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之,甚至想取我的命。
所以我打算先下手為強,快速拔出三日月,衝向對方,直取對方狗命!
我的刀術是向諭吉兄學的,在此之前我學習的是西洋劍,老師是個英國人,在學習上面對我很是嚴苛。後來跟了諭吉兄後,我對刀術也逐漸燃起了興趣,以至於後來便向刀術轉變。年輕的時候又向阿松學習了槍-術,以至於如今一般的武器我都能上手。
對方被我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但他卻硬生生地用手臂擋住了我的刀。我的刀,確實砍到了對方,可對方彷彿毫髮無傷。
深知有什麼不對勁,我借力退回到原地,然後我才發現,對方根本不是人。他的額上伸出了怪異的犄角,面容也逐漸遠離了人類的範疇。
那是妖怪偽裝的人類……
櫻姬受到了驚嚇,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秀賴直接將頭埋在櫻姬的懷裡,整個人顫抖得不成樣子。
“原來是妖怪……難怪。”
我這麼想著,心中似乎也沒了心理負擔。
我凝視著面前的妖怪,對櫻姬說道:“帶著秀賴去安全的地方。我估計奴良也差不多到了。”
“誒?妖怪大人?”
櫻姬摟著秀賴,驚訝地問。
“沒錯,既然你被抓來了,那個宛如痴漢的傢伙怎麼可能會不在意。何況,我現在也無暇顧及你們,只能暫時擋一下。”
如果是一隻妖怪,我覺得還行。可若是一群,我得對自己的實力有個明確的認知。
櫻姬抿抿唇,說道:“我知道了,請您小心,我會好好保護秀賴大人的!”
說完,櫻姬便帶著秀賴離開了此地。
“大母親大人!”
我沒看向他們,只是凝視著前面的妖怪,忽而笑了起來,“沒了觀眾,也就無所畏懼了!”
沒了櫻姬和秀賴在場,我感覺自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般順暢。果然太過暴力血腥的事不能讓那兩個孩子看見。
幾分鐘後過去後——
抖了抖刀上的血,我望著滿地的屍骸,無奈地嘆了口氣。
“老孃當年可是趟過戰場的人,區區妖怪而已……”
其實也不過是些不入流的妖怪而已,若是像酒吞童子那樣的……呸呸呸,提起來就腦殼疼!
總而言之,若是遇到像那種級別的,估計就不會那麼順利了。
這就是雜魚與大魚的區別。
不知道櫻姬帶著秀賴往哪個方向去了。但我猜想,應該是出去的道路。於是我索性想著要不要試著與羽衣狐槓一槓,大不了一死,我直接回去。
老實說吧,我寧願豐臣家毀在澱姬的身上,也不願毀在羽衣狐的身上。
我不知道被羽衣狐佔據身體的茶茶,是否還有意識存在。但無論怎麼樣,就算將羽衣狐封印了,茶茶估計也凶多吉少。
她的意識就算還在,估計也被蠶食殆盡了吧……
這麼想著,我便提著太刀,向著大阪城本丸的方向前進。
出乎意料,一路上靜悄悄的,整個主城都瀰漫著一種不妙的氣息。
“果然是您。”
賣藥郎的聲音突然從我的身後傳來。
我吃驚地看著他,他的表情倒是挺無奈的。
“在下明明請您,務必,待在府內的。”
他著重了“務必”兩個字。
我搖搖手,“不是我的鍋哦。是羽衣狐把我帶到這裡來的。”
我眼尖地瞄到了他手中的卷軸,“這是什麼?”
賣藥郎捧著卷軸,“這是,羽衣狐,對您,執著的,原因。”
“誒?!!!”
我懵了。
與此同時,本丸那邊已經傳來了打鬥的嘈雜聲。
賣藥郎說:“滑頭鬼率領百鬼夜行來攻打羽衣狐了啊……”
我補充道:“衝冠一怒為紅顏嗎?”
我覺得我倆此時的狀況有點局外人的感覺。明明本丸那邊在進行著異常慘烈的戰鬥,但我們這裡就相當平靜……個鬼啦!
“所以說這卷軸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羽衣狐會為這東西對我莫名其妙的‘關照’嗎?”
賣藥郎思索了下,道:“大概是……母愛?”
我:?????
你別嚇我!
賣藥郎露出了一個搞事的笑容,我覺得這不符合他的人設。
“請跟我來。”
他對我這麼說道。隨後朝著本丸的方向前進。
我疾步跟上他,總覺得有股不好的預感。
我們到達的時候,正巧看到羽衣狐和一個黑漆漆在戰鬥著,而且櫻姬在羽衣狐的手上。而本該是天選之子的奴良滑瓢則是和一群雜魚戰鬥。柔弱可憐的秀賴則是被雪女抱著,可憐的孩子,快被凍成冰棒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一到,秀賴就脫離了雪女的懷抱,朝我奔過來,也不管我身上的汙穢,直接抱住了我。
“大母親大人!”
我一把抱起了秀賴,
倒是雪女和牛鬼見到我,有些不可置信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寧寧?!”
“誒,是雪女大人和牛鬼大人都認識的人嗎?”
“那個好像是北政所誒……她手中的三日月……”
“果然是把很美麗的刀啊……”
不理會奴良組妖怪的竊竊私語。下巴努努戰場那邊,“那怎麼回事?”
“是憤怒。”
回答我的是花開院秀元。他從一邊的角落裡走出來。
“被吸食了肝臟的太閣死不瞑目的憤怒。”
賣藥郎補充道,“那些消失的肝臟,就是被豐臣秀吉所食。雖不是新鮮處女的肝臟,但對於他來說,也增強了不少的力量。”
“執念,變成了殘念。”
賣藥郎之前的話,成真了。
我說:“先生之前說,待執念,轉化成了殘念,便是您出手的時刻。”
賣藥郎笑了笑,“您,說的是。”
“但在下覺得,不如,等那邊結束?”
“甚好。”
我點點頭,但又說:“羽衣狐畢竟是活了近千年的大妖,想必秀吉也……”
打不過啊。
花開院合上扇子,指指一邊半果著胸膛的奴良滑瓢,“若是不行,天選之子手中的瀰瀰切丸補上一刀即可。”
奴良·天選之子·滑瓢:?????
我們話還沒說完,那邊的秀吉便敗下陣來。他看到了我,朝我伸出了手,顫抖著喊道:“寧寧啊……”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羽衣狐的尾巴給抽沒了。
原本屬於茶茶的那張美豔的面孔,此時逐漸顯現出一張狐狸的臉。昨日看到的狐狸面具,想必就是這張狐狸臉。
“寧寧,到哀家這邊來。”
櫻姬嬌小的身軀被款到的衣袖所覆蓋。
“我一過去,你可是要死的。”
羽衣狐笑了起來,“果然如晴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