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怎麼樣的?該怎麼形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想見到那個把他強了的人吧!
這麼一想,許瑞傑的心就很痛,他恨,他恨自己,恨自己的行為,恨自己給趙奕飛造成無法抹去的傷害,當初怎麼不知道收斂一下,完全控制不住……
趙奕飛因為沒有清理乾淨,又是拉肚子,又是高燒了好幾天,奶奶忙前忙後的帶他去輸液,對上次看到的事隻字不提,趙奕飛也完全不知道他們的事會被奶奶發現了。
許瑞傑在開學的時候,去了一趟趙奕飛的家,接待他的是趙遠:“瑞傑,來找奕飛啊?”
“是啊,叔叔,奕飛在家嗎?”許瑞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他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想在開學的時候見一面趙奕飛。
趙遠回答:“那個,奕飛他前幾天就出去找事了,他說在家待不住就走了。你也知道,大學考不上他心裡多少有點難受,我們做大人的並沒有責怪他,而是覺得他能考上高中就已經很不錯了。”
“那他去哪兒找事了?”許瑞傑又問,如果他找事的地方和他大學學校是一個地方的,或許他們遇見的可能性會很高。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他沒說,問我要了幾百塊路費就走了。”趙遠笑笑。
許瑞傑心裡失落的道了別就離開了。
這一走,兩人再見面就是快五年光陰了。
工地上,許瑞傑拽住趙奕飛的手不讓他走,趙奕飛轉身看著他,用力甩開他的手,甩了幾下發現甩不掉,於是冷冷道:“放手!”
“不放!”許瑞傑咬牙堅定道。
“我是不會答應你的。”趙奕飛繼續甩著手,表情帶著微怒,語氣非常不客氣的回道。
“奕飛……”許瑞傑發出類似於小貓一樣的哀求聲。
聽到許瑞傑這樣的聲音,趙奕飛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不過他仍然甩開他的手,“你快放手!我真的不能答應你,我不喜歡男生,我對男生喜歡不起來!”
“不要……”許瑞傑的眼眶開始發紅,裡面閃爍著晶瑩的淚水,依舊苦苦哀求,死不放手。
“你這是在幹什麼?我已經原諒你對我做的事了,我不怪你了,你放手。”趙奕飛的語氣有些緩和,他快被許瑞傑的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弄的不知所措了。
“其實我——”
“趙奕飛!開工了!”
許瑞傑正好要告訴趙奕飛他的真心話,這時,一個工友站在不選處衝他大喊。
“好了,我要做事了。”趙奕飛又甩了幾下,許瑞傑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鬆了手腕上的那隻手,目送趙奕飛遠走的背影。
這時,那幾位工作人員就過來叫他了:“許設計師,可以走了嗎?”
“咦?你在哭啊……”
“不是,剛才風太大,沙子進了眼睛裡,我揉的。”許瑞傑邊解釋邊拿手背揉揉眼角。
其中一位工作人員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袋紙巾遞給他:“用這個擦吧。”
“謝謝……”許瑞傑從裡面抽了幾張,又還給了他。
接著就跟著那幾位工作人員離開了工地。
第二天,許瑞傑又來了,是一個人開車過來來的,因為他突然想起有一件事沒辦。
他把車停在工地入口,昨晚下了一夜的雪,今天還繼續下著星星點點的小雪,他撐著藍色的傘,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雪地上,朝著趙奕飛居住的那間臨時住房走去。
因為天氣不好,工地特地放假了一天,許多工友都在住房裡玩,有的躺在床上睡覺玩手機,有的在打牌,有的出去找樂子了。
趙奕飛也躺在床上,裹著被子背對那些人,拿著手機玩最近用WiFi下載的手遊。
這時,隔壁床有個中年男人突然問他:“奕飛,昨天那個和你說話的年輕人是誰啊?你們認識啊?”
趙奕飛回頭看去,就對他說:“我們是同學。”
“他看上去混的比你好啊,聽說是建築設計師,我們這塊地如果做起來的話,住房結構什麼的都是由他設計的,你同學看上去年紀輕輕,挺有本事的。你怎麼不跟他混啊?這裡又髒又累,只適合我們沒讀過書,年紀大的,年輕人就不應該來這裡。”中年人看上去四十左右的模樣,一開口就說個沒完了。
趙奕飛在工地來了大半年,說實話真的沒幾個朋友,別說朋友,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別人都是這一堆,那一堆的,只有他形單影隻。其實大部分都有他個人的原因造成的,他不愛搭理別人,和別人說話,別人自然也不愛搭理他,和他說話,他也就一個人習慣了。
他性格倒不是孤僻,而是買了手機後,整天抱著手機玩,和手機最親,放假的時候就上網玩遊戲,這已經成了他生活當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其實,別人搭理他,他也會吱聲迴應,別人有求於他,他也會熱心幫忙,他一般都是屬於少說多做的型別。所以大部分人還是喜歡和他說話的,畢竟他長得就是別人一看就喜歡的型別,人長得好看走到哪兒都受歡迎。
聽到這裡,趙奕飛只是笑笑:“他上的是名牌大學,我沒考上大學,自然是不能比的。”
“您好,請問趙奕飛在這裡嗎?”
趙奕飛正說著話,門口就傳來一個探頭問話的年輕人,只見他把傘收了起來,半個身子都探了進來。
第22章 22 常聯絡
門口那一張床的人正坐在一起鬥地主,其中一個年輕人抬頭看了眼門口,就應聲了:“你找趙奕飛啊,他在這裡。”
許瑞傑衝那個應聲的年輕人笑笑,就抬腳走了進去,直奔趙奕飛睡覺的床鋪。
許瑞傑一進來,房子裡大多數的目光就齊刷刷的投到了他的身上,趙奕飛看著他,表情裡的驚訝一閃而過,他沒想到許瑞傑會再次過來,還跑到這裡來找他,他到底想幹什麼?
許瑞傑知道那些人在看他,他沒去注意那麼多,腳步停在了那個和趙奕飛說話的中年男人的床邊,畢竟趙奕飛的床在最裡面,中年男人的床在外面,其他床鋪還有人,並且都圍在一起鬥地主,有的在炸金花,他也不好繞過去。
趙奕飛見他都來找自己了,他二話沒說的掀開被子坐起來,他早上起來出去買了早飯,就穿著衣服上床了,所以掀開被子的時候,身上的衣服是穿的好好的,還是上次許瑞傑過來看到的那件,幾乎沒怎麼換過。
許瑞傑看他彎腰繫鞋帶,就轉身出去了,臨走時丟下一句,“我在門外等你。”
許瑞傑打著傘站在門外,一分鐘沒到,趙奕飛就出來了。
“你怎麼又來了?”趙奕飛的語氣並沒有不耐煩,更多的是好奇。
許瑞傑撐著傘走進雪中,雪是越下越大了,剛開始零星的小雪點,現在就像鵝毛那麼大了,地上的積雪又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