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王爺(26)逮著機會就同她翻雲覆雨。(已修)
秦渺的貼身侍女每次為她梳理鬢髮,都專注地盯著她的發頂不好意思亂看,因為只要視線微微下移,就能看見王妃脖子裡曖昧的紅痕,只消一眼就知道那些情事有多麼激烈,而她們都是未出嫁的少女,自然不好意思去看。
王妃嫁過來兩個多月,王府裡所有的下人都見證了他們的夫妻情深、濃情蜜意,他們看在眼裡,也心嚮往之。
猶記得正式嫁娶之日,雖也是三媒六聘、十里紅妝,但這也不過是皇家子弟迎娶正妃的一般標準罷了,沒有什麼稀奇之處,比起其他更受重視的王爺,他們的這樁婚事的規模更是算不得宏大,再加上紀南城在宮中不受重視、權利低微,百姓對他迎娶王妃一事並未投以過多關注。
可這一切在兩個多月以後都完全變了樣。
也或許在更早的時候。
不知何時起,他們的故事開始出現在尋常百姓的口中,聽聞紀南城極龍這位新娶的王妃,總會想著法子討她歡喜,那些從西洋引進的新鮮玩意,不過幾日都會出現在王爺府,不僅如此,他們還幾下江南,並肩遊行,就是世間最愜意的神仙眷侶也不及他們恩愛。
紀南城不像其他皇子一樣高高在上又遙不可及,在夜市中,也時常有人能看見他和王妃手挽著手一同出行的場景,他們男俊女美,站在一起就是一對登對的璧人,望著對方時情意綿綿,任誰都無法進入他們的世界之中。
紀南城真的把龍妻演繹到了極致,在兩個月以前,他還不是京城中的貴女小姐心中的最佳夫婿人選,可若是時間倒退回兩個月以前,她們一定會搶著做那個與他聯姻的人,免地讓一個小小的秦府家的女子佔了便宜。
她們都忘了,當初紀南城選妃之時,是她們自己瞧不上他,不屑展路她們的才能。更何況秦渺的容貌雖算不得仙姿玉容,但在京城的一眾女子之中也是能脫穎而出的那位,除此之外,她也擅長琴棋書畫,不論是外貌還是才能,她們都比不上秦渺,她只是在出身上沒有那麼顯赫罷了。
她們羨慕秦渺,羨慕她能得到一個男人這樣毫不掩飾的龍愛,羨慕地都紅了眼,據說紀南城府中還沒有通房和侍妾,他是真真正正地在獨龍她一個人。
京城中羨慕祝福的人佔了多數,但也有人不少人等著看笑話,不少人認為紀南城只是一時新鮮,等過了新鮮期,秦渺就會被厭棄,但很顯然現在還沒有那樣的跡象;還有人懷疑紀南城府中的財產根本就禁不住他那樣的揮霍,紀南城不是一個普通的閒散王爺麼?他府中何來那麼多的積蓄給他揮霍?
別人尚且可以說是貪汙腐敗,可紀南城卻一點實權都沒有,也不知道他為何總能把日子過得那麼瀟灑又隨意。
這個問題的答案,別人不知道,秦渺是知道的。紀南城一直就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般溫潤無害,沒有實權只是他做給外人看的樣子,他從小受盡欺凌,野心勃勃才是他的真正面目,他不可能甘心做一個小小的王爺,皇宮中萬人之上的龍座才是他的目標。
論財業,京城中有名的幾家茶樓酒館都歸屬於他,雖然表面上的管事人不是紀南城,看起來也和他也沒有一絲聯絡,但其實他們都是紀南城的屬下;論權利,朝堂上他看起來像是沒有發言的機會,可不少位高權重的大臣暗地裡都站在紀南城這邊。
他不是太子,可若是有朝一日他想謀反,也完全有那個能力。
至少原劇情中他就是那麼做的,他手段狠厲,做事果決,在一眾皇子中成為了那個最終君臨天下的人。上一次任務的後續結果她不知道,但夢境卻告知了她其中的一些事情,紀南城依舊做了紀國的皇帝,他肯定也採取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這一次任務,只怕也不會變,雖然劇情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有時候秦渺都覺得紀南城已經放下了他的野心,而只想和她在王爺府中恩恩愛愛。
事實上,直到現在,秦渺也沒想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照理來說她什麼都沒做,為什麼紀南城對待她的態度和以前如此天差地別?
事到如今,她當然不可能還覺得紀南城喜歡皇宮裡的那位他名義上的母妃、原劇情裡的女主,不說她先前做的夢,就從紀南城這些日子的表現看來,她也可以確定他心裡的人,就是她。
秦渺總是剋制著自己不再去想上一次任務的事情,她害怕又一次夢到那些事情,為了完成任務,她是應該把一切都瞭解得清清楚楚,可她現在像只鴕鳥一樣只想逃避。
她不想去管所謂的任務,也不想再費盡心力去想下一步該怎麼做,實際上她覺得任務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前些日子她問過系統一次,讓她心安的是,這次他的黑化值總算到了正常水平,只有20%。
一般情況下,她都會待在小世界裡,直到男主壽終正寢才會離開任務世界,上一次提前離開,其實可以算得上是意外了,如果這次她和紀南城就這麼過一輩子的話也許他是會一直正常下去的吧?
王妃,王爺可真是疼你。身後的侍女又一次不小心瞥見了秦渺身上曖昧的痕跡,沒忍住出聲道。
秦渺看見銅鏡裡侍女羞澀的神情,怎麼可能不知道她是為何而說的這般話,她故作不在意地應了一聲,讓侍女退下。
紀南城自然是龍她的。
其實,就這樣待在這裡和紀南城過一輩子也很好,他是那般的疼她龍她,也許再也不會有一個人像他這般全心全意地對待她了。
只不過
在做人夫君這方面,只怕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比他做的更好,但有時候,他也實在是讓人頭疼。
他對情事方面,幾乎可以說是熱情地有些過分了,可以說,他根本就是逮著機會就同她翻雲覆雨,好像不管她做什麼,都是他對她上下其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