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已設定。而是突然對你說:“睡什麼睡?都遲到了還睡?你又窮又醜還不想努力,怎麼可能賺的到錢!”
那種突然遇到的,超乎正常行為的轉折,都讓人十分懵逼。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賀鉉試著在自己腦海裡呼喚了一下,那個自從附到他身上後,除了死命提高他某方面的衝動外,一點用都沒有起到的色·欲。
喊了半天都沒反應,反倒是蘇子黎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賀鉉,傲慢讓你別喊了,色·欲不會回的,”
賀鉉:“?”
蘇子黎持續尷尬笑容,並小聲轉述:“傲慢說,色·欲那個滿腦子只有ghs的傢伙,平常屁話都不會說一句,但是一開口絕對是騷話連天,讓我們不要和這種……額,沒有腦子的下等罪孽說話。”
賀鉉:“……………”
他突然覺得這位不說話也挺好的。
既然暫時弄不明白,那就先跳掉這個事情。排除掉突然說話,自己給自己加戲的七宗罪,蘇子黎和賀鉉就這現有的訊息開始分析,先回到之前的問題上來,七宗罪,七天時間,應該是一天冒一個,為什麼現在第三天晚上已經出來了第四個?
這個問題其實挺好解答的。
蘇子黎給賀鉉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凌晨兩點三十四分,如果嚴格來算的話,已經算是第四天了。所以,應該在第四天裡出現的暴食,迫不及待地就爬出來了,這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
餓死鬼投胎嘛。
是會爬的快點。
還有就是附身在蘇子黎身上的傲慢,作為同樣被附身者,賀鉉知道這東西說起來感覺很好控制,但實際上很難。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慾,有各種情緒,他在其他人面前能保持冷靜,但是在蘇子黎面前,他的眼神就無法從他身上挪開,甘願什麼也不做,就這麼一直跟隨著他。
所以這也是進入這裡之後,他很少再說話的原因,一是遊戲不讓,二就是他怕他現在這個情況,不夠理智,給的建議也不夠正確,到時候把蘇子黎坑了怎麼辦?
但是蘇子黎……
他的傲慢體現在哪裡?
為什麼他好像一點都沒有發現?
賀鉉說出了自己的疑惑,蘇子黎笑了一下,表情很無奈:“我其實一開始也沒有發現,因為我被附身的過程是非常溫和的,像是滴水穿石一樣,它沒有主動地改變過任何一個我的想法,只是在我思考地時候,小小地放大了一點情緒,讓我在某方面的判斷出現失誤,掩蓋了某些想法。”
“但昨晚睡覺前,我又突然想到了。”
“出院申請書說需要七個NPC的簽名,但也沒說,僅限於七個,我大可以在這裡轉一圈,把所有NPC的簽名都要到手。那我不是早就已經出去了?何必要在這裡和七宗罪硬抗呢?”
“我看似謹慎,實際上卻一門心思地鑽了牛角尖。因為我傲慢地覺得,我不會出事,我也不會死,所以我才敢這麼去做。”
“我沒有說,但我卻已經這麼做了。”
“這就是我的傲慢。”
賀鉉揉了揉鬢角,表情有點懊悔:“我也有問題,我沒有及時發現你的不對勁。要是我們能早點按照那個思路去做的話,可能你早就已經出去了。”
作為被困的當事人,蘇子黎倒是很灑脫:“這有什麼,這不是還沒翻車嘛。晚一點出去也好,還能多挖掘一點劇情,多賺一點積分。我看中游戲商店裡好幾樣東西呢,就等著兜裡積分多了就去買。誒,我那個出院申請書,籤多少人了?”
“已經集齊六個了,還剩下最後一個簽名,應該是暴食的。”賀鉉拿出那張出院申請書,白色的紙張下方,已經籤滿了一排名字,其中一個還是帶著血色的手指印。
“要不要再去多找一個簽名,吳伶只是按指紋,有可能會被遊戲不列入計算。”
“不用了,”蘇子黎擺擺手,“往上面寫超過七個,本來就是劍走偏鋒的做法,能過估計是能過,但肯定會被遊戲給盯上。都湊到六個了,再湊一個去試試就行了,如果不行,回來再抓一個補籤就是。”
他說的十分輕鬆,彷彿抓個NPC來讓他簽字,還是要心甘情願的簽字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一樣。賀鉉一眼就看出來,他還是受到傲慢影響,有點膨脹。
但……膨脹又怎麼樣了?
他們的確能夠輕輕鬆鬆地抓NPC啊。
至於情不情願,只要經過充分的瞭解,他們都會很識相,不是,很樂意幫助的。
比如他剛剛收集到的幾個簽名就是這樣來的。
賀鉉十分縱容且自覺地起身:“暴食在哪裡?我去把他拎過來,把字給簽了。”
“沒事,不用那麼麻煩。”蘇子黎笑著起身,去隔壁病房看了看,選了一個受害者的身體,先默唸一句抱歉,然後掏出一個罐頭:“暴食,在不在?起來吃個飯?”
屍體一動不動,流出來的血液已經漸漸凝結變色,連面板都在逐漸變成青白色。
一看就是死透了。
蘇子黎面色不變,淡定地拉開了手上的罐頭,“咔嚓”一聲,塑膠鐵皮被撕開的聲音格外響亮。剛剛還癱在地上,涼的透透的屍體突然跳起來,飛快地跑到了窗前。
“你又找我幹什麼?”
“不要拿那種噁心的玩意來折騰我,你走,你快走啊!我不對你動手了還不行嗎?”
“放寬心,只是一個黃桃罐頭而已,”蘇子黎把開啟的罐頭遞給賀鉉,然後掏出了自己的出院申請書,“我也想走啊,這不是還有缺了一個名字,一下子走不了嘛。”
“來,勞駕籤個字?”
“………”
暴食不是很信任地多看了他兩眼,發現蘇子黎丟出去的那個罐頭,並沒有冒出其他味道後,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籤籤籤。”
“就這麼點小事,你們喊我一聲就行了,何必搞得那麼聲勢浩大嘛。”
暴食一點猶豫都沒有地飛快簽好了自己的名字,生怕蘇子黎會反悔似的,一把將集齊了七個簽名的出院申請書塞回了蘇子黎手上。
“沒什麼事我就走了,你們也趕緊走吧。”
她吧唧一下又躺回去,這回躺的姿勢不太好,那些零零碎碎的部件撒了一地。蘇子黎剛想去幫著收拾一下,就見癱下去的屍體又自己詐屍坐了起來,一遍給自己收拾一邊對蘇子黎道:
“對了,你能不能別看暴食暴食的叫我,我有名字的,我叫許梅。”
“雖然我比較菜,每回被放出來都會被暴食控制腦子,但我其實是個人,不是暴食,你們別給弄錯了。”
說完這話,她安心地又躺了回去。
殘缺的屍體被靈巧地擺放整齊,明明只是一分鐘不到的簡單拾掇,卻偏偏能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