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關機時,宴季禮的簡訊回了,只有一個字。
【醜。】
?
梓溪活了21年,所有旁人對她的評價裡,從來沒有“醜”這個字!
她已經很窮了,窮到只有一張還能看的皮囊,可此時宴季禮居然嫌棄她醜?
這不是質疑她的專業素養嗎!
梓溪幾乎惱羞成怒時,但還是忍了忍。
【委屈吧啦.jpg】
發了一個表情過去試探後,又過去了幾分鐘,梓溪差點睡著的時候,那邊又來了一句話。
【以後別再穿了。】
梓溪終於明白,這事果然不符合“女朋友”人設,當事人表示她的做法不對呢!
【那...以後我能在你面前穿嗎?只穿給你一個人看。】
發完,估摸著快到了兩分鐘,梓溪故意撤回,裝作慌亂的樣子,又發了一句。
【以後我一定乖乖聽季禮哥的話,再也不穿了!季禮哥晚安,我要去夢裡找你啦!愛你喲~】
發回沒過十秒鐘,那邊的資訊回了,【嗯。】
也不知道到底是“嗯”的哪一句。
梓溪看了一眼,笑著關掉手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梓溪是被何姿巨大的拍床聲給吵醒的。
“梓溪,你快醒醒!沃日,你快看學校論壇!這是誰啊,居然把今天所有動漫展的帖子全都刪了,不,不是所有的,其他人的都還好,倒是隻要有你的照片的帖子全都刪了!”
那些個回覆幾千條的熱帖啊,居然就這麼刪光了,簡直可惡!
動漫社也就一年才這麼出一次風頭,有人居然還跟他們作對,絕壁是故意的!
據少數夜貓子所說,刪帖的事是在昨晚半夜發生的,那時全校大多數人正在睡覺,因此並沒有引起轟動,今天天一亮,那些習慣起床第一眼就衝浪逛論壇的人很快就發現了異常,昨天很多很火的帖子全被永久刪除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發現,被刪帖子的共同點就是都發了梓溪在動漫展的美照。
有些人不信邪,偏要把手機裡儲存的美圖再次發到論壇,但再多額帖子不出五分鐘必定刪除,連管理員都查不到出處,可見對方的駭客技術相當牛叉。
何姿一邊看網上,一邊抽空看了睜眼看向天花板的梓溪,問她:“現在大家都在猜測是誰刪的貼,有說是你的仇人,但更多的表示是你的瘋狂愛慕者,梓溪,你覺得是誰啊?”
對於梓溪這種長得美,又是諸多男生“女神”的女生來說,經常被人偶遇順手拍兩張照片發到網上的事並不少見,不說一週一次,一個月兩三次也正常,但沒有哪一次的熱度能跟這次比,因此才有了上面的兩種猜測。
仇人擔心她太火,所以刪帖降低梓溪的熱度,生怕她鋒芒太盛,另一種說法,就是瘋狂愛慕者的佔有慾太強,而梓溪的照片太美,且有些暴露,他不希望被更多的人看到,所以直接刪掉。
何姿更傾向第二種,而且已經有了懷疑物件,比如那個想複合的前任?
梓溪心裡有猜測,但嘴上卻開玩笑:“大概是我的衣著太暴露,被論壇管理員淨網了吧。”
何姿無語:“怎麼可能!之前還有人在論壇發了內衣秀,那些不比你的暴露啊,管理員刷完還忘記切小號,發了一個猥瑣的表情呢!就不說內衣,昨天B大那個,半邊屁股都在外邊,那些照片還好好地掛在網上,要淨網也淨不到你頭上啊。”
梓溪的服裝雖然不夠保守,但也絕對到不了淨網的程度。
梓溪坐了起來,慢慢爬下床,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何姿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撐在身體看向對面的梓溪,問道:“你說會不會是你的前男友,那個叫江什麼的做的啊?”
那人看起來不帥,但那樣子,臉上就差明明白白寫著“我是學霸”了,而且很明顯對梓溪舊情難忘,如果是他做的,似乎也說得通。
梓溪嘴角抽搐,“應該不是吧。”
梓溪不明白何姿怎麼會把這件事聯想到江之白身上。
何姿對這位“駭客”十分好奇,追問:“那會是誰呢?”
不僅是何姿好奇得不得了,論壇上都猜了一百種可能,就是苦於沒有實錘。
梓溪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下床去洗漱。
上午,梓溪在教室裡上課時,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
【〈天/行九歌旗艦店〉尊貴的樓小姐,您的寶貝已委託順豐鏢局押運,正八百里加急向您奔來,途中若無劫匪,明日便可順利送達!另,喜歡的話,一定要五分好評呀~】
梓溪看到資訊有一瞬間的驚訝,她最近並沒有網購,也不曾聽誰說給她寄東西,好奇之下搜尋了“天/行九歌旗艦店”,進去一看,裡面專賣這款動漫裡角色的真人版服裝,號稱一比一完美複製,是cosplay愛好者的天堂。
結合昨晚發的資訊,梓溪很容易猜到是誰買的,並且買的是什麼。
所以,那條故意被撤回的資訊果然被他看到了!
但是,他為什麼要買?還把收件人寫成她的號碼和名字?
提醒她記得穿?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宴季禮,醜還要穿給你看?愛好獨特~~
☆、示威
下午,宴季禮的司機方伯特意給梓溪發了資訊,說宴季禮沒時間來接她,讓她自己打車去別墅。
梓溪看了資訊,也沒覺得多失望,作為宴氏的總裁,如果每次都有時間來接她,那宴氏離倒閉也不遠了吧。
下課後,預約好了網約車,梓溪揹著書往校門口走,剛剛在路邊站了兩分鐘,身邊多了一個人。
江之白看向梓溪的目光中有欣喜,“梓溪,好巧啊!”
今天室友說來找朋友,鬼使神差下,江之白也答應一起過來,結果一下車就看到了站在路邊的樓梓溪,囑咐室友等一下後,快走幾步便走到了她身邊。
梓溪抬頭看了江之白一眼,勾勾嘴角,沒說話,應酬前任這種事,梓溪沒有興趣做。
江之白看出梓溪對自己的冷淡,心裡有些難受,但他還是遵從內心對梓溪說道:“以前是我不對,我對不起你,我已經跟張晴分手了,梓溪,你能原諒我嗎?”
揹著喜歡了許久、才交往一週的女朋友對前女友把持不住,第二天一早還被女朋友堵在了酒店門口...這兩年裡,江之白每每想到以前做的事,都會覺得那時的自己大概是腦子秀逗了。
他終究只是一個庸俗的男人,想要紅玫瑰,又想要白玫瑰,最後紅玫瑰變成了牆上的蚊子血,白玫瑰變成了白月光。
梓溪有些不耐煩,低頭看看網約車距離她還有一千米。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