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以後，季引琛沒有再叫人堵著他毆打，也沒有撕作業扔書一類的事情了。可是他會被時不時叫去被姦淫，在放學後無人的空教室裡，在鎖起門的校醫室簾子後面，在男廁所的小隔間裡……

時聶開始會反抗，但是他打不過季引琛。他被季引琛輕易擰得手腕骨折以後才知道，原來以往季引琛不願意自己下場，一是因為不屑，二是因為怕控制不好把人打壞了。季明愷從小就送季引琛去學格鬥，一般的中學生鬥毆在他眼裡都是小兒科。

何況，就算不在肉體上整治自己，季引琛的其他手段他早就領教過了。時聶想過轉學，回到村裡的高中繼續讀書，和奶奶住在一起。可是週末回家的時候，面對老人希冀和關心的眼神，時聶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七中是他好不容易考到的學校，每年的重本率都很高，更不要說還有和名校對口的推薦名額。他知道如果回來讀書，辜負的不僅僅是好心的季叔叔和含辛茹苦養大自己的外婆，還是對自己未來的放棄和不負責。

“聶聶，在學校怎麼樣啊？還有，你媽媽這大半年都沒有來問我要錢了。她是不是真的收心了？”

“挺好的。外婆你真的不用擔心，同學們都沒有瞧不起我，對我可好了。而且媽媽她現在也沒有再賭了，再說了，不是有我看著她嗎？”

“那就好，那就好。要是有什麼不順心不高興的，一定要告訴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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