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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姿回到自己的小公寓之後,徑直走到臥室,一下子趴到了床上,臉貼著柔軟的被子,感覺全身被掏空了般,深深的無力感漫上心頭。想不到她也有翻車的一天,喜歡上的是什麼狗男人,真應了那句話“真心餵了狗。”
突然間很想爸爸媽媽,何姿撥通了爸爸的電話,也顧不得現在很晚了,他們有可能睡了。
電話嘟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電話那邊熟悉的聲音傳來,何姿忍不住眼眶泛酸,強忍著眼淚說:“爸爸,你還沒睡?”
“沒有,爸爸年紀大了,不容易睡著。”
一聽到爸爸說他年紀大了,何姿再也忍不住了,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半天不見女兒回答,何海榮問:“姿姿,你怎麼了?怎麼半天不回答爸爸?”
“爸爸,我沒事,你和媽媽都還好嗎?”何姿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正常
何姿嫁給傅韞之後很少回家了,何海榮心裡也不好受,但又不想女兒擔心,笑著說:“爸爸和媽媽都很好,你別擔心,有空了多回家來看看。”
“我會的,爸爸。對了爸爸,你的公司最近怎麼樣?”
“你怎麼突然對商場上的事感興趣了,公司很好。”說起公司的事,何海榮來了興致,“前幾天爸爸還簽了個大單子。”
“恭喜您啊,爸爸。”何姿笑著說。
“爸爸年紀大了,多給我女兒留些東西,好讓你能在傅家過得快樂些,不受氣。”何海榮忍不住突然傷感起來。
何姿很感動爸爸為他做的一切,她現在更加恨傅韞之了,她爸爸也只不過數個為女兒籌劃一切的普通父親,傅韞之怎麼能狠心去陰他。怕爸爸覺察出來她情緒不好,何姿再隨意說了兩句就掛了。
掛了電話,何姿趴在床上哭出了聲,她很心疼爸爸,哭著哭著就睡著了。後來迷迷糊糊醒來,一看手機才凌晨三點,離天亮還有好一會,何姿伸手關了床頭的燈又睡了過去。
目送著何姿走進樓內,傅韞之才收回視線,胳膊隨意倚著車子邊沿,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了煙咬在嘴裡,又拿出打火機點著,用力吸了口,好像這樣才能平復胸腔裡的燥意。
車內沒開燈,只有那火星子一會兒明,一會兒滅,男人完全隱在黑暗裡,就如他心情一般,黑不見底,偶爾一輛過路的車輛短暫地照明瞭男人陰沉著的臉,那雙眼睛幽幽盯著眼前大樓的某個亮著的地方。許久之後,晚燈熄滅,男人嘆了口氣,滅掉了煙,隨意丟在車上的垃圾桶裡,發動車子離去,而那塑膠垃圾桶裡堆滿了菸頭。
停好車,傅韞之揉了揉太陽穴,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領帶也扯鬆了不少,襯衣也皺了,跟平時簡直大相徑庭,看上去好不頹廢。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進了別墅,影子在地上拖得長長的,挺拔的背影平添了不少落寞之感。
傅韞之沒有上樓,坐在了沙發上,坐的地方是何姿之前坐過的,傅韞之試圖尋找到任何一點何姿的影子,可每次一睜眼,都會被打回現實,何姿已經離開了。傅韞之從來沒有這麼無力過,心裡交瘁,仰頭靠在沙發背上,又開始抽起煙來。
直到茶几上的菸灰缸滿了,傅韞之才停下來,瞥了眼落滿菸頭的菸灰缸,無意間看到了桌上放著的檔案。
看到那幾個加粗的黑色標題時,傅韞之才回過神來為什麼何姿這麼肯定是他設計得岳父的公司差點破產。
傅韞之盯著檔案看了許久,檔案怎麼會在何姿手裡?是誰給她的?傅韞之之所以這麼確定是別人給何姿的,是因為他太瞭解何姿了,知道何姿對這些事情根本不感興趣,而且何姿也沒那麼深沉的心思把破產和他聯絡起來,繼而尋找證據去證明。<!--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