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蘭因絮果

夜已經很了。

佛龕前燒香爐燒得只剩灘餘燼，燭火影瘦削纖弱，卻異常倔。

玉觀音固然貴重，對於家業康王府來說，並能算得什麼損失。何況侄女兒給姑母獻禮，被外甥小心打碎了，裡外裡都家人，無需說兩家話。白無祁樣想，所以當母親和康王太妃來打圓場，打算概而過時候，愧疚立刻就消散了。

傅明晞也只掉了兩顆淚，願意在輩面前失態，只說了自己會錯了意，無關郡王事。沉默陪著丫鬟將殘骸都收拾起來，去淨室洗了把臉，便又神如常回來侍奉。後來榴宴散了，薛家小廝來宅請人，說薛人來接了。

猶豫番，對姑母說想在王府留宿。

傅姝當然知小侄女還在因為玉觀音事疚，夫妻倆半年心血就樣付諸東，哪裡敢去見對方。所以滿答應來，將小廝打發走了。

之後家都心照宣，再提白日裡事。了年紀人力支，天剛黑，康王太妃便與公主陸續歇了。白無祁容易結束了天監禁，聽說京華沒有宵禁，打算去看看夜市，結果路過佛堂時看見了薛家位夫人在裡面誦經祝禱，步就頓住了。

煩。

到底有什麼覺得愧疚！又錯！白無祁覺得個女人真古板又掃興，剛才都了麼，還了次和母親說話時候提起什麼海棠，像想起了什麼，自覺斂眉淺，左邊嘴邊還有個小小梨渦。現在怎麼又開始了！

母親和太妃都睡了，在裡彌補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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