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情。”太宰治思考了下,然後道,“我去安排一下人手。”
隨著他的話,客廳的轉角處忽然無聲地出現一個身著長裙的美麗少女。雖然少女有著花一樣的美麗面容,然而面無表情的嚴肅面容讓她看起來並不好說話。
這名少女,也就是太宰治如忍者一般負責護衛和秘書工作的銀,在太宰治的命令下在這座宅邸內換上了相對日常的服飾。
她對著太宰治垂首躬身,做出非常恭順的姿態向太宰治詢問道:“BOSS,您需要安排護衛進行清場嗎?”
正常人不會看到她是從某個隱蔽的角落上靈巧地翻落下地面,所以一般人大概都會驚訝她是什麼時候來到了客廳的。
但奇怪的是,望月就像是沒看到她一樣毫無波動,反而是驚訝地轉過身去看太宰:“需要……清場?”
“等、等一下……為什麼會需要清場?”
望月快速思考了下,在隔壁國家的話,政府官員要去哪個景點遊玩就會先關閉景點然後專供官員遊覽,在日本的話……商人也會這樣嗎?他們只是普通的外出遊玩吧?難道這就是資本主義國家的特色嗎?
這麼害怕安全問題……原來尼桑這麼有錢的嗎?
“……只是很普通地出去玩,不用很大費周章吧。”她有些尷尬道。
“……”太宰治嘆了口氣,然後露出了一個淺淡的微笑,“那就像望月所希望的普通地出行吧。”轉過頭對銀下命令時聲音就變得很平淡了,彷彿坐在辦公室中的上位者隨意著下達命令的姿態,道,“不用清場了,安排護衛就好了。”
望月被治哥的嘆息弄得頭皮麻了。
“……”她眼中浮現一絲茫然,她不明白自己很普通的和尼桑增進感情的提議是哪裡出了問題。
“可是太宰大人,這樣的話您的安全就沒辦法完全保證了——”銀顧不得面對首領的禮儀有些著急地說。
港口黑手黨勢力擴張的太快了,現在的勢力也太強大了,而造就港黑如今的偉業全仰賴港黑首領太宰治那如神之境界的智謀。黑道白道、國內國外的組織勢力中想要透過殺掉太宰治來抑制港黑勢力的人不計其數,就連位於中.央.政.府的大臣都不擇手段地要暗殺首領。
每天都有不計其數的暗殺專家意圖刺殺港黑的首領,但他們甚至都沒法攻破港口黑手黨的第一層大廳。與暗殺的專家們相比,港口黑手黨是被暗殺的專家。
在港黑之外,就連太宰治的聲音和麵容都是各勢力最高級別的機密,幾乎沒人能知道港口黑手黨那個可怕的首領就是這個看起來瘦削到近乎虛弱的男人。
就算待在這裡都是將這附近的土地進行了無數次清理才確保其安全的。
可是離開港口黑手黨在空曠的公眾場所進行行動?
這太危險了。
但銀在慌忙中抬起頭,看到的是首領平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神,那目光落在她身上,激得她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是了,港口黑手黨的等級嚴明,首領的意思不允許被任何人違逆。港黑的三條鐵律之一,首領的命令是絕對的。她剛才竟然在情急中冒犯了首領的威嚴!
她瞬間單膝跪在地上向首領請罪:“十分抱歉BOSS,屬下不該質疑您的命令。”面容清冷的少女因為額間掛著的冷汗而顯得有些慌亂。
望月驚訝地看著與她年齡相仿的少女在她面前猝不及防地就下跪道歉,如此迅捷的速度,叫人忍不住懷疑她這麼做是不是已經習以為常了。
望月猶豫地瞄了一眼尼桑,張了張嘴,想說封建主義不太好,但是……日本這先進又落後的國家,連天皇都有,貴族制度到現在也是名亡實存。
在陌生的情況下冒然就指手畫腳……會討人厭的吧?
望月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皺起了眉頭,看起來非常糾結的樣子。
太宰治看了望月一眼:“起來,銀。你嚇到望月了。”他的語氣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漫不經心地在和人開玩笑,“——我可不是那種會隨意向屬下發脾氣的惡劣上司。”他不知在對誰解釋著。
聽到BOSS的話,銀十分肯定自己回到港黑後一定會受到懲罰,因為她差一點向望月小姐暴露了BOSS身份上的問題——首領是打算在望月小姐面前扮演的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角色。
“……是。”銀僵了一下然後立刻聽話地站起身來,表情看起來十分平靜,但望月明眼看到她低頭的角度比剛才更大了。
……這不還是深深地畏懼著的模樣嗎?
望月在心裡遲疑了下——難道說,尼桑在公司裡是那種很嚴格很冷酷的會長,所以屬下都忍不住害怕他?
聯想到桃井的話,也許,治哥是因為年紀輕所以被年長的屬下倚老賣老,說不定還被人使了很多絆子,所以治哥不得不用更加冷酷強硬的態度來鎮壓屬下,於是在下屬中造就了現在這樣的形象?
這樣強調等級觀念,也是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所以無可奈何的做法吧。
……這麼說來,治哥也是身不由己啊。
自我腦補了一番,望月看向尼桑的眼神忽然就多了幾分理解和憐愛。
畢竟尼桑這麼年輕就要在社會上打拼了,在社會上討生活的日子一定比她在學校的生活辛苦得多吧。而且看他闖下這麼大的家產,聽說還是上代會長看重他的才能才將會社交由他繼承,某種程度上說也算是白手起家了吧。
尼桑他,工作很不容易啊。
被望月憐愛的目光注視著的太宰治維持著面上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再來一次,前二十評論發紅包~
☆、第 7 章
任憑太宰治智謀再高,他也沒有那個腦洞想得到望月在學校時曾和桃井一起為他會被屬下不尊敬而擔憂過。
如果他知道的話,他也許會有興趣和望月解釋一下他們組織中有關下克上的“傳統”已經終結在他這一代了。
而如果叫港黑中任何一個人知曉望月的疑問,一定會震驚震撼到無以復加。
要知道,在日本的暗世界中有一條公認的真理——
“對於太宰的敵人而言,最不幸的就是身為太宰的敵人。”
但是現在,對於太宰尼身份的認識只是某個出口貿易公司的會長、是一個普通商人的望月對這些一無所知。
她回想起自己之前的話,想到是自己提議要普通地出門遊覽才導致了這麼些問題。
她垂了垂眼簾,然後若無其事地說:“要不還是算了吧。可能我還不太清楚尼桑平時的娛樂方式,要不以後再說吧。”
太宰治走神地想了下自己過去幾年內的娛樂…………無。
某個說他自繼位後就沒睡過一天覺的傳聞,其實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