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即使同為男人,應遠航居然也有了一種被誘|惑到的詭異感覺。
只是,發出了那一聲之後,龍軼便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淡淡地看著應遠航,似乎並不著急地在等待著他繼續剛才的話。
“咳,我是想問,需要代駕嗎?”應遠航問道,語氣就跟上一次他這麼問對方時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在這麼問的時候,應遠航心裡居然莫名其妙的多了那麼一絲的緊張。
還有,緊張就算了,那種突兀的興奮又是怎麼回事?
“不需要。”就在應遠航為自己的詭異情緒而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龍軼毫不猶豫地就用三個字回絕了應遠航。
尤其是想到上一次自己的失態,龍軼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
他不想那樣的失態再出現一次。
“很有意思的體驗。”將杯子裡剩下的小半杯酒一飲而盡,龍軼將酒杯重新放到了吧檯上,然後並不吝嗇地評價道。
當然,他評價的僅僅是這個酒。
這是種體驗、而非享受,無法說好喝,僅僅只是“很有意思”。
留下了這個評價,龍軼就直接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了,起身的動作,顯得有些急。
也正因如此,還沒等龍軼走出幾步,就是一陣因酒精作用引起的,強烈的刺激和眩暈感,席捲而來。
眼前猛然一黑。
儘管,這種生理性的視覺障礙只是暫時的、瞬間就會恢復,不過,就是這麼短債的一個時間裡,龍軼的身體還是略微失去重心地晃了晃。
眼看著就是一個踉蹌,龍軼幾乎已經出於本能起在自己周圍尋找了一些東西作為支撐。
不過,就在這時,還沒等龍軼抬手去扶住一旁的桌子,他的身體,已經被兩隻強有力的手臂給扶住了。
“你還好吧?”扶住了男人,確定對方不會再有跌倒的風險,應遠航這才開口問道。
雖然不怎麼喝酒,不過,應遠航也知道,喝酒太急容易上頭。
所以,在男人起身離開的時候、注意到對方腳下似乎有些不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到,應遠航還是在第一時間就從吧檯後邊追了上來。
酒精,讓龍軼的反應力變得有些遲鈍,不過,還是在聽到應遠航的問話的一瞬,就憑藉著聲音、判斷出了對方是那個“服務生”。
對於應遠航的話,龍軼沒有回答,只是在注意到兩個人現在所維持的姿勢時,身體一緊。
微微皺了皺了眉頭,龍軼稍稍用力,讓自己能夠站穩,同時也讓自己靠在對方身上的身體、與對方分開了一些距離。
“你受傷了?”
因為兩個人現在的距離很近,所以,即使酒吧裡的光線很暗,龍軼還是注意到了應遠航嘴角的一抹淤青。
只是,為什麼會問出這麼一句話來,就連龍軼自己都一時沒有想通。
應遠航也同樣不明白,不過,還是很認真地回答了一句:“做兼職的時候,讓人給揍了。”
其實,龍軼並沒有想過要去關心這個問題,所以,對於應遠航的回答,沒有做任何的反應。
“我送你回去?”看著對方的狀態,應遠航下意識地就說了這麼一句。
本來,這應該和“代駕”的意思也差不多。
不過,以兩人現在有那麼點過於靠近的姿勢來說,這樣一句話,在這樣的語境中,似乎多了那麼點歧義。
聽到應遠航這句話,龍軼又皺了皺眉,顯然是要拒絕的。
不過,還沒等龍軼拒絕的話說出來,突然,應遠航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叫自己。
應遠航回了一句讓對方等著,不過,等他的視線再收回來的時候,龍軼已經十分乾淨利落地繞開他離開了。
雖然,腳步依舊不怎麼穩……
32.好訊息
看著男人離開,?應遠航終於還是忍住了要追上去的衝動,訕訕地收回了手。
為什麼想要追上去,這一點,?還真是鬼知道。
不過,?貌似他好像也沒什麼立場呢……
“虎哥,?你不是回去了嗎?”回到吧檯旁邊,看著剛才叫自己的虎二,?應遠航問道。
說話間,?應遠航順手拿過一旁的酒和酒杯,給兩人都倒上了一杯。
“睡不著,乾脆我就找了幾個道上的熟人,?打聽了一下猴子那龜孫子的行蹤。”虎二悶聲說道。
他是想回自己的狗窩去,蓋上鋪蓋睡上一覺一了百了的,?可是,?躺在床上、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心裡憋屈的慌,?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乾脆又回來了。
“你猜我打聽到啥了?”虎二朝著應遠航發問道,?端起面前的酒一口就悶了大半杯下去。
“嘶——”這一口酒下去,差點沒把虎二這兩天一直憋著的眼淚水給刺激出來。
“這什麼酒啊,夠烈的。”虎二有些齜牙咧嘴地說道,?順帶著看了一眼航子這小子都給自己倒了個啥酒。
“靠!”
“怎麼?”
“還怎麼?你小子這是要趁著紅姐不在把她的不夜城搞破產啊,?居然這種藏箱底的鎮店之寶都拿出來了!”虎二驚呼道,?這瓶酒他可是在紅姐最上層的酒櫃裡見過的,?雖然沒吃過這“豬肉”,可也知道這酒絕對不便宜。
“剛才有個客人過來點了這個酒,還沒來得及放回去。”對比虎二的驚嚇,應遠航倒是一臉淡定地說道。
“我請你了。”應遠航說道。
“咳,你小子有這錢嗎?”
“沒有,不過”,頓了頓,應遠航又微微拉了拉嘴角,道:“以後會有的。”
一萬塊一杯的酒,當然不便宜,要放在之前,對於濃縮了萬惡的資本主義的酒,應遠航的表情估計也和虎二差不多。
不過,大概是看著那個男人喝的多了,應遠航倒是真就把這個只當成是被用來喝的酒了。
說著,應遠航也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口。
“是挺烈的。”應遠航評價道。
不過,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皺了皺眉。
“怎麼,這會兒反應過來,肉疼了?”見應遠航皺眉,一旁的虎二問道。
“不是。”
他只是突然想到……
給那個男人喝的酒,也是這個,而且,還是他提過純的……
“對了,虎哥,你剛才說你打聽到什麼了?”甩了甩頭,應遠航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哦,對”,被應遠航這麼一提醒,虎二也想起了自己這會兒過來的要緊事了,正了正色,稍稍壓低了聲音,又道:“之前猴子那癟三不是在咱們出事當天,就帶著家當跑路了嗎?”
“我去找之前和那癟三打過交道的幾個老朋友打聽了一下,那龜孫子之前在李順兒那裡擱了點傢伙,之前準備跑路的時候聯絡了李順兒,說是要提走,可到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