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連免了半月的請安，不叫各宮嬪妃打擾您。”

雁回默了默，出於對自己的瞭解，她問：“本宮昨夜可有胡言亂語？”

驚絮表情複雜地點了點頭。

雁回追問：“說了什麼？”

驚絮道：“喚了國舅的表字。”

雁回一怔，眸色有片刻黯淡，那映著跳躍燭火的漆黑雙瞳裡卻如寒霜般冰涼一片。半響後才隨意問：“聖上是何反應？”

驚絮憶起昨夜謝昀柔和的臉色道：“萬歲爺似乎很開心，還親自替娘娘合上了窗牖。”

所以她們這些做奴才的又怎敢再開啟窗。

雁回眼底難得出現一陣迷茫，驚絮趕忙道：“娘娘夢囈含混不清，奴婢猜是萬歲爺聽岔了。”

雁回一嗆，不再言語了。

謝昀不僅肖像國舅，便是表字都是十分相近。一個‘懷瑜’，握瑾懷瑜，一個‘樂魚’，臨淵羨魚樂得自在。

但卻又有千差萬別，單是從這字上便知叔侄二人抱負胸懷乃至性子大不相同。

可那人到底沒能如願，只有謝昀算是得償所願，政績赫赫百姓擁戴，‘明君’二字當之無愧。

“難得萬歲爺免了請安，娘娘再睡會兒吧。”驚絮手捧髒衣勸道。

雁回這回籠覺睡得也並不安穩，大抵是心裡藏了秘密甫一害病，腦子便不受控制地憶起往昔來。一會兒夢見蠻族來犯，京都以北三百里處狼煙臺烽火滾滾，國舅臨危受命率六萬精兵出戰，三月後大獲全勝擒蠻族皇子人頭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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