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溫昀現在卻再也沒有任何辦法將那個正確的答案告訴他了。

“尹讓……”溫昀閉上眼睛，輕聲喊了一句這個名字。

就在不久前，蘇譽鑫的幾句話清清楚楚地提醒了他一個事實。

——尹讓的屍/體我已經叫人處理掉了……

明明還在淋浴之中的溫昀卻覺得自己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冷，從手腳開始，一直達到了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溫昀像是支撐不住地坐在了地上，丟在一旁的蓬頭…以及漫天碰灑的熱水似乎都不能引起溫昀的注意力。

前幾天裡獨處時的自我催眠、自我欺騙，壓抑了太久的情感，在此刻都如同山洪暴發一般，被溫昀全數發洩了出來……

也許，在溫昀將槍頭對準的那一刻，那個人就註定回不來了……

……

當溫昀再次走回樓下的時候，早已坐在客廳裡的緒寧，一下子就起身將準備好的藥物和溫水遞給了溫昀。溫昀接過之後，一下子就將藥物吞進了肚子裡。

“溫昀，你還好嗎？”緒寧還是忍不住皺眉問道。

溫昀聽見這話，自然是明白緒寧是在擔心自己。眼前的這人從自己認識他開始就是這副模樣，暗地裡所操心的事情比任何人都多。

“我還好。你不需要擔心我。”

緒寧見溫昀回答的語氣和之前完全換了樣。但是他又不相信溫昀能如此之快地將尹讓的事情拋在後頭。所以猶豫了片刻，緒寧問道，“溫昀，尹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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