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誰知道呢?
西斯總有隱隱的不安。
更何況,他所居住的迦陵星,就在松雲星系的外圍。
“哎,平安是福。”
“咚——”
培根發出一聲洪鐘撞擊的古樸聲響,他的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十字。
該上班了。
西斯走到門口,把他的白大褂拿下來披在身上,接過培根遞來的包,準備出門。
“謝謝你的早餐。”
他向著機器人道謝。
培根的螢幕上露出一個笑臉的表情,他轉過身去收拾餐桌。
“我出門了。”
西斯看著門口桌臺上的一張照片,微微一笑,出門上班去。
那是一個紅棕色的立框,四角已經開膠,裡面封著一張略微泛黃的照片,很難想象在星際時代、資料高度發達的時代,還有人用最古老的方式把照片洗出來封在相框裡。
照片中是三個十五六歲的年輕孩子,中間是一個有著灰色長髮的女孩,長長的頭髮編成麻花辮垂在身後,一身洗的發白的淺藍連衣裙,她露出靦腆的笑容站在中間,左面是一個高她一頭的棕發男孩,他一身棕色的作戰服,滿臉汗水的微笑著,左手繞過女孩搭在少年西斯的肩膀上,西斯那時候年紀小,幾乎只和女孩一樣高,一身黑白校服,笑的燦爛,露出兩邊小小的虎牙。
這張合照,被他視若珍寶。<!--
正文 遙遠星辰之外的你
通體銀白的遠航星艦從太空深處緩緩駛來,位於艦陣最末尾的星艦噴射著銀白尾焰成為一片虛無中最閃耀的風景。
艦內一間醫療室,碩大的落地窗可以將整片星海的美景盡收眼底,通體灰白色的金屬牆壁,懸浮桌立於窗前,乾淨整潔到冰冷的各種器械有序列放在一旁,書架上擺滿了薄如紙張的晶晶片,看似薄薄的一片,每一個都記載了大量的文獻資料,是最為珍貴的東西。
桌上散亂擺放著一大堆晶晶片,泛著藍光的手寫板上滿是潦草的演算過程,三臺光腦夜以繼日不間斷作業,咖啡杯被放在桌子角落裡,杯子裡還有沒喝完的深棕色咖啡。
巨大而柔軟的懸浮椅上,一個短髮少女窩在座椅中,整個人陷在裡面,身上的研究服已經佈滿褶皺,她的懷中抱著一個手寫板,光感筆別在胸前的口袋上,說是少女是十足貼切,看相貌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灰色的短髮幹練,玫瑰髮卡夾住多餘的劉海,少女有著精緻的面容,只是眼底濃重的黑眼圈證明最近她的睡眠狀況並不好。
她在椅子上睡著了,淺淺而均勻的細小呼吸聲,在極度寂靜的空間裡清晰可聞。
滑動門旁,懸浮鐘錶的數字跳到12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被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從步伐節奏和落地重音就可以判斷出來者是一個成年男性,他走近醫療室,在門口停了下來。
似乎是在猶豫什麼,他很久都沒有進來。
十分鐘之後,他把手指放在感應器上,人工智慧的聲音出現在醫療室內。
“蘇茜報告,克維爾·瓊斯少將來訪,准許透過。”
滑動門應聲開啟,露出那個站立在門口的男人。
宛如筆直標杆一般的站姿,軍人的堅毅和英挺在他身上明確的表現出來,深藍色的作戰服略微緊繃,勾勒出他健碩的身形,肌肉線條極度明顯,蘊藏著強大的爆發力。一頭金色的短髮,深藍色的眼眸目光柔和,英俊的面容令太多人羨慕不已。
克維爾的手裡拿著一份紙質的報告單,踏進醫療室,在看到主椅上那個睡著的少女時,他的腳步被放的極為輕微,像貓咪一般落地無聲,走到少女面前隔著桌子站定,瞟了一眼懸浮鐘錶的時間後,就低下頭去看手中的報告。
沒有說一句話,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沒有叫醒少女,只是像一座雕塑一樣做自己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椅子上的少女動了。
她掙了掙腰身,揉動著因為睡覺姿勢不對而發麻的肩膀,打了好幾個哈欠之後,朦朧的看向在自己面前站立的男人。
他在第一時間便抬起了頭,注視著少女。
“我是不是耽誤時間了?”
少女看了一眼遠處的時間:13;10,他們預定的時間是12;00,現在居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她當即愣在原地,而後慌張的彈起來撲向身旁的書架,翻找著男人的檔案。
看著焦急而自責的少女,男人開口安撫道。
“薩琳娜,14;00之前都是休假,慢慢找也沒問題。”
“老大,你該早點叫醒我的,我不能讓你等!”
薩琳娜翻箱倒櫃,有個原理叫:不需要的天天在眼前晃,需要的必定找不到。
克維爾很耐心的等著,順便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某些紙質稿件,整理好放到桌子上。
他之前聽說研究組為了某個專案日夜趕工,薩琳娜幾乎一個星期都窩在醫療室做研究,克維爾少見到她出來吃幾頓正經的飯,難得她休息,克維爾自然是不想過分打擾,如他所說,14;00之前都是休假,所以他本來的計劃是,等到13;30再叫醒她也不遲。
薩琳娜從書架最下層翻出一個有著紅色封皮的檔案夾,她推開桌子中心的雜物,開闢出一塊相對整潔的空間,一本正經的說道。
“老大,上個月的精神體資料和血液樣本我們已經檢測完畢,常規檢查報告並沒有任何問題,應軍方的要求所做的專案也已經透過常規程式遞交上級,但是在精神體方面,有著很大的危險。”
薩琳娜匆匆掃過常規資料表格,翻開第二頁。
同樣是紙質的折線圖,天書般扭曲的文字忽略不計,最吸引眼球的,是一個大型的折線表格。
一路陡峭上升,增速逐漸加快,最後一個數字超越了紅色警戒線,日期赫然是上個月。
克維爾的表情很平淡,絲毫不驚訝,像是早有心理準備。反倒是薩琳娜,眉頭緊擰起來,纖細的手指指向那條令人膽戰心驚的折線。
“從去年一月開始,老大你的精神風險悉數就開始波動上升,到今年二月,悉數呈現跨越式增長,上個月,已經突破了警戒線。如果再不進行系統有效的治療,後果不堪設想。”
薩琳娜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