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小丫丫在花叢中奔跑著,蝴蝶與蜜蜂追逐。
一群劇組的製片人和導演在傷心欲絕。
小丫丫的母親看著微笑、笑著流淚。
跟來看熱鬧的遊客,見一大群蜜蜂,根本不敢上前。
花粉過敏的人不時扶一下口罩,羨慕又無奈。
遊客伸手學小女孩兒,大喊蝴蝶,卻沒有蝴蝶飛過來。
蝴蝶不飛來怎麼辦?抓!
劇組的人、遊客,沿著花海的小路跑去抓蝴蝶,蝴蝶飛呀飛,根本不給任何機會。
“冬季有蝴蝶倒是件稀奇的事情。”華子玉觀察蝴蝶,一隻只全那麼漂亮,大蝴蝶,叫馬燕,尤其是碧鳳蝶。
“小凡拿過來的,還有花,下雪凍不死。”多木罕大爺介紹。
他沒阻止別人去捉,捉不到,他看樊磬荷著急,對蝴蝶喊:“來一隻,陪我們這位新來的本地一下。”
在大家震驚的目光注視下,一隻巴掌大的蝴蝶慢悠悠飛來,呼扇翅膀懸停在樊磬荷面前。
樊磬荷伸出手,食指微翹,蝴蝶落上。
周圍人眼睛在努力地睜大,想確認下是不是真的。
“小杜你伸手,喊!”天下最崢嶸劇組裡的女一號對杜雨說。
杜雨抬起胳膊:“來只蝴蝶呀!”
唰!四隻蝴蝶同時飛過來,停頓一下,三隻蝴蝶飛走,剩一隻落到杜雨手上。
‘哇~~’一片譁然,蝴蝶可以喊來?假蝴蝶?
女一號伸手:“蝴蝶蝴蝶!”
蝴蝶依舊在花海上空自由自在飛舞,沒搭理她。
“你們本地人身上是不是藏了什麼藥?蝴蝶聞到了就飛過來?”遊客歪頭盯著杜雨問。
“對,一定是這樣,小丫丫身上被噴了藥。”劇組的人說。
“小丫丫不值錢了,噴藥還不容易嘛!”另有一個劇組的人說。
良欽棟導演冷笑著看過去::“小丫丫又不是貨,什麼值錢不值錢,小丫丫的地位是因為蝴蝶和蜜蜂?
沙豪集團說她行,她必須要行。噴藥不值錢?藥值不值錢?不給你們噴。
幹我們這行的難道不明白一個演員的身份取決於投資人?別忘了,沙豪集團有無數可愛又成精的動物。”
剛剛給小丫丫貶值的人被懟得一句話說不出來。沒錯,沙豪集團想拍電影還會在乎收入?
小丫丫攀上高枝了,估計沙豪集團會讓她和動物們演一個電影,不是電視劇。
電影漸漸成主流,在影院上映,電視劇越來越完。
看電視的少了,上網的多了,網劇投資並不小,無需走電視臺的渠道。
之所以拍那麼多網劇,就是因為網路ip流量。
拍電視劇在電視臺播放,是有門路的人。
拍電影相對上架門檻要低,只要跟影院談就行。
但電影要求太高了,五毛特效糊弄觀眾是不行的,人家小丫丫……不想了,當初招到劇組裡養著多好。
“小丫丫得到青睞難道不正常?”有劇組的製片人出聲。
導演跟著說:“小丫丫是最勤奮和聽話的孩子,表演天賦出眾。別的兒童群演玩的時候,小丫丫在練功;別的孩子去遊樂場時,小丫丫在練功;別的孩子看動畫片的時候,小丫丫還在練功。”
“沒錯,讓哭能哭得人心情陰鬱霾霾,讓笑能笑得人心中雲開霧散。現在的她估計才是最本色的,那麼開心。”
另一個劇組的導演評價。
劇組的人討論小丫丫,遊客在拍照和公佈秘密。
木達蘇木市本地人有手段在冬天戶外養蜜蜂和蝴蝶,最大的可能是沙豪集團提供。
關鍵是還有本事可以用什麼藥吸引蝴蝶和蜜蜂飛過來落到手上,目前還不清楚是否可以購買。
網友們發現木達蘇木的四季全了,只要到地方,想看哪種景色就看哪種景色,沒有門票。
還猶豫什麼,元旦的時候據說很優惠就沒啦。
包括機票,現在聽人分析,木達蘇木的機票是包機本錢,一分沒賺。
等木達蘇木北邊的機場修通,沙豪集團自己買的飛機估計可以運營,保證有利潤,價就貴了唄!
