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眼睛，估計他也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

“段…段老師？！”

“嗯。”段衍儘量平靜的應聲。

“知知哥，你畫的是什麼啊？”這時，一個穿著藍色揹帶褲的小男孩問道。

段衍這才注意到何知知剛才在畫畫，他有點好奇，低頭看了看桌上的畫紙。

“是人吧？是男人。”這個小男孩又嚷道。

另一小胖子眯了眯眼睛，突然認出來了，叫道：“好像王尼瑪啊！”

“對對，那個搞笑的表情包。”

“天啦，太像了！”

“知知哥好厲害！”

兩三個女孩子也圍了上來。

段衍又看了兩眼，也覺得很像王尼瑪系列的表情包，何知知還畫了領帶，手錶，給畫中的男人穿上了西服。

然後，何知知衝段衍笑了笑：“段老師，我畫的是您。”

話音未落，一道霹靂砸了下來，段老師一瞬間成了“段尼瑪”。

壓根沒察覺到段衍內心的崩潰，何知知甚至還有些竊喜，他又繼續在下方寫了一行小字，然後轉過畫紙，遞給段衍瞧了瞧。

段衍低頭仔細一看——

【老師，您的微信是什麼？】

段老師眉角一抽，這“搭訕”方式……

但是，瞧何知知有些靦腆，眼中又含著期待的模樣，段衍當然也不忍拒絕，反正他是老師，總要給學生留下聯絡方式，方便他們以後向自己請教和諮詢問題。

段衍的通訊錄中也有許多他教過的學生，有的學生至今還和他有所聯絡，逢年過節會祝福問候一下，現在多一個何知知，肯定也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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