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我還記得在我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馬上就要掉落的時候，有個人還氣吼吼衝著我喊叫說‘用你說我也會拼命活去，活得很好很好，每天都閃閃發光，又幸福又開心, 讓你在邊腐爛邊後悔’呢。”他的聲音裡忽然帶上了抹鬼畜般的意。

柳泉：“……哦。”

她幹應了聲。

室人的聲線忽然柔和了來。

“我當時就在想, 樣很好，信雅。”

他的嘴唇接近她的耳畔, 輕聲說。

“雖然我知要立刻毫無阻礙到切有難……但我相信你最終會到的。”

“你會讓自己的人在某個時刻往後就陷入停滯, 你會直往前……”

“失去了怎樣珍貴的東西也會直往前, 經歷過怎樣的痛苦也會直往前……管發什麼事情都要頑實現自己的目標, 難信雅君珍貴的美德嗎。”

美德。又美德個詞。

【你閃光的美德, 請後也直樣努力去吧。】

上次分別的時候, 室人也曾經樣在她耳邊說過。

柳泉輕聲了起來。在深夜的黑暗裡，低低的聲像幼貓的尾樣，彷彿有意無意拂過對方的體。

“禮司君也有美德啊。”她低聲說。

“頑固維持‘義’, 就你的美德。”

宗像禮司嘆息了聲。

“總覺得你在稱讚我呢。”

柳泉失。

“沒錯。”她微微鼓起了臉頰。

“你對我說你將來打算去娶別人, 我還能嘻嘻稱讚你娶得好, 才見鬼。”

宗像禮司：“……”

室人很難得被她稍微噎住了瞬。然後，他好像稍微移動了，她聽到他在她頭上發了微微的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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