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靜了下來。

可能是她沉默了太久，厲沉問道：“怎麼了？”

墨初搖了搖頭：“沒什麼。”

厲沉笑了一下，說：“行了，現在，去衝擊三階吧，我在這裡守著你，你動作如果快的話，說不定等康星遲他們回來還能給他們一個驚喜。”

他難得的開玩笑，臉上又帶著那種很少見的格外放鬆的笑容，墨初只看一眼，心中那些雜亂無章的念頭瞬間都沉寂了下來。

她也跟著笑了出來，說，“好，那我就都給你們一個驚喜。”

她握著三階晶核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腳步歡快。

厲沉就這麼看著她的背影，一瞬不瞬，直到臥室的門關了起來，阻隔了他的視線。

他突然伸手捂住半張臉，笑出了聲來。

那聲音是真真正正的愉悅。

……

康星遲帶著白鯨澤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塊正兒八經的中式牌匾，謝教授寫的“緘默”兩個字正好被鑲嵌在牌匾的正中央。

她空著兩隻手走在前面白鯨澤在她身後抱著一隻巨大的牌匾。

康星遲在一樓沒有找到人，招呼著白鯨澤跑到了二樓，剛上樓梯，她就看見厲沉正依在陽臺的欄杆上，正在笑，可把她稀奇壞了。

而且他現在的笑不是那種能凍死人的冷笑，也不是慣常會有的那種敷衍的微笑，而且真真正正的在笑。

康星遲站在樓梯口，一時間都忘了抱著牌匾的白鯨澤還被她堵在樓梯口上不來，她看著厲沉，奇道：“天上下紅雨了嗎？你這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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