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染有些不適應的打了個噴嚏。身邊的方好見龐宇染打噴嚏,忙拿出一塊布,讓龐宇染舒緩一下。
見龐宇染如此的不舒服,清金立藉此機會道:“元帥大人,您看您不舒服,不如讓臣去審問便好,您去休息可好?”
龐宇染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把布丟給方好道:“不用,快到了,動作快點,本元帥飯都沒有吃呢?”扯了扯嘴角,清金立強忍著抽龐宇染的衝動,繼續帶路。
到了最裡面,龐宇染就看見了一個黑袍打扮的人,被鐵鏈綁在地牢牆上。
那人嘴裡還罵罵咧咧的,不過龐宇染可沒有學過雲國的話,所以完全聽不懂。
倒是曾經遊歷過雲國的溫碧寒聽的十分的清楚,頓時就覺得十分的無語。他在雲國也很少聽到這種罵人的話,現在是要補回來嗎?
只聽的溫碧寒聽到的是:
“可惡的炎國小人,等我們的冷雲將軍來了,看我們雲國不踏破你們炎國的疆土。”
“炎國的垃圾們,你們等著,冷雲將軍很快就會踏破臨城的,到時候就是你們向爺求饒的時候。哈哈……”
“就算是你們炎國破戰神龐太師來了,也不是我們冷雲將軍的動手,投降吧!”
溫碧寒頗為無奈,向龐宇染翻譯出來,不過一些話溫碧寒很聰明的沒有翻譯出來。
END.
第61章 冷雲?
聽到冷雲這個名字,龐宇染先是一驚,然後便沒有了什麼反應。
前世龐宇染也不只是聽說過冷雲一兩次他的名字,因為他就是和炎染希合作的人。這一次他自己送上門了,龐宇染又怎麼會放過他。
說起冷雲,這個人和龐宇染前世還是有點關聯的。因為在前世,這個人不只是一次想要佔據龐宇染,不過可惜的是,龐宇染堅持為帆玥靈守身,所以冷雲也就一次都沒有成功過。
那時候恥辱侵襲著龐宇染,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反抗,要不然冷雲就要對帆玥靈動手。以龐宇染深愛著帆玥靈的性格,自然不願意為了自己的尊嚴,而讓帆玥靈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雖然現在也是如此,但是龐宇染還是對冷雲有不好的感覺。
清金立到沒有龐宇染那麼感慨,對著嘴硬的雲國人,他可沒有什麼好心情。
現在臨城的局勢越來越不利,尤其是龐宇染來了後。許多的商戶都認為臨城不再安全,已經開始想要撤離臨城。縱然呂空軍之前阻止了不少的商戶離開,但清金立卻認為支援不了多久。
臨城是商貿之城,如果沒了商戶,以後就算是炎國贏了,臨城怕是也要廢了。
就是因為如此,清金立才如此的著急,他可不想臨城在自己的任職內被毀。
雖說臨城之前已經因為雲國的進犯廢了不少的經濟,但是隻要商戶還在,清金立就有把握恢復如初。
奈何現在卻不得不面對這種局面,清金立才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清金立能夠想到的,龐宇染自然也能夠想到,對著溫碧寒點了點頭,道:“右將軍,走吧,我們去會會這個所謂的冷雲將軍,還讓本元帥好好的見識見識一下。”
溫碧寒也明白了龐宇染的意思,對著正在審問探子的清金立道:“那,清城主,本將軍就帶著元帥去見一下城中將領了,順帶去了解一下冷雲這個人。”
清金立自然是巴不得龐宇染可以早點離開,立馬回道:“那本城主就不挽留元帥大人了,請。”
帶著龐宇染離開陰暗的地牢,溫碧寒擦了擦自己衣服上不小心弄上的髒東西。
突然之間的光明,讓龐宇染覺得莫名的刺眼,他不太喜歡太光明的東西。
被雲國囚禁的十五年,讓龐宇染早已經沒了所謂的善良,他只知道,他想要得到什麼,就會自己動手。
龐宇染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修煉,他該做的事情現在還不行。
既然選擇雲國沒有進攻,龐宇染自然無事可做。
翌日,龐宇染從房間裡面出來,就被飛來的石頭襲擊,不過龐宇染立刻靈敏的躲了過去。
就在龐宇染快不耐煩的時候,方好立刻為他撐上了一把傘,好給他遮擋太陽。
龐宇染接過方好遞過來的手巾,擦過手上的髒汙後,才對著很嫌棄地牢的溫碧寒道:“走吧,去軍營,本世子想看看這臨城的本事。”
溫碧寒自然沒有意見,畢竟他也是第一次真正的到軍營裡面。
方好去準備好馬車,不過兩刻鐘,馬車就到了軍營裡面。
龐宇染一眼望去,就看到不少的傷兵,而且有不少的傷兵是缺胳膊少腿的。
這種情況把溫碧寒也嚇了一跳,他之前見過的不過是一些外傷。跟在最後面的水一龍倒是沒什麼反應,雖然他之前只是一個府主的公子,但是他從小就在軍營裡面打滾,自然是看遍了這種傷口。
隨手招呼一名路過計程車兵,龐宇染問道:“兄弟,你知道這裡面的具體情況嗎?”
“你是誰?”士兵警惕的盯著龐宇染幾個問道。
龐宇染擺出一副溫和的笑容,裝作沒看見繼續道:“我是這臨城一商戶的公子,之前一直在外遊歷,聽到臨城有難,便趕了回來。現在想要為臨城出一份力,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出才好?”
或許是龐宇染的笑容太有親和力,士兵立刻就相信龐宇染的話,對著龐宇染解釋道:“大兄弟,你真是有心了,要是臨城能夠多一些你這樣的人,咱這臨城就更能早點結束戰火,而我也能早點去和家裡的老孃團聚了。大兄弟,這裡傷兵多的不行,我們這裡糧草還好,就是藥品不太怎麼夠。”
說著士兵指了指他不遠處一名傷兵,繼續道:“大兄弟,看見沒?那個兄弟已經傷了好幾天了,都沒得到一點傷藥,要不然早點就好了,就可以和我一起去迎敵去了。可惜啊,那些藥品很少能夠用到我們這種小傷兵身上,全被那些高階將領白白浪費了不少。”
聽到這種事情,溫碧寒不可置通道:“這,怎麼可能?要知道朝廷派下來的藥品至少也有幾千車,不至於一個臨城就用完了?”
“切,我們這些小兵為臨城風裡來火裡去,好東西那裡輪得到我們?如果不是我老孃就在臨城,而且行動不便,我早就跑了。但是沒辦法啊,送死,我們也只是為了自己家人能夠多活幾年,好等援兵來支援臨城。”士兵聽完溫碧寒的話,就忍不住冒火,對著龐宇染大吐苦水。
龐宇染聽了,眉頭皺的緊緊的,他還是疏忽了。
士兵見龐宇染聽的認真,繼續吐口水道:“大兄弟,你不知道啊!我跟你說,前兩天不是來什麼鎮軍大元帥嗎?”
“怎麼?那位大元帥你們對他很不滿?”龐宇染挑了挑眉道。
士兵搖了搖頭,向龐宇染八卦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