本聲看二號長時間直播的人都動心了,尤其是等華子玉離開花海抵達楓林的時候,一片紅黃,看著上暖洋洋的。
秋景,飄雪的秋景。
隨便用手機拍張照片能夠當背景桌面,任意選角度。
等看完瘋林,再去雪人群時,開冰雪溫泉的一個老闆站到華子玉身邊。
他說:“我願意合作,我提供路費,全部。”
因為之前路過了溫泉,木達蘇木的溫泉成群,大大小小的,大的能煮雞蛋。
再不合作,以後遊客只要到草原省,別處不用去,一個木達蘇木足夠。
“看看其他人的意見,我會與……田榮同志、多木罕同志商議。”華子玉不急了。
之前發出去合作意向,一個個地方拖著不回,帶來看一圈,想合作了?呵呵!
其他景點的人鬱悶,商量什麼呀?你就算商量,也不應該跟當地政府的人商量,林總呢?
被人惦記著的林總此刻看劇組哇哇叫著興奮地跑來跑去。
劇組定製的一條街的場景,林凡給佈置出來,全是按照他們要求做的。
最讓他們開心的是,這裡不是一條街,是三條,四排房子,風格一致。
還有衚衕呢。
排的時候機位好調整,一條街,不小心鏡頭照到外面去。
三條左右還能給出空餘,包括鑽衚衕,鏡頭跟上鑽,不怕出現其他的景色。
推開一個廚房,裡面的灶臺看上去有些年頭了,灶臺上架著一個缺了口的大陶鍋。
灶臺旁邊是乾草、樹枝、劈好的柴火。
“再有個燒火棍就更好了。”劇務滿意地點點頭之後說道。
陪在旁邊的林凡出聲:“一看你就沒燒過土灶,燒火棍是用來把柴火一點點往裡湊,同時從灶底下挑起燃燒的柴火增加通風、提高溫度用。
農村的土灶燒的時候,隨便拿一根稍微粗些的柴火棍子就當燒火棍了。
地上不是擺了樹枝麼,燒的時候把枝杈踹掉,剩下的略微彎曲的幹,就是燒火棍。”
劇務臉一紅,確實沒燒過,更沒了解過,只知道用一根專門的棍子燒火。
覺得丟臉的他又說:“火摺子呢?”
“灶臺上放了兩塊石頭,白石頭,又叫打火石,我給你操作一下。”
林凡說著蹲下,用手把乾草使勁擼了擼,擼下來一小堆碎的絨毛。
他拿起兩塊白石頭,咔、咔、咔敲,敲了幾下,火星濺到絨毛上,他深吸口氣,控制著呼氣量吹。
幾下之後,絨毛冒起火苗。
林凡又連忙把草放上去,等幾根草燒起來,一捆草對著火。
著起來後塞進灶中,松樹枝緊跟著送過去。
拿起旁邊的樹枝,咔嚓咔嚓幾下踹掉旁邊的枝,把踹下來的枝扔進去,主幹一挑,再一吹,灶裡的火旺了。
扔進劈柴,再吹,加樹枝,劈柴過火燃燒。
劇組的人懵了,你要不要這麼熟練?
