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應付完了保安和警察之後,江顯洋回到了別墅。
“說說吧,踢那麼重,想幹嘛?”江顯洋看著狐狸和鳳凰說道。
“很重嗎?那是我最小的力了,再說老闆你不也紋絲不動嗎?說明力的確很小。”鳳凰微笑著說道。
“不錯,我已經盡力控制住了。”狐狸附和道。
江顯洋翻了一個白眼,要不是知道你們已經在別墅裡商量了半天,我都差點信了。
江顯洋露出一個很嚴肅的表情,正聲說道:“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則你們知道我的手段。”
江顯洋覺得自己已經夠嚴肅了,誰知鳳凰突然抱住江顯洋的腰,抬頭看向江顯洋,用十分嗲的聲音撒嬌道:“老闆,人家知道錯了嘛,人家只想試試老闆的手段嘛,你就原諒人家嘛。”說完,還拋了一個媚眼。
這些天,由於張靜父母的存在,江顯洋沒有過多和張靜、錢菲菲鬧,導致了江顯洋在受到鳳凰的這番行為後,差點流出了鼻血,並且從他這個位置來看,可以清楚地看到鳳凰的大胸。
似是察覺到了江顯洋的眼光,鳳凰將胸前的遮攔去掉了一些,“老闆,是不是很喜歡看啊?”
江顯洋全身都不好了,在理智的驅使下,他推開了鳳凰,然後對著狐狸說道:“狐狸,我給你發第一道任務。”
“老闆,請說。”
“想辦法將這個妖精給收了。”江顯洋指著鳳凰說道,然後他便回到了臥室。
“老闆,幹嘛要拋棄人家啊!”鳳凰又十分委屈的聲音說道。
而回到臥室的江顯洋深呼一口氣,打開了手機,翻出了那幾張照片獎勵,然後你懂的。
下午,錢菲菲下班回家。
“這兩位是?”錢菲菲看著狐狸和鳳凰兩人說道。
隨後,江顯洋毫無保留地將事情說了一遍,儘管狐狸和鳳凰中途曾用各種方式提醒江顯洋,不要透露他們的身份,但江顯洋還是全說出來,因為他對錢菲菲和張靜都是無比地信任,沒有什麼東西好隱瞞的,包括系統,只不過現在讓她們知道系統,對她們是一種負擔,所以他才沒有說。
聽完整件事後,錢菲菲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你說那個孫智僱他們來殺你?”
“雖然他們不知道僱主是誰,但用腦袋想一想,除了孫智也沒別人了。”江顯洋說道。
沉默了一會,錢菲菲有些自責地說道:“顯哥,對不起,我大學還沒畢業,在家族裡還沒有地位,沒辦法幫上你。”
江顯洋摟過她,安慰道:“要你幫啥?他的所有陰謀都被我化解了,咱菲菲只要負責開心幸福就行了。”
“啾”的一聲,錢菲菲親在了江顯洋的臉,隨後說了一句:“謝謝顯哥。”然後就將頭埋到了江顯洋的懷裡。
而狐狸和鳳凰面色複雜地看著這兩人,原本江顯洋說出他們的身份,他們心裡就不好了,現在竟當著他們的面撒狗糧,他們對視一眼,彼此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種悲哀,這種悲哀叫單身狗的悲哀。
“對了,菲菲,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那就是幫他們弄一個假身份。”江顯洋看著懷裡的錢菲菲說道。
“這種事沒有問題,包在我身上。”
“你看咱菲菲,不就幫到我了?”江顯洋摸摸錢菲菲的鼻子說道。
“對哦,我幫到顯哥,哈哈哈。”錢菲菲笑著說道。
看著還在持續撒狗糧的兩人,狐狸和鳳凰強忍著動手的衝動,終於在兩人期待的目光下,江顯洋和錢菲菲在親吻一分鐘之後,結束了膩歪。
“好了,外面我已經買了房,我帶你們去那裡睡。”江顯洋說道,畢竟這裡待會張靜的父母會回來。
似是想要報復剛才的秀恩愛,鳳凰說了一句:“老闆,其實我不需要睡外面,我可以和老闆你一起睡,到時候你可以金屋藏嬌哦。”鳳凰很是得意的看向錢菲菲,可令她失望的是,錢菲菲的表情一點也沒有變,很是淡定的樣子。
見此,鳳凰很是氣憤,於是她摟住江顯洋的脖子,用極度誘惑的聲音說道:“老闆,你真的不想要我嗎?”可錢菲菲依然沒有反應。
“菲菲,有人投懷送抱,我要不要接受?”江顯洋笑著說道。
“你敢!”錢菲菲淡淡地說道。
“遵菲菲法令。”江顯洋很是利索推開了鳳凰,然後走向外面。
而狐狸和鳳凰則在心中驚呼,什麼是秀恩愛的最高境界?這就是秀恩愛的最高境界。
似是不甘心,鳳凰又說了一句:“我知道了,老闆,你肯定想在外頭和我做。”然而錢菲菲依舊沒有反應,帶著落寞的神情,狐狸和鳳凰跟著江顯洋出去了。
然而他們未曾發現江顯洋和錢菲菲都微不可察地笑了笑,他們永遠不理解江顯洋、張靜、錢菲菲三人之間的信任,在荒島的二十多天,三人彼此完全信任,在那種情況下,哪怕有一點點不信任,都可能活不下去。
……
孫智現在很煩,很煩,因為他的三個計劃中失敗了兩個,當他聽說東海市長竟然恰巧去視察,並且旁邊有周志斌的時候,他就知道周志斌和江顯洋的關係決非僅僅只是利益關係,因為以他對周志斌的瞭解,只是利益關係的話,周志斌決不會做這樣的事。
而當他聽說僱傭軍竟然死了四個之後,心情就和日了狗一樣,他反覆對比,最後他確定他上的確實是一個正版網站,並且網頁上顯示著英語寫的“任務已失敗”。
當他一咬牙,決定再花錢僱傭時,卻被告知不接受僱傭,因為華國政府正在嚴查,現在去和送死沒區別,畢竟華國不像鷹國等國一樣,華國治安可是很高的。
最後,沒地方發洩的他,打了一個電話給許銘,幾乎怒吼地出來:“許銘,給你十天時間,務必給我破解!”隨後,便掛掉了電話。
而聽到電話的許銘,在從怒吼聲中清醒出來後,差點把電腦螢幕給砸了,“刁難!刁難!刁難!”他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