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女人的衣服怎麼穿,但失敗只會激起他的勝負欲,讓他對幫忘機穿好衣服這件事勢在必得。
忘機穿著勉強套好鬆垮的衣裙,忽略雙腿間還緩慢流出的液體,緊緊抓住天澤的手,輕聲道,“你現在不是太子了,再說,那種廢物能跟你相提並論麼,反正…腦子不好用就少用。”
天澤還沒反應過來生氣,忘機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他面前,蛇頭鎖鏈齊刷刷的對著天澤,讓男人大手一揮,怒吼道,“看什麼看!”全部鎖鏈一秒鐘盤旋迴他身上,模樣十分乖巧。
“砰!”清脆的敲門聲,天澤瞬間抬頭,眼裡是不自知的笑意和期待,她是有什麼事說漏了?哼,看她表現,勉強不嘲笑她吧。
入目的卻是黯然神傷的焰靈姬,這一瞬間,天澤的表情驟然恢復冷酷,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失望,“什麼事!”焰靈姬一聽便臉色慘白,她咬著嘴唇,“……主人,我,我。”
天澤不耐煩道,“受傷了就去找百毒王,我又不會治病。”
在焰靈姬走到門口時,天澤突然出聲喊到,“對了!”轉身看向他的女人眼裡,滿是隱忍的愛慕,似乎有著淚花,卻堅強的沒有掉下來,實在惹人心疼。
天澤冷冰冰的命令道,“看好太子,別讓他死了!”雖然他已經拿到蠱母,太子的死活是無所謂,但那女人親自上門來強調,還是不要有意外的好。他不是怕她算計自己,是到時候她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肯定煩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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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澤好香,讓我寫1w字搞他。
這種死直男就是要直接A上去的,默默追隨沒有出路,要讓他舔你才行!
給樂樂解釋,個人解讀,焰一開始設定肯定是喜歡天澤的,詳情請看白亦非窺探她內心那一段
至於非焰,焰靈姬加入流沙,完全是因為人氣給她加了戲後發展而來的,秦時正劇5部裡沒提過流沙和焰靈姬的關係,可見一斑。
秦時跟天九完全是割裂的兩部作品,然而我要寫到一起,所以一切按個人解讀來!小姐姐們獨自安全美麗。
牢記本文所有的帥哥都是女鵝的!
韓夢 四十九 偽裝
忘機沐完浴,換好了衣服,捏住手腕,左右轉了轉,鎖鏈的束縛感還殘留在明顯的紅痕上,她皺了皺眉,“有點麻煩……”身子又酸又麻,可惜現在不是能休息的時候。
她的內力蘊涵生機,因此自愈力驚人,只是…全身的痕跡太多了,忘機走到桌上的盆景前,指尖與碧綠的枝葉相接,一股淡綠色的氣息環繞著她手臂盤旋而上。
少女脖頸上,鎖骨處,乃至所有裸露在外的紅痕頓時消失不見,伴隨而來的,是枯萎凋零的一盆灰燼,絲毫看不出它片刻之前的模樣。
“無形,把東西處理掉。我不在這兩天,你盯好韓宇,讓墨鴉盯好姬無夜。另外,幫我通知師哥他們,做好準備,記得別派自己人。”忘機快速的叮囑完男人,天已經矇矇亮,她該去紫蘭軒了。
若是希聲在紫蘭軒裡,一定能體會到紫女此時的心情,美豔的紫發女人看著梳妝鏡裡忘機那張臉,竟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下手易容,添一分,減一筆,都會破壞這份不似凡塵的美貌,這會讓人生出破壞珍貴事務的濃濃愧疚。
“紫女姐姐,別耽誤時間了,再磨蹭,弄玉就要醒了。”忘機淺笑著提醒紫女,溫婉而又堅定。
像,太像了,紫女回過神一陣心驚,易皮容易,易神難,這並非忘機平日裡的表情,而是與弄玉的神情姿態如出一轍,若真是換成弄玉的臉,只要不出聲,怕是半點都發現不了,她這份功底是哪裡......
“好,你自己小心。”紫女顧不得分心,立刻拿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覆在忘機臉上,再修修改改,最後,簡直偽裝的天衣無縫,忘機換上宮女的裝束,頂著弄玉的臉,坐上了胡美人派來的馬車。
韓非輕聲道,“如果不是以弄玉的名義強烈要求,恐怕胡美人不會答應這樁差事。”畢竟,若是出了什麼事,她脫不了干係,以胡美人察言觀色的能力,絕對會選擇明哲保身。
“哼,她若用本來的樣貌進宮,胡美人絕對不敢讓你父王看見她一眼。”衛莊冷冷的說道,甚至,絕對不會同意念念入宮,即使是為了收集情報。
別說胡美人不敢,韓非也絕對不願,他相信念唸的容貌比之褒姒有過之而無不及,他神色複雜,她雖不以美色誘人,他喜歡的也並非她的外表,可為她心動大約會是男人的本能。
胡美人一見到忘機就非常高興,說跟她母親很像,不僅噓寒問暖,還親自帶著忘機,花了一天時間去過了她們能去的所有宮殿,帶她熟悉地形。
“弄玉,雖然姨母不知道你究竟要做什麼,但是流沙答應過我,你只負責觀察,不會去做任何危險的事,對嗎?”胡美人含著笑,眼神切切,溫和的看著忘機,似乎是全心全意在為她考慮。
忘機不假思索的點點頭,她來宮中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弄玉插手,也就是不能讓流沙直接與白亦非對話,其餘的,都是小事。
偌大的韓國王城,其實是個很無趣的地方,然而,這裡是潮女妖的藏身之地,只是去過一遍後宮,忘機便猜出了這條狡猾的“魚”的真實身份,身份高貴的明珠夫人,身上永遠帶著一股異香,與那古樸小瓶,同出一源。
那麼,追蹤這個人的行蹤,或許忘機會有一些意外的收穫。
御香殿,潮女妖貯藏香料的地方,也是她最愛去的一處,忘機這兩日沒少跟著她來這裡,果然,今天有了一些意外的收穫。
她隱匿氣息,提前一步走進御香殿,藏身在層層的櫃子後面,聽見女人清脆的鞋跟聲,以及...熟悉的男人聲音
“非常時刻,你不該貿然叫我進宮。”白亦非半靠在竹榻上,看著眼前風情萬種的女人,淡淡說道。
女人嬌媚的笑聲在他聽來十分刺耳,這幾日白亦非的心情並不好,他又一次失去了忘機的行蹤,比狐狸還要狡猾的少女,野性難馴,從他身邊毫無留戀的逃走了。
“怎麼,你害怕了?表哥~”明珠調笑著看向白亦非,故意拖長語調,但她也敏銳的看出了男人的不耐煩,“弦一直繃著可不好,你不妨像王上一樣,用薰香醒腦。”
明珠拿起一旁的香餌罐,一邊用木籤取沾,一邊走向白亦非,“這個百越之香,可是王上的最愛呢,若加上其他香料加以調和,效果會更加。”
她的頭靠白亦非極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