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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模特又換了一套服裝，這次是休閒裝。兩個人或並肩，或者一前一後，或者扭頭說笑，氣氛顯得很輕鬆，整個背景也感覺很明亮。

這一次姬天縱臉上有了些表情，看起來像是淺淺的笑。這讓時光想起有些人的情感異常的豐富，很容就能被一些照片和劇情感染，而對方如果是個專業人士，那麼看他的表情就能夠猜出結果了。

隨後模特又換了三套衣服，前前後後花了兩個來小時的時間，但是除了那一次外，時光再沒有從姬天縱的臉上看到別的表情了。甚至……到了後面，他已經選擇了與季冉聊天，漠視了前方。

模特們的拍攝接近了尾氣，工作人員過來讓時光他們做準備，於是季冉便帶著他們去選衣服。一排在衣服擺在燈光下，服裝師等候在那裡，手上已經抱了兩套。等近處看到時光和樓湛的容貌後，她轉過身，好似靈感如泉湧一般的在衣架上拿下了大量的衣服。

時光看了眼樓湛，蹙眉道：“這些衣服很多人穿過嗎？”

服裝師一邊拿著衣服一邊回答：“穿過啊，不過前幾天都洗過一遍，是乾淨的。”

時光顯得有些猶豫，哪怕洗乾淨了，他也不認為樓湛的潔癖症能夠克服，可是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啊。他真的有些懷疑上一世樓湛是怎麼混的影視圈，生活助理怕是要恨死了吧？

樓湛與時光對視了兩秒，頓時反應了過來：“洗過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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