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書卿恢復記憶，應臨斐喜不自勝。他眼眸明亮把人拉倒桃樹，輕聲問：“如果說，我是心心念唸的小女，會如何？”

幼年時僅有的兩次善意，是同個人給他的。應臨斐不留神動了心，嚐遍了求而不得的滋味。可笑，兜兜轉轉，賀書卿惦念的個人，直是他。

賀書卿不可置信：“不可能，真的是？怎麼穿女的衣裳？”

“只因無衣可穿。”往事屈辱，應臨斐仍然不忘當初的恨意。

賀書卿輕拍應臨斐的肩頭：“我不知王爺受了委屈，是我冒犯。”

“不用可憐本王。些欺辱我的人，沒有個場。”應臨斐笑容冰冷，只對賀書卿又愛又恨，“這天除了，沒有人敢反抗我。”

賀書卿神色難辨：“真是老天作人。”

陣風吹，桃飛落。粉色的瓣落在應臨斐的髮間，他眉眼笑：“我不信命。若真有老天爺，我定收拾他，讓我錯失了麼久。”

賀書卿撿起片桃瓣：“只怪我也沒認。”

應臨斐從未見過如此溫柔的賀書卿，心發甜又忐忑：“小女哪裡值得喜歡？分明有麼多人喜歡。”

賀書卿能吸引不少人另眼相看，不論男女喜歡往他邊湊。

應臨斐想不通，他費盡心思得不到青年個眼神。然而，賀書卿將年少的應臨斐當做小女，就認真儲存他的香曩十年？這份真心來得太過容易，應臨斐喜不自勝，又怕是空歡喜場。

賀書卿：“我沒有騙。他們喜歡天才聞名的大將軍之子，而不是渾發疹的我。待我不樣，不會怕我的疹子，也不會說諂媚的話討我。後來冷大火，我以為再也見不到。沒想到，直在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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