林凡使勁吹一口氣,又用手在臉上抹一下,抬起頭,他臉上是黑道,前面的頭髮上是草灰。
“看,表示燒火初學的就這樣,還化什麼妝?一切自然而然。”林凡說。
程馨雅從包裡掏出溼巾給林凡的臉擦著:“火石點火才是古代普通人家常用的手段,實在不行去鄰居家借個火,火摺子是用紙卷的,古代的紙不是錢啊。”
“還有火鐮子呢,拿火石打。”劇務裡的一個年輕人說道。
“火鐮子是金屬做的,至少是鐵,沒看灶上是陶鍋?劇務不走心,早知道不給你們搭場地了。”
程馨雅不滿了地說道。
“小王你出去。”製片人瞪了多嘴的年輕人一眼。
“與他無關,別借我的機會收拾人。看看行不行?行你們就拍,房子上的草簾子和有瓦的地方結實,踩不壞。”
程馨雅扭頭看製片人,警告對方別因為這個事情把年輕人開了。
“確實踩不壞?”導演問,以前在別的地方拍房上的戲,總是瓦被踩壞,然後劇組額外花錢。
林凡頷首:“上瓦的時候是用洗泥拍出氣泡,沒有空洞,瓦片緊緊貼上去,一層壓一層,踩在上面的力量是針對泥、瓦整體。
凡是承受不住成年人重量的瓦,說明下面的泥空了。所以古代有瓦的房子需要秋後串瓦,重新鋪泥。夏天的雨水把一些泥給沖掉了。”
林凡給他們科普,古代瓦匠為什麼是技術工?因為人家上好的瓦你在上面蹦都沒事。
劇務的人這次服了,你一個大集團的老總,整天研究這個?你厲害!
他們開始佈置,林凡和程馨雅離開。
“等他們拍完,在三條街的基礎上再擴充套件,其他的劇組來用就更方便了。”林凡回頭看了一眼說道。
“現在有大飛機八架,中型商務機二十架,後續兩架大飛機過來,我們前面的就能開展業務。”
程馨雅說起買飛機的事情,又買了一些,湊夠三十架,每天接送遊客沒問題。
到時候路也好走,乘車來唄,一路還能看風景。
高鐵和動車是修不過來,修時間也長。
兩個人說著話開車回市區,古代的街道距離時區七公里。
以後再修,還是到周圍,市區動不了,市區是八卦圖。
天黑時燈亮起來,劇組們並未停止拍攝,夜景正好完成,趕進度,不然元旦收費了。
拍戲哪有一個戰鬥大場景直接過的?那是特殊的兩個武替乾的事。
一場戲在一個地方來回取景,拍上半年算快的。
一個個鏡頭過,有時候拍不好,這個鏡頭拍一上午,最後先停下,拍別的,等狀態好了,回頭再拍這個。
拍電影要求嚴,排連續劇可不行,能湊合著的就湊合著過了。
劇組要加班,天下最崢嶸也加,小丫丫給鏡頭了,還有臺詞,她的母親跟著有了好的鏡頭,不用脫衣服露肉。
小丫丫努力就是因為看到母親拍特殊鏡頭的樣子是不高興,因為周圍有的男人說的話難聽,她小她也懂。
等她開始多賺錢,就一直要求和母親一起,怕母親被人欺負。
別看她一天三百,劇組都重視她,故意壓價才這樣,但要是沒有她,找其他孩子便宜,拍去吧,慢慢過鏡頭。
木達蘇木給送來盒飯,大家先吃幾口,休息下再拍。
今天晚上的盒飯不是炒菜放到盒子裡保溫送過來,是一個個小酒精塊、架子、鍍鋅鍋。
大桶抬來,裡面是熱的牛肉燉土豆。
“伙食又提高了,原來已經不錯了,兩葷兩素,菜量飯量足,今天居然上鍋。”劇組的人笑著說。
送東西來的人遞給小丫丫一套卡通飯盒:“這個是千幻小姐給你的。”
小丫丫接過摟在懷裡,眼睛閉不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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