跳起,一臉期許的挽著弓長公子的胳膊,詢問道:“弓長公子,這是真的嘛!”
感受著胳膊上的柔軟,弓長公子輕輕一笑,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的異色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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