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笑然自然地對斯文敗類笑了一下，斯文敗類點頭，說聲謝謝。

“還需要什麼嗎？”尹笑然問坐在斯文敗類對面的客人。當然不是真心誠意地想問，他只是想打量一下，坐在自己中意的男人對面這人是什麼樣子。

很一般，根本配不上斯文敗類。

“不用了，你下去吧！”對面這人說話一點也不客氣。尹笑然還是露著服務員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把托盤拿在身邊，說了聲“慢用”才轉身離開。

“他們在相親。”尹笑然鑽進吧檯，洗了手，幫杜聰磨咖啡。

“什麼？”杜聰沒聽清。

“3號桌，我未來的愛人在和別人相親。”

杜聰噗嗤笑了：“你怎麼知道……還有，你話都沒和人說兩句，人家就成了你未來的愛人了？”

“我在慾海沉浮三五載，幹什麼，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那種無話可說還要商業微笑的尷尬，除了相親，沒別的了……”尹笑然把磨好的咖啡粉放在濾紙上，取來一壺熱水。

“至於他能不能成為我的愛人……”尹笑然突然伸手去扶杜聰的眼鏡，用拇指抹了鏡片一把。

“幹嘛！弄髒了！”

“請杜老闆拭目以待！”

杜聰被逗笑了，他往窗邊望了望，高領毛衣正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桌上的鮮花。

“那我幫你助攻一下？”杜聰擦著眼鏡說。

“怎麼？”

杜聰撕下操作檯上的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一串數字，遞給尹笑然。“那位客人確實是來相親的，一進店就拜託我了件事。這是他的電話。”杜聰挑了幾下眉，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他剛才摸了桌上的花，意思是聊不下去了。你打給他，讓他有個藉口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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