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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在你看來,世間的大事,就算再大,都不如你腰間的酒葫蘆,都不及你的睡夢!”正在正院裡磨刀的豬二,在聽到那個躺在樹梢上,一直埋怨個不停,那本是慢悠悠的磨刀速度,猛然加快。
隨著豬二一次又一次縱然發力,一旁的韓瘋子也是發現,在豬二的臉上,在豬二的胳膊上,竟是有著一道又一道青筋爆出。
“特喵的,韓瘋子,要麼你就把那群人給我轟走,要麼你就給老子安安靜靜的別吱聲,不然,我手中的殺豬刀,說不準在什麼時候,就突然收掉你的命!”
“切切切,豬二,你以為我韓瘋子怕你不成!我就是不管,反正這又不是我家,就算是門爛了,也不是我賣錢買的,我特麼的又不心疼。”
韓瘋子說完,竟是再次往嘴中猛地灌了幾口酒,其猛烈程度,似乎比之前喝的,都要強上幾分。
“轟~轟~”院子外,劇烈的撞擊聲還在持續著,只是,不知道這些海洋精英軍兵撞擊了多少次,那道看似破敗不堪的大門,竟是絲毫沒有任何的損壞跡象。
更令人震驚的是,撞擊大門的那群人,竟是在撞了一次後,滿頭大汗,更有甚者,嘴角還有滴滴鮮血流出。
“這...雷大人,這怎麼會這樣呢?”
“這道門,難不成,有什麼封印不成?”眾人見撞了幾次,沒有任何的進展,終是不得不停下來。
隨著為首的那位小將軍跪地領罪後,其後的小兵一一跪地,生怕那位遲遲沒有說話的雷大人,突然降下什麼大罪。
“天軍師,這門撞不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可知道,知者不報,可是觸犯了咱們海洋部落的什麼律法?”雷忍瞥了一眼,在一旁暗暗低頭的不語的天管家,也是滿臉的氣憤。
“雷大人,小人絕對不知此事!就像小人先前所說的,這豬二家的門,您萬萬碰不得,其中這碰不得,絕非是這門竟如此的堅不可摧。”
“而是在下三天的豬二,一直給我家墨大人的感覺,就絕非尋常之輩。”
說著,天軍師再次低下頭,做出請罪之勢。
看其樣子,似乎在告訴雷忍,有什麼罪,你儘管下,我天軍師,幾日就替我家大人盡數接下了。
若是接不下,就去稟告我家那位大人,大不了就是一頓收拾抑或貶值,但是,這豬二家的大門,我是說什麼也不會動一分一毫的手腳。
“師傅,這天軍師,倒是一位可造之才啊,如果可以,我想和他下一盤棋。”
小和尚看著廟裡的地面掃的差不多了,也是忍不住訴說起來,在他看來,與天軍師博弈一番,肯定是十分的精彩。
聽到小和尚的話,老師傅點了點頭,隨即也搖了搖頭,“其實,你口中的那位天軍師,可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你真若是和他博弈起來,恐怕最後的贏家,絕對是那位天軍師,而你,必輸!”
“我不信!天下棋局,下多了,自有定數可言,我就不信,那位天軍師,步步為營還不露餡。”
小和尚慢慢舉起手中的掃帚,似是十分憤懣。
“既然如此,那為師就先和你博弈一番,反正我看時間也早,咱們也初次來此小廟,大不了就停留一晚。”
老和尚說完,那捧在頭上正賞讀的書,也是小心翼翼的收到懷中。
“人生如棋,是不差,但是,若是人生也像咱們手中的黑白棋子一樣,斟酌之後再落下,那可多沒意思啊。”
“所以,咱們下棋的人,必須要求落子無悔!”老和尚說完這些話,好像覺得頗有作為師傅的面子,臉上油然而生一種笑容。
然而下一瞬,老和尚的臉上,立馬浮現一抹惶恐之色。
“不行不行!我要悔棋,我要悔棋,這步棋,我剛剛沒注意。”
聞言,一旁的小和尚也是一臉的反感之色。
“我呸!剛剛是誰說,落子無悔,人生如棋!這打臉,要不要這麼響?要不要這麼快?”
“大人,大人,您當真要自己動手?大人,小人醜話先放在前頭,你要是真動了,後果可要自負。”
“大人,您可聽見了?”天軍師前一句是對著雷忍所言,這後半句,竟是加強了些許的力度,其所對著的方向,不是別處,正是豬二的院落。
·“你們幾個,送天軍師回去吧,在這裡,礙我眼!”雷忍說完,便甩了甩衣袖,徑直衝著豬二的大門走去。
其每每走出一步,地面竟是下陷些許,周身,還有著幾縷凜冽的寒風瘋狂的擴散。
“豬二,豬二,你看看,你看看誰來了,那位自詡是靈皇以下無敵的存在,都親自動手了。”
“你還能磨得下去?你還真不在意你家的大門了?我可是記得,你家的大門,可是某人送的,它若是真壞了,你當真不心疼?”
“我醜話可說在前面,我不是不會動手幫忙的。
不然,我就不叫,韓瘋子。”
韓瘋子說完,仍舊斜躺在樹梢上,自顧自地的冥想。
“那個傢伙,自詡是靈皇一以下無敵?嘖嘖,無敵就無敵吧。”
對於外面的一切,這看似一個睡覺,一個磨刀的兩人,盡數皆知,只是,二人不管僅僅是叨嘮一番,並沒有任何的在意。
“這是第五把刀了吧,不對,是第六把了。”
在後院裡,一直打著十二分精神磨刀的陸楓,看了一眼身後已然磨出來的刀,越發的驚奇。
“這才六把刀,我就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已經所剩無幾,哎,強,很強!”一時間,陸楓也是對自己那我大師兄所留下的那把世人聞之而膽怯的砍竹刀越發的好奇了。
“豬二,你若是再不把大門開啟,就別怪本大人,強行給你劈開!”
“更不要怪本大人,不講什麼情面!”雷忍說完,見久久沒有迴應,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在加上先前,自己的手下幾次撞門不得,那個所謂的天軍師,支支吾吾不肯如實回答。
一刀,猛然揮出!砰~巨大的紅門,在雷忍這一刀下去,終是發出了劇烈的顫動。
嗡!一聲劇烈的轟鳴,在陸楓身後突然響起,只見其身後,那些還未磨光的刀,竟是發出了劇烈的顫動。
隨著刀身的顫動,這些刀身上的鐵鏽,直接一一落下。
“我靠!誰!特麼的,這是誰弄的!”
“靠,你這一刀下去,我就少了五把刀!五把刀啊!”
“我這拼死拼活,全心全力的磨刀,磨了半天了,才磨出來了六把刀,你可好,一下子,就給我磨掉了五把!”這一下,陸楓怒了,徹徹底底的怒了。
隨即,陸楓隨手拿起一把殺豬刀,也不管是不是好刀,也不管上面的鐵鏽厚不厚,二話沒說,衝著院外。
衝著,大門氣沖沖而來。
“哎吆,有好戲上場了,豬二,你覺得,他磨完了六把刀,能擋住雷忍手中幾刀?”韓瘋子看到陸楓衝著大門去後,雙眼之中也是油然而生看戲之色。
“不好說,他還是磨的刀太少了。”
“不過,要是當年的我,也就五十刀!”豬二說完,那手中磨刀的速度,終是有了些許的緩意。
偌大的下三天,長長的,足以一眼望不到盡頭的,三天街,竟是除卻這幾人,看不到一個人影。
轟的一聲巨響,在雷忍手中的刀落下後,直接在這放小天地炸開。
巨大的刀意,更是將在一旁侍立左右的那些海洋精英,震退了數米有餘。
更有那些離著距離近的,在刀落的那一刻,直接被壓的喘不過氣來。<!--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