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來，我就搬家了……當然，公司搬不了，但是你絕對不能去那裡找我，要不然真的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高歌還是沒有說話，頭低得很低很低。

看到高歌這樣，趙燁還是心疼了：“當然，我們之間也不必老死不相往來，只是那種很普通很普通的朋友就行了，或者只是資助者與被資助的關係。就像我資助的其他學生一樣。”怕高歌多想，趙燁加了最後一句。

“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高歌的第一句話。

“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對誰都好。”趙燁故意笑著說。

“我不信，你忘了嗎？我說，我愛你，然後你說你也愛我。我說我要一輩子跟著你，你答應了……這些你都忘了嗎？”

“這都是玩笑話，誰跟閨蜜沒說過這些話，很正常。”

“對於你來說是玩笑話，對我來說，不是。”

“你這又是何必？”趙燁想，要讓高歌斷了念想必須狠點心，“這麼說吧，你對於我來說，很普通，只不過是我厭倦了商場的爾虞我詐後找到的一個可以卸下心防的所謂的朋友，或許連朋友也算不上……當初遇到的不是你，是別人，我也會對她一樣好。你明白了吧，我對你好，不是因為你，只是我想找一個可以對她好的人，恰好是你而已。我愛的另有其人，不會是你。”

高歌沒有說話，眼淚流的更厲害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愛你……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那些時候，我們很幸福，那都是真實存在過的……”高歌抽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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