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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想起接過的電話裡的確有這樣的兩次通話,因為對方長久的不吭聲,讓她有了含糊的印象。
只是從沒想過會是他。
他聲音更低,很悠遠:“也就是那幾年,我畫不了任何女性,無論畫誰,畫到最後會發現,全是你的模樣。”
那個時候,他懷疑自己廢了。可畫別的毫無問題,甚至更進一步,可偏偏就是畫不了女人,任何。
那是他最煩躁的一段日子。
他以為忘掉她了,恆久的、永遠地忘掉,再也不會想起。
可每次動筆,筆下的那張清冷的面孔會提醒他,其實沒忘,甚至記得很清楚,每一處細節,每一個表情。
“最後變成了很多幅關於你的畫,挺煩躁的,那時候想一把火燒掉。”
他淡淡講著以前,沒有她的那五年。
“燒了?”林夭問。
“都搬到後花園,打火機也打著了火,只要淋汽油就能燒掉。”
“最後還是沒燒。”
他那時候舉著打火機,望著那堆畫很久,從傍晚到夜晚,一直沒有下一步,最後他砸了打火機,又讓人把畫搬回去了。
“下不了手。”
也該死的捨不得。
就算那時候恨她入骨,也還是他媽的捨不得。
多看一眼,就無端心軟了。
最後那些畫被他放在密室了,防火防風地護著,偶爾他會進去待幾個小時,就靜靜望著。
那時候油畫圈裡都說江嘉屹不畫女人。
所以那副《煙》才這麼有名氣。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煙》只是其中一幅而已,